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舍友扯了一會兒淡,又處理了一下一些公司的業務後,趙燁早早地就休息了。
第二天。
趙燁和前幾天一樣,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很好,走,出發。」
校長點頭。
隨後,一行人就出發了。
校長一路上,顯得非常地興奮,興奮到趙燁不開掛都看出來了。
「嘿嘿!」
校長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咳咳,校長,穩重點。」
趙燁笑呵呵的調侃。
「咋?管起你校長來了?」
老校長笑罵一句:「不過,這次倒是真的是沾了你的光了。」
「哦?」
趙燁眉頭一挑:「說說?」
「沒什麼不能說的。」
校長笑道:「這個會議,之所以我說是重要,那就是因為,這次的會議,是高校之間的大會。」
「你知道嗎?往年的這種大會,你校長我啊,一般都只是一個旁聽的人。」
「但是,這一次不同,你校長我接到了通知,今天也可以發言了。」
「嘖嘖嘖,這可都是沾了你的光啊。」
「我這個普通的一本大學校長,居然也能混個類似重點大學的地位了。」
老校長美滋滋地用大白話給趙燁解釋著。
「哦?那真的是恭喜了啊。」
趙燁立刻笑了起來。
「咳咳,穩重,穩重。」
老校長壓下激動。
他這個得意門生,給他帶來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說不定,再過兩年,他們學校也能往重點夠一夠什麼的?!
就這樣。
他們來到了會場。
這裡有早就到了的,也有還沒到的。
幾乎每一位校長,身邊都跟著一兩位年輕人。
這些就是每個校長心中的得意門生了。
恩,幾乎每個人都能讓趙燁的系統,出現被動提升。
幾乎是清一水的【鑽石級】。
什麼?
為什麼是幾乎?
因為哪裡都有關係戶啊。
於是。
伴隨著校長和其他校長的交談什麼的。
他們這些得意門生,也都會被用來相互攀比下什麼的。
當然了。
這種攀比,就沒有那麼的直接了,都是非常含蓄謙虛的。
你誇我學生一句沉穩大氣。
我誇你學生一句氣度不凡。
當然了,也時不時會有校長親自詢問一下這些學生。
類似得過什麼獎啊,發表過什麼論文啊,在某一方面是否有獨特的見解啊。
不光是看榮譽,看學識,也是聽談吐,看氣質。
然後在心裡默默打分什麼的。
最後,這些得意門生的表現,就成了此時此刻各自校長的臉面了。
只能說,學術含量很高了。
當然了。
那是其他人。
在老校長這裡,那就非常簡單了。
「哈哈,來,趙燁,這位是天大的校長,姓章,你叫章校長就好了。」
老校長拉著趙燁上前。
「章校長好。」
趙燁行禮問好。
「誒呀,誒呀,你就是趙燁啊,了不得了不得啊!」
對方基本上都會立刻掛上一臉的和藹笑容:
「能在這個年紀,做出這種成績,實在是一表人才啊!」
「老范真的是教出了一個好學生啊!」
然後就是一如既往的巴拉巴拉的誇獎。
老校長全程只需要得意地笑就夠了。
委婉?
不需要!
考核?
不存在!
點評?
那是啥?
趙燁這個名字,往外一說,就什麼都夠了。
你不知道,你不懂?
那絕對是你low了!
當然了,也有那些和老校長關係好的,或者是單純脾氣暴的,還會小聲的罵兩句街。
全都是「這老范怎麼運氣這麼好?」之類的。
老校長表示,隨便!
他聽這種純粹是因為羨慕而罵的聲音,甚至恨不得喝兩杯。
當然了。
這種互相誇誇的模式。
等到重點大學,以及清華北大的校長們現身後,就逐漸沉寂下去了。
畢竟。
這些校長帶來的得意門生,那就不是【鑽石級】了。
而是全都是【棱彩級】的!
【棱彩級】出場,【鑽石級】自然而然也就沉默了。
什麼?
為什麼現在是全部,而不是幾乎了?
很顯然,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要是被人看出了學生是草包,丟了面子什麼的,可比什麼關係戶重要多了!
當然,還是那句話,趙燁除外。
甚至,清華北大的校長,都直接越過了老校長,直奔趙燁而來。
「趙同學,你還記得吧,咱們說好的,等過年後,就來咱們清華啊。」
清華校長拉著趙燁的手:「千萬不要聽老范的,他就是個黑了心的。」
「真的,我們清華不是全是酒蒙子啊!」
還沒等趙燁回話呢,北大校長卻一下子拉住了趙燁:
「去什麼清華啊?聽我的,來北大,我們絕對比清華要好,真的!」
他心裡都後悔死了。
為什麼沒比清華早一步邀請趙燁呢。
居然讓對方搶先了。
只不過,他心裡清楚,趙燁既然已經答應去清華了。
那就不會再刻意地換學校。
所以,他也就沒去當那個煩人的存在——打電話騷擾趙燁。
不過,今天既然看到了,那說上一句什麼的,也無傷大雅。
更何況,他的核心意思,可不是不去清華,來北大。
真正的意思是……
來了帝都了,就別回去了唄!
清華作為北大的老對手了,幾乎是秒懂。
立刻就開始打起了配合。
試圖讓趙燁答應下來。
當然。
老校長不幹了:「幹嘛?幹嘛?幹嘛?!」
他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來了。
趙燁呢,也和他們帶來的得意門生,都相互看了看,互相之間點了點頭,就算是認識了。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衣裝得體,氣質拉滿,眼底的傲氣幾乎都是藏不住的。
顯然,他們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人當中,卻有一個異類。
那是北大帶來的得意門生。
只見他身上的衣服,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常衣服。
不光比不上其他人的精緻,甚至還給人一種邋遢的感覺。
整個人呢,也是留著簡單的毛寸髮型,進來後就自顧自地坐在了一邊,眼神空洞,顯然注意力不在這裡。
總而言之,他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不光是和在場的人格格不入,甚至和整個現場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然而,趙燁看到他,卻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