女人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呼。
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空間死死鎖住。
「老實回答。」
林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你的天賦是什麼?」
女人冷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趕忙哆嗦著回答。
「我……我的天賦是元能戰甲。」
「能夠利用材料,製造和維護戰甲。」
林寂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奇怪的天賦。
竟然是專門製作戰甲這種高科技裝備的。
難怪她剛才面對寄生獸的時候,火力那麼猛。
這種天賦如果發展起來,也是一個不錯的助力。
林寂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裝備。
這戰甲雖然有些破損,但做工很精細。
「你這天賦應該也是A級的吧。」
林寂盯著她的眼睛。
「你一個A級覺醒者,怎麼會混在這種破難民船上?」
正常來說,一個A級覺醒者無論去哪裡都會被奉為座上賓。
根本不需要在難民船上受苦。
女人苦澀地笑了一下,眼眶有些發紅。
「我本來也是一個散人,想要自己慢慢發展。」
「前天遇到了這艘難民船,就搭了個伴上了船。」
「畢竟這幾天爆發獸潮了。」
「我的戰甲能量消耗很大,我也希望能有個同伴一起抵擋一下。」
聽到這話之後,林寂點了點頭,算是想明白了。
看來這就是系統設下的規則陷阱。
系統在逼迫所有人組隊。
像她這種習慣獨來獨往的散人。
無論個人能力多強,面對無窮無盡的獸潮也會感到絕望。
最終也會被生存的壓力逼得不得不尋找隊伍。
這就是大勢所趨。
林寂再次看向了女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你的技能確實還有點用處。」
林寂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手指接觸到她滑嫩的肌膚,觸感微涼。
「不過,你是一個霓虹國人。」
林寂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們祖輩做的那些事情,讓我不會讓你這麼好過。」
女人被迫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想要掙扎,可是下半身被凍住,整個人都被控制在林寂的手裡。
「你就留在我的船上,替你的祖輩還債吧。」
林寂鬆開手,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把她的衣服和鎧甲都脫光。」
秦瑤早就等在一旁,聽到這話立刻走上前來。
「交給我吧。」
秦瑤嬌笑了一聲,看著女人的眼神透著幾分玩味。
林寂看著秦瑤,交代道。
「你親自調教她。」
「不聽話就用鞭子抽,不用手下留情。」
秦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林寂又轉頭看向了從無畏號上走下來的付婆婆。
「付婆婆,給她下點毒。」
「控制住她,免得她搞出什麼亂子來。」
付婆婆恭敬地應了一聲,拄著拐杖走上前。
她乾枯的手指在女人白皙的脖頸上輕輕一點。
一股綠色的毒素順著女人的血管蔓延開來,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綠色印記。
處理完了這個鎧甲女人之後,林寂轉過了身。
他看向了難民船上剩下的那些倖存者。
這些人都驚恐地看著他,一個個縮著脖子,生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林寂是怎麼輕易制服一個A級強者的。
林寂看著他們這副瑟瑟發抖的模樣,大聲地開了口。
「我這個人也是有同情心的。」
他的聲音在夜空下傳出很遠。
「我這裡有多餘的海獸肉。」
林寂一揮手,直接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五百單位的海獸肉。
一大堆暗紅色的肉塊重重地砸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新鮮的肉香。
難民們看到這些食物,眼睛都直了,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他們已經不知道餓了多少天了。
「這些就留給你們了。」
林寂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之後,林寂就不再理會他們。
他帶著身後的女人們,直接沿著木板橋離開了難民船。
等林寂他們一走,難民船上立刻爆發了瘋狂的哄搶。
甚至有些人為了得到這些海獸肉,竟然開始對同胞動了殺心。
回到了無畏號的甲板上之後,林寂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剛剛加入進來的那七個女人。
其中六個是剛才從難民船上挑選出來的。
還有一個是那個霓虹國的女人,她此時已經被卸去了戰甲。
「全部把衣服脫光。」
林寂靠在欄杆上,語氣不容置疑。
七個女人都愣住了,滿臉的錯愕和羞恥。
她們雖然知道上了這艘船可能會付出一些代價,但沒想到一上來就是這種要求。
「你們現在是船上最低階的人。」
林寂看著她們,冷酷地宣布了規矩。
「你們沒有資格穿衣服。」
「如果想要活得有尊嚴,想要穿衣服。」
「就要努力幹活,賺取積分,提升你們的等級。」
幾個女大學生聞言,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她們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遲遲不肯動作。
那個霓虹國女人更是緊咬著嘴唇,滿臉的屈辱和不甘。
秦瑤走上前,手裡多了一根黑色的皮鞭。
「都沒聽見船長的話嗎?」
秦瑤冷笑了一聲,手裡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啪!」
這一聲鞭響嚇得幾個女大學生渾身一哆嗦。
「用不用我幫你們脫?」
「一個個的,都裝什麼清純啊?」
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女大學生,帶著哭腔哀求起來。
「船長,求求您,給我們留一點體面吧。」
林寂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
「在這裡,體面是靠實力和積分換來的。」
「不脫,就滾回難民船上去。」
這句話成了壓垮她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難民船上現在是什麼慘狀,她們比誰都清楚。
回去就是死路一條,甚至會生不如死。
幾個女人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屈辱地解開了身上的衣扣。
哪怕是那個高傲的霓虹國女人,在付婆婆毒素的控制下,也只能乖乖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