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雅聽完林寂這番話,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寂。
她完全想不通,這個人類男人怎麼會僅憑自己隨口說的幾句話,就準確無誤地猜出了她的身份。
但緊接著,她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聽過有人用「母的」這種詞來形容自己。
在人魚的語言體系里,這種詞彙通常是用來形容那些沒有開啟靈智的低等動物的。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住嘴!」
海雅氣憤地大喊了一聲。
「你們這些被神靈製造出來的半成品,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
她昂起頭,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要是在上古世紀,你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看到海雅突然發飆,林寂倒也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這人魚公主的脾氣還挺大,都成階下囚了,還端著架子。
他剛想再套幾句話,海雅卻已經把臉偏到了另一邊。
「你別問了。」
「多餘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海雅冷冷地拋下一句。
「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我或許會考慮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
林寂被她這態度給逗笑了。
「行啊,公主殿下脾氣還挺大。」
林寂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我對你們人魚一族的家長里短也沒多大興趣。」
「我真正好奇的是,那個黑暗之神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一聽到林寂再次提起黑暗之神,海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剛才那種傲慢的態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她有些慌亂地看了看四周。
「你別問了。」
海雅壓低了聲音,語氣十分焦急。
「在這片海域裡,絕對不能隨便議論他的名字和事跡。」
「他會感應到的。」
「一旦被他察覺,我們全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林寂皺了皺眉頭。
他仔細盯著海雅的表情看了一會兒。
發現她眼底的恐懼是發自內心的,並不是裝出來的。
林寂這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行吧。」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以後再說。」
正事談完,林寂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海雅的身上。
海雅上半身只穿著幾片潔白的貝殼,因為剛才的動作,貝殼邊緣還隱隱露出一些白皙的肌膚。
下半身的魚尾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藍色的光澤。
林寂舔了舔嘴唇。
他毫不避諱地打量著面前的人魚。
「說實話,我對你倒挺有興趣的。」
林寂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跟女人魚深層次交流過。」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探討一下?」
海雅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海雅再次昂起了高傲的頭顱,滿臉不屑地看著林寂。
「你死了這條心吧。」
「在我們人魚一族,雄性只有被我們挑選的份。」
「更何況,你還是個低賤的人類。」
海雅冷笑了一聲,語氣尖酸刻薄。
「你們這些半成品,天生就是用來侍奉我們這些高等種族的奴隸而已。」
「別以為你把我抓住了,就能對我怎麼樣。」
林寂聽著她這番狂妄的話語,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知道,這條人魚公主骨子裡的高傲還沒有被完全打碎。
跟這種自詡高貴的種族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只有讓她徹底認清現實,她才會乖乖聽話。
林寂冷哼了一聲。
他沒有再廢話,直接發動了空間天賦。
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憑空出現,瞬間籠罩在海雅的身上。
海雅目前身上帶著重傷,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的能量來抵抗。
「撲通!」
海雅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股巨力硬生生地壓得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痛苦地悶哼了一聲,雙手撐在地上,拼命想要站起來。
但那股空間壓力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將她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林寂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面前苦苦掙扎的人魚公主。
他輕笑了一聲。
「高貴的人魚公主。」
林寂俯下身子,目光直視著她有些憤怒的眼睛。
「那麼請問,你現在為什麼會跪在低賤的人類面前呢?」
海雅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儘管身體被迫跪在地上,但她依舊倔強地揚著頭。
林寂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不怒反笑。
他慢條斯理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林寂走到海雅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他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海雅尖俏的下巴。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扒了你身上這幾片破貝殼?」
林寂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海雅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想要轉頭躲開林寂的手。
但在空間力量的禁錮下,她連動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林寂的指腹在海雅白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隨後,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
他的手指划過海雅修長的脖頸,停在了那精緻的鎖骨上。
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著那幾片潔白貝殼的邊緣。
感受著林寂手指傳來的溫度,海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白皙的肌膚上也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林寂並沒有就此停手。
他的手繼續順著海雅平坦的小腹往下遊走。
最終,他的手掌落在了海雅那條冰藍色的魚尾上。
人魚的尾巴上布滿了細密的鱗片。
摸上去冰冰涼涼的,手感十分奇特。
林寂的手指在鱗片上輕輕刮蹭著。
「啊……」
海雅突然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嬌呼。
人魚的尾巴是她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平時連自己部落的人都不能輕易觸碰。
現在被一個人類男人這樣肆意地撫摸,那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海雅咬緊了牙關,拼命想要忍住那種奇怪的酥麻感。
但林寂的手法十分老練。
他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又故意用指甲在鱗片的縫隙處輕輕刮過。
每一次觸碰,都讓海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
「這就是你們高等種族的骨氣?」
林寂一邊撥弄著她的魚尾,一邊低聲調侃。
「我看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