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聽到這話怕是得當場哭暈在廁所。
他在親姐姐的眼中,居然已經成了「別人」是嗎?
呵呵……也行吧!
「別人」也是人嘛,至少他姐還拿他當個人!
鍾魚一手推著裝滿奧特曼和汽車模型的購物車,一手自然地攬過喬清霧圓潤的肩膀。
他手指輕輕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軟肉,手感很舒服。
他嘴角揚起,聲音裡帶著挺愉悅的笑意:
「我已經能想像到了,跟你結婚以後的生活……肯定特別幸福。」
喬清霧側過頭看他,眼睛裡滿是笑意。
「和你在一起,總是能讓我體會到小嬌妻被霸道總裁狠狠寵愛的感覺。」鍾魚一本正經地給她分析。
「我差點以為我生活在小說或者電視劇里了,」
他笑,「我都不敢想,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我,你是不是得甩出一張黑卡,冷酷地說一句『天涼了,讓王氏集團破產吧』之類的話。」
喬清霧被他這番話逗樂了,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有時候她也不確定鍾魚喜歡什麼東西。就想著,別的男孩子喜歡的,他大概也會喜歡吧?
心裡莫名有點痒痒的,好想行使一下女友特權!
不管他喜不喜歡,買,都買!
嗯~這怎麼不算霸道呢?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誰讓她不僅蘋果肌鼓鼓的,錢包也鼓鼓的呢。
想到這,喬清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只是個汽車模型而已,就能把你騙去結婚啦?」她微微仰頭看他的眼睛,語氣輕快。
「可不就是嗎!」
鍾魚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遇到我這麼好騙的男生你就娶了吧,你勾勾手指我就來了。」
「哦~~」喬清霧拖長了尾音,揚了揚下巴,眼尾都帶著幾分得意。
結完帳,一家三口走出玩具城。
回到車裡。
歲歲抱著她那一堆奧特曼和要送給舅舅的粉色小汽車,在後排的兒童座椅上乖乖坐好。
車子啟動,平穩地往家中駛去。
喬清霧坐在副駕駛上,轉頭問:「我可以現在拆開你的汽車模型嗎?」
「行啊,」
鍾魚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先借你玩一會兒,不過輕點造啊,這可是我女朋友送我的。」
「知道啦。」
喬清霧動作麻利地拆開盒子,拿出那個沉甸甸的紅色汽車模型。
她用瑩潤的手指撥弄了一下迷你的雨刮器,又去轉動方向盤,發現前輪居然真的會跟著轉向。
「確實挺有意思的誒,」
她一邊玩,一邊感嘆,「沒想到現在的玩具都這麼高級了。」
鍾魚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
她低著頭,長發垂在臉頰兩側,襯得小臉更加雪白精緻。豐潤柔軟的嘴唇微微抿著,顯然玩得挺投入。
「看起來你也很喜歡啊。」他笑著說。
喬清霧頭也沒抬就回了一句:「喜歡啊。」
「哦,」
鍾魚挑了挑眉,語氣戲謔,「你說的是汽車模型啊,我還以為你說喜歡我呢。」
喬清霧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兒。
低聲回了一句:「你我當然也喜歡啊。」
「是嗎?」鍾魚帶著點壞笑,「手裡玩著汽車模型,嘴上卻說喜歡我嗎?渣女行為啊。」
喬清霧輕輕啐了一口,沒有正面回答他。
她把汽車模型放在腿上,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只是那微微揚起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鍾魚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的回答,倒也沒太在意。
本來就是順嘴說的,覺得逗逗她還挺好玩。
直到……
車子在十字路口緩緩停下。
前方是一個長達120秒的紅燈。
喬清霧看著倒計時的紅色數字,120、119、118……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她突然歪了歪身子,朝著駕駛座的方向湊了過去。
勾勒著她曼妙身材的安全帶本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這會兒隨著她的動作,繃得更緊了。
她壓低聲音,回答了前面那個沒有回答的問題。
她說:「其實……你也是一輛車。」
鍾魚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什麼意思?
喬清霧湊到他耳邊,紅唇輕啟:
「因為你也有操縱杆啊……」她說話時,吐出一口溫熱的香氣,正好噴在他的耳垂上,有些癢。
鍾魚:……
好嘛!
他可算是知道小霧為什麼剛才沉默那麼久不回答他的問題了,原來是在這憋大招呢。
還敢挑釁他?
不過她倒是挺有安全意識的。
因為怕他在開車的時候聽到這個回答,會一激動踩錯油門造成什麼交通事故。
所以硬是憋到了紅燈,等車停下,才敢開口回答。
可真貼心吶!
喬清霧說完這句話,立刻像個沒事人一樣坐直了身體。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乖巧地目視前方,閉口不言。
鍾魚對她的回答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綠燈亮起。
他一腳油門,車子重新上路。
喬清霧咬咬唇,眼睛時不時偷瞄他幾眼。
雖然沒說話,但他像是在偷笑,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聳動。
她心臟砰砰直跳。
又看了眼儀錶盤,咦?車速比剛才快了一點?
喬清霧手指攥緊了安全帶。
糟糕,好像有種不祥的預感捏……
又不是昏睡到大中午,腰酸背痛下不來床的時候了,就是硬氣哈,啥話都敢往外說!
這下好了,裝完就跑,刺激是刺激,後果很嚴重……
為了今晚能夠保住自己脆弱的小腰,喬清霧清了清嗓子:
「咳咳……」
鍾魚的眼神瞟向後視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什麼……」
喬清霧縮了縮脖子,弱弱地開口,「剛才,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其實是鬼上身了。」
她眨巴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又歪歪腦袋,企圖萌混過關:
「你就當沒聽見,好不好嘛?」
她聲線軟綿綿的,完全是在撒嬌。
「當然。」鍾魚微微一笑。
他目光深情款款,語氣也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當然不行!我聽見了,兩隻耳朵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