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
「太神奇了！地震，股票，彩票號碼，全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還有你說的那種藥劑，在哪？！」
范西坐在椅子上，面帶笑容地看著前面的王源泉、張為軍以及一名負責監視他計程車兵。
手機就放在桌上，開著擴音。
「末世就要降臨了，我說的那種藥劑其實是你自己研發出來的，但有非常強的副作用。」
范西頓了頓，「還有一件事，你那邊是不是有一張江門中微子實驗室流出來的照片？你的朋友朱柄德給你的。」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末世？等等，所以31號是末世？！還有不到4天？！」
「秦教授，那串字元是不是end01312297？」
「不是，你只有013122說對了，數字有很多。」
「什麼？！」
范西突然提高音量。
「秦教授，能不能把照片發給我？」
對面沉默了幾秒，「好。」
沒過一會，范西加上了秦觀海的微信，一張照片很快被發了過來。
照片最上面是013122。
而在下面則是五組數字。
77392。
98112。
12111。
48203。
64553。
毫無規律可言。
但范西還是看出來那張照片有些不對勁。
於是他立即將電話打了過去。
「是的，這是由五張照片合成起來的，方便比對，老朱說當時實驗室剛建起來，第一次實驗持續接到了很多中微子轟擊，最後經過轉換，得出了這些數字。」
「你知道這些數字代表的意義？真的和末世有關？末世是31號來嗎？」
秦觀海聽完解釋後，又發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能告訴你的是，末世降臨的時間是1月31日晚，22點整，但是其他數字...我不清楚。」
范西頓了頓，「另外，上次我看到的照片，上面顯示的字元就是我剛剛說的那些，也許後面的97不一定對。」
「上次？老朱那邊難道還接到過其他東西？」
「旅部？行，我馬上把手頭的工作做完，明天中午之前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後，范西又給蘇朵朵打了過去。
「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
電話一接通，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蘇朵朵帶著疲憊的聲音說道：「目前只到了不到5000萬資金，不過明天之前最少能到4個億，採購已經在進行中了。」
「但是...根據你錄音上說的，光靠民用施工機械和材料，恐怕防不住你說的那個什麼暴徒喪屍，除非將整個通許縣的地面抬升2米，但耗費的建材數量太多，幾個億不可能辦到。」
「我知道，旅部這邊已經找幾家大型水泥廠下了單，那邊正在加緊趕製新的特種水泥，到時候直接去拿就好了，不用擔心。」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目前第一批人員已經抵達通許縣，正在考察當地的情況，為末世降臨後做準備。」
「好，我可能得在末世降臨後才能過去，所以前面就麻煩你了。」
「末世後？我知道了，那我們等你過來。」
范西結束通話電話，接著打給陳濤河和錢康偉。
叮囑他倆彩票兌完獎後要買的東西，並讓他們將東西送去通許縣。
第二天開始，一切都以常人無法想像的速度瘋轉了起來。
軍車從附近幾個營區同時出發，一輛接一輛地往南駛去。
中途有兩個加油站被臨時擴充了容量，後勤兵熬紅了眼給每一輛車加油加水，偶爾有人問一句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回答只有兩種。
要麼是「別問」，要麼是「我也不知道，老子只管幹活。」
而馬旅長被安排幫助范西搭建營地。
他在第二天上午帶著一群參謀坐到了范西面前，攤開一張通許縣的五萬分之一軍事地形圖，開始認認真真地聽取部署意見。
「范西，通許縣這地方面積不小，我們不可能把整個縣都挖成堡壘。
你給我劃一個核心防守區，大概多大，我們集中力量。
剩下的外圍咱們再說。」
然而范西卻用鉛筆將整個通許縣城圍了起來，看得馬旅長眉毛都豎起來了。
「不是？」
「馬旅長，末世降臨後，喪屍鼠出來前，或者說在暴徒和夜影喪屍出現前，末世的難度相當於GM模式，有槍有炮有火箭，旅部不至於連只會咬人的喪屍都干不過吧？」
「你知道通許縣有多少常住人口嗎？20幾萬！」
「就這個範圍。」范西在地圖上點了點。
「通許縣縣城道路橫平豎直，透過直升機、無人機，掛載音響裝置可以將大部分喪屍吸引出來，一共四個方向，在外面建一個臨時陣地，直接用機槍掃射，或者使用炸藥，因為普通喪屍沒有智力。」
「必須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將絕大部分喪屍清理掉，然後實施倖存者解救行動，同步開展圍擋板建設，建設第一道防線。」
「緊接著就要開始對周圍進行清理，把通許縣外圍5公里範圍內搞一個真空區出來。」
「而且，各個城市也需要儘快對倖存者實施救援，除了通許縣，在人員足夠的情況下，儘可能地多建設幾個倖存者營地，抵禦喪屍襲擊。」
「那喪屍鼠呢？」
「目前有辦法防止它們進營地，但短時間內不急。」
「十二平方公里。」馬旅長用手指在圈上敲了敲。
「行，守是肯定能守住的。」
緊接著他低聲念了一串裝備編號和部隊番號，旁邊的參謀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著。
另一邊，張為軍忙得腳不沾地。
除了馬旅長的旅部，其他幾個旅部都瘋狂運轉起來。
張為軍被范西要了過來，作為通許縣的總後勤管理。
他經手的物資清單已經堆滿了一張桌子。
鋼筋、水泥、柴油、食品、藥品、彈藥、鐵絲網、工兵鏟、液壓剪、防化服、發電機、淨水裝置。
每一項後面都標註著噸位和預計到達時間。
除了軍用物資，蘇朵朵那邊的民間採購也開始了瘋狂的資金轉換。
六億資金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裡被打散成上千筆定單，從十幾個省份的供貨商流向通許縣。
水泥是用半掛車一車一車拉過去的，瀝青和碎石是跟地方政府打好招呼後優先調撥的，圍擋板是直接從周邊幾個省份的建材市場整車清空的。
有人還以為通許縣要建什麼東西，還有人打電話投訴說通許縣這邊的建材價格被炒得比正常貴了兩成。
但沒人解釋。
因為來不及，解釋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