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擺脫了已經有點讓他接不了話的趙忠後,就回到了學校。
他可不是什麼熱血上頭的青少年了——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在有人護著的時候,那當然是要可勁兒地尋求庇護了。
「情況就是這樣。」
趙燁和老校長事無巨細地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嘖嘖,這些人啊,怪不得不找我牽線呢,原來還有這種算計在裡面。」
老校長嘖嘖出聲:「不過,沒什麼問題,和你說的大差不差,他們也不敢過分。」
「給的好處呢,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
「不過,既然你來找我了,那我作為你的校長,也不能不說話。」
「這樣吧,這幾天,你就跟著我開會吧。」
「本來想的是,一些不錯的會議,再帶你去看看的,省得耽誤你公司的事情。」
「但現在,就當旅遊了。」
老校長笑呵呵地做出了安排:「怎麼樣?沒問題吧。」
他呢,也沒什麼別的意思。
就是呢,單純是要告訴外界,趙燁別管現在名頭多大,身份多高,那也是他老范的學生。
想要動小心思的,提前掂量掂量。
「妥妥的。」
趙燁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老校長,這護犢子這方面,就沒掉過鏈子。
明明嘴上說著,這件事不虧,但反手還是要拉著他表態。
主打一個,能多給薅點好處,就多薅點好處。
於是。
接下來幾天,趙燁基本上就成了校長的秘書。
無論去做什麼,只要是見外人的,那趙燁就必然到場。
什麼接待上級教育部門領導;會見企業 / 基金會代表;會晤兄弟高校校長;接見重要校友,統統都有趙燁的身影。
所以,趙燁這幾天耳朵裡面都是差不多的話。
「這就是趙燁吧,真的是一表人才啊!」
「趙總,還得是你厲害啊,和你一比,我們都算什麼啊?」
「趙同學,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裡讀個研啊,直接保送的那種。」
「這就是燁豆學弟吧,哈哈,來,叫一聲學長聽聽,我這可不算是占便宜啊!」
「趙燁,太帥了!能不能……」
簡單總結一下就是,幾乎每個人都從他們能想到的各種角度來誇他,也從各種角度和他攀關係。
說實話,趙燁都快不會笑了。
但,他也理解。
畢竟,老校長也說了,這幾天參加的會議啊,宴會啊,在他心中都不是什麼重要會議,基本都屬於應酬的範圍。
原本這些會議,老校長都不打算讓他出馬的。
實在是恰好碰上了之前的事情,這才改了想法的。
而他的這一番做派,有沒有效果呢?
那顯然是有的。
某天的會議結束之前。
幾位領導說完了重要的話題後,二把手笑著說起了這件事:
「老范這是在給咱們上眼藥呢啊。」
「哈哈哈,老范還是那個老范啊,護犢子這方面沒的說。」
「那咋辦啊?視而不見?」
「哈哈,你試試,要是視而不見,你信不信他能找上門來。」
「行了,給趙燁的獎項,在往上提一提吧,就這樣了,告訴老范,別折騰了,他的得意門生又沒真的吃虧,真的是。」
「哈哈,行,我去告訴他。」
就這樣。
「搞定。」
老校長得意地掛斷了電話,通知了趙燁。
「謝謝校長啦。」
趙燁笑嘻嘻地。
跟著老校長開幾天的會,笑一笑,被人各種拍馬屁,最後自己的獎項還能提一提。
這種事,不要太妙。
雖然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鑽石級】,也就是了。
這很正常。
和他,和老校長,打擂台的,畢竟是領導班子。
人家思考的,管理的,從來都是大方面的事情。
怎麼可能讓他趙燁非常賺呢?!
犧牲大方面的利益,讓他趙燁賺一份大的?
呵呵。
真要是那樣,那才叫出事了!
「既然搞定了,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回公司了?」
趙燁詢問道。
老校長嘴角一勾:「你還得跟著出席。」
「得!」
趙燁撇撇嘴:「總感覺,一定有一方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
老校長笑了:「行了,去收拾收拾吧,明天早點出發。」
「您先和我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會議啊?」
趙燁詢問起來。
「我們校長之間開會而已,和你們關係不大。」
老校長擺了擺手:「主要是這種會議,大家通常會帶上自己的得意門生出來見見世面,相互搭建下人脈什麼的。」
「所以,你明天只要不給我丟人就行了,那麼,你會給我丟人嗎?」
「這不開玩笑嗎,校長?」趙燁撇撇嘴。
「所以說,我讓你去收拾收拾啊,廢話真多。」
校長笑罵一句:「出去吧。」
「得嘞。」
趙燁起身拍拍屁股回宿舍了。
宿舍的三個室友,尤其是王飛和劉洪,這幾天心情好一些了。
主要是他們選擇了和家裡物理隔離。
——我暫時不回家了!
所以,每天最多是電話說兩句,在被趙燁點破了矛盾核心後,他們吵的也少了,基本都是顧左右而言他,糊弄過去就得了!
「老趙回來了?怎麼樣?今天有沒有特別帶勁的妹子?!」
王飛立刻湊上前來,搓著手詢問。
「是啊,是啊,我們哥倆兒可還單身呢!」
劉洪也是一臉的豬哥模樣。
「王飛也就算了,劉洪你也打聽?古裝社的那個學姐呢?沒聊著了?」
趙燁眉頭一挑詢問道。
「你也知道是學姐啊,人家畢業了啊。」
劉洪撇撇嘴:「畢業即分手,你不懂啊?」
「嘖嘖嘖,你現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吧,人家就這麼輕飄飄和你分手了?」
趙燁滿臉八卦的詢問起來。
「笑話,我劉洪什麼人,如果對方是個看重這些的女人,我會和對方聊得來?!」
劉洪滿臉的高深:「告訴你們,我追求的是真正的愛情,只不過,是彼此錯過了而已。」
「我翻譯一下啊,意思就是,他只是個舔狗,還沒舔到,人家畢業了,他也有錢了,就不想……嗚嗚嗚!」
王飛的話,被劉洪掐著脖子,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