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
沈墨婷沒有和江澄講過一句話。
餐桌上,兩人相對而坐。
氣溫冷的發涼。
江澄想要打破這種冰冷的局面。
「你們學院通知什麼時候放假了嗎?我們好像是在十六號。」
依舊是沒得到回應。
江澄感覺自己是在唱獨角戲。
看來自己好像是真的被沈墨婷給討厭了。
可他是被冤枉的啊!
奈何沈墨婷完全就不聽他辯解。
既不發脾氣,也不刨根問底,就只是一味的冷戰。
這種情況是最棘手的,讓江澄有些束手無策。
沈墨婷吃完早飯就走了。
這幾天,她都不和江澄一起去學校,都是讓牛叔給送去的。
江澄也是無奈。
摸了摸桌底下小黑的腦袋。
「小黑啊小黑,你媽不理我,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汪汪!」
「唉,看來你也不知道。」
.....
到了期末周。
江澄也開始忙了起來。
傳媒專業的學生,雖然沒有筆試的考試,但必須交一堆各種主題和形式的片子。
像什麼訪談類,新聞類的科目還好拍一些。
但是像紀錄片和微電影這一類的就比較棘手了。
需要自己組織團隊,然後自己撰寫分鏡頭腳本,必要的時候還得花錢請演員。
所以這也是網上常說的,攝影專業是有錢人才學的專業。
一套像樣的拍攝設施,沒個幾萬塊錢都下不來,就更不要說以後設備還要疊代了,那又要重新花錢,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老江,最近怎麼見你愁眉苦臉的?」
「沒什麼,就是太累了,沒休息好。」
「那也沒辦法啊,一個團隊,有一半的人都是混子,你又是組長,任務當然重一點。」
「你確定是一點?不是億點?」,江澄揉了揉自己那因為熬夜剪視頻而出現黑眼圈,「微電影的劇本是我寫的,攝影師是我擔任的,就連後期也是我來干,你們是真把我當牛了啊。」
「那也沒辦法,畢竟就你的拍攝經驗豐富一下,其他人連攝像機的開關按鈕在哪都不知道,完全就來混文憑的。」
真是頭大。
不過好在經過他這一周的奮戰,要交的期末作品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剛好能卡著截止時間把成品交上去。
「話說你買好回家的車票了嗎?我勸你早點搶,不然晚了就搶不到了。」
「車票?」
最近他忙的暈頭轉向,沒有王年的提醒他差點都忘記有這一茬了。
打開手機,江麗正好給他打來的電話。
「喂,江女士,你有什麼吩咐?」
「最近你不是要放假了嘛,我就想著你能不能帶墨婷回來過個年,正好也讓我們婆媳見一見面。」
「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江澄自認為自己在家裡的地位還沒到能左右沈墨婷想法的程度。
「我已經和沈老爺子溝通過了,他是沒什麼意見,所以現在就只需要看墨婷自己的想法了,你去好好和她溝通一番,她應該會答應的吧。」
江澄已經汗流浹背了。
「這....可能有點難度。」
開玩笑!
沈墨婷那死丫頭,現在理都不理自己一下,別說溝通了,能不被她打就算不錯了。
「你們兩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能有什麼難度? 」
「唉,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反正我不管,今年過年,我要是見不到我的兒媳婦,那你也沒必要回來了,」
江澄:.....
什麼意思?
自己還能不能有點人權了?
莫名其妙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面。
一個不理自己,一個不讓自己回家。
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要被這樣嫌棄.....
晚上。
酒館內。
江澄沒心情工作,自己給自己調了杯酒,坐在櫃檯上喝了起來。
他腦子裡還在思考著解決的對策,全然不知蘇暖陽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江師傅,你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你。」
「我?我幹啥了...」
蘇暖陽覺得自己也就每天晚上來酒館學學調酒,雖然學的不是很快但也不至於招惹到誰吧。
「你給我發的那條消息被我老婆看見了,她現在以為我出軌,現在還在跟我冷戰呢。」
「啊?」,蘇暖陽強忍笑意,「你不是說你老婆不查你的手機嗎?」
「她看見你消息的時候,正好就是她第一次查我的手機。」
「那你好慘。」,蘇暖陽看著江澄,眼神中帶著同情。
「你還好意思笑,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我老婆和我提出離婚,那你就是千古罪人。」
蘇暖陽聞言,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唇,眼珠子還轉了轉,「唉,這不是很好解決嗎?直接讓我和你老婆當面解釋不就行了。」
江澄將身子坐直。
這似乎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以啊,我覺得這辦法不錯,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由你來當面澄清就是最直接的辦法。」
「呵呵,便如臉,剛才對我的態度明明還那麼差。」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沒把你告上法庭就不錯了。」
蘇暖陽撇了撇嘴。
不過她心裡確實還挺想見一見江澄的老婆。
因為她有些懷疑江澄其實是被包養的小白臉。
說自己老婆比她還要好看,結果實際上是個脖子掛著金項鍊,滿臉橫肉,年近半百的肥婆。
「那你定個時間吧,本小姐一定親自到訪。」
「好啊,那就明天。」
「至於那麼急嗎?」
江澄沒給蘇暖陽什麼好臉色,「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回去和她的關係有多僵?等你那一天被你對象天天用看垃圾的眼神對待時,你指定比我更急。」
「他要是敢,我就離婚。」
江澄懶得她爭辯。
「反正明天你必須還我一個清白。」
「能不能注意點用詞,搞的好像是我非禮你了一樣。」
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