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還沒回去?」
范西開著車往堡壘駛去,但剛出實驗室沒一會,就看到路邊停著幾十輛車。
蘇朵朵他們全部站在路邊。
「你們怎麼沒回去?」
「等你啊,雖然我們相信他們,但剛剛留你一個人在那,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蘇朵朵毫不避諱地說道。
所有人點點頭。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吧,以後他們不會進來了,估計只有等狩獵者喪屍發起襲擊,他們才會再回來,而且好多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趕。」
錢康偉他們離開後,通許堡壘便失去了定位狩獵者喪屍的能力。
但他們身上都攜帶了定位裝置,所以范西知道他們的位置。
也只有范西一個人知道。
他們回堡壘時,通許堡壘東北側10公里外的麥田裡,160道身影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分成7個或8個的小隊,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離開。
錢康偉沖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陳濤河、範文房、范奶奶,還有4個兄弟。
風颳過耳邊,呼呼作響。
他們在田地里狂奔,一步能跨七八米,莊稼地、田埂、溝渠,全是一躍而過,速度達到了每小時90公里。
「前方7公里,3隻二代狩獵者喪屍,應該守著一個培育點,裡面大概有730隻快變異好的夜影喪屍和暴徒喪屍。」錢康偉腳步不停,腦海里跟陳濤河他們交換資訊。
「怎麼說?」
「殺掉它們,搶占它們的培育點,留下一個人等待,其餘人繼續出去尋找。」
幾分鐘後,黃河中。
3隻近3米高的狩獵者喪屍在水裡睜開眼睛。
隨即它們立即往黃河北岸逃走。
還沒等它們反應過來,腦袋和身體就分了家。
錢康偉那鋒利的爪子像切豆腐一樣,直接劃開了連子彈都打不破的狩獵者喪屍的皮膚。
隨後,錢康偉撿起頭顱,雙手微微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腦袋直接被捏碎,黑色的腦漿濺了一地。
「就這?還沒熱身呢。」陳濤河甩了甩爪子上的碎肉,撇了撇嘴。
「別大意。」錢康偉踢了踢地上的屍體。
「二代狩獵者喪屍本來就弱,而且咱們比它們更強,先辦正事,范爺,那就麻煩你在這邊等著了,水裡的喪屍變異完成,你把它們轉化後來找我們。」
範文房沒有說話,轉身跳進了黃河中。
緊接著,錢康偉他們直接離開,前往下一個狩獵者喪屍藏身的河段。
兩個小時不到。
長達100公里的河段里,錢康偉他們分了8處地方。
當天亮起來後,陳濤河那邊守著的500多隻夜影喪屍和暴徒喪屍接連變異完成。
它們每變異完成一隻,陳濤河便伸出爪子在它們脖子上扎一下。
淡黑色的病毒順著它們脖子上的傷口迅速蔓延,那些喪屍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骨骼咔咔作響。
夜影喪屍纖細的身形慢慢變得更具力量感。
而暴徒喪屍則縮小了一些體型,身上的肌肉變得勻稱起來。
短短几分鐘,陳濤河身邊便圍了500多隻喪屍。
其中120隻是二代新型喪屍,剩下的400來只是三代新型喪屍。
隨後,陳濤河雙腳微微一用力,整個人直接躍出水面,跳到了岸邊。
身後,500多個小弟也齊刷刷地從黃河裡跳了出來。
三代新型喪屍跟著他,剩下的則四散開來,朝著其他地方跑去。
接下來的三天,錢康偉他們瘋狂製造同類。
他們專挑培育點下手,殺掉守衛的二代狩獵者喪屍,接管裡面正在變異的夜影喪屍和暴徒喪屍,批次轉化成新型喪屍。
一代新型喪屍能轉化120隻二代,每隻二代又能轉化120隻三代。
至於普通喪屍,他們也照單全收。
只不過普通喪屍都是由二代新型喪屍去製造。
而他們和狩獵者喪屍不一樣。
狩獵者喪屍要躲,他們卻大搖大擺地到處收割。
隨著隊伍越來越大,一路過去可謂是摧枯拉朽。
那些藏起來的狩獵者喪屍,在他們的感知里跟天上的太陽一樣顯眼。
守巢的二代三代狩獵者喪屍,在他們手下撐不過三招,基本都是秒殺。
安國堡壘指揮中心。
李干軍盯著衛星螢幕,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
6天前,衛星拍攝到了一小部份狩獵者喪屍。
而今天,這些狩獵者喪屍跟逛大街一樣,幾乎每個衛星都拍到過它們。
只不過因為它們一直處於快速奔跑狀態,所以聯盟還沒辦法發射飛彈轟他們。
「這到底是什麼?!」
「不是說狩獵者喪屍都藏著嗎?怎麼突然全出來了?還到處亂逛了?」
「你們誰知道?」
李干軍指著投影出來的衛星畫面,問著下面坐著的一群人。
一個參謀的臉色有些發白。
「目前根據拍攝到的畫面顯示,它們的數量已經超過60萬。
而且它們的行進路線很有章法,不像是亂逛,倒像是...在包抄我們?」
李干軍猛地一拍桌子,「馬上聯絡范西!看來狩獵者喪屍已經忍不住了。」
電話打到通許堡壘的時候,范西正站在堡壘東北角的瞭望塔上。
「范西!衛星拍到至少60萬隻狩獵者喪屍,它們正朝著各個堡壘移動。
它們...是不是要發動總攻了?!」李干軍的聲音從衛星電話的聽筒里傳來。
「我也不確定。」
「你就沒點別的訊息?」李干軍急了,「你們通許那邊沒動靜?之前你們不是能定位到它們嗎?」
「之前是之前,它們一直移動,就算定位到了,等飛彈飛過去,它們早就跑到十幾里開外了。」范西淡淡地說道。
「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掛了電話,旁邊的王源泉湊過來:「范西,真不跟聯盟說啊?他們現在肯定慌得一批。」
「暫時不說。」范西搖了搖頭。
「之前他們拍板搞狩獵者喪屍軍團的時候就沒跟我們商量。
現在我們有了反制手段,也沒必要事事匯報。
等它們真的發動總攻,再說也不遲。」
「行吧,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造了多少同類出來。」
「不用管,他們正在做自己的...」
范西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的一個黑色小方盒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聲。
「什麼東西?」王源泉問道。
范西沒有說話,但臉色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