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聽著這些話出聲。因為系統真言限制,田小雨只能實話實說:「阿姨您太客氣了。默哥這人其實還行。」
田小雨轉頭看了陳默一眼,給出評價:「遇事能扛事,最主要是皮糙肉厚能扛揍。我怎麼折騰都不掉鏈子,這沙包挺好使的。」
張婉聽完這話,兩眼發亮。
「對!這小子全身上下也就剩這麼一個優點了!」
這是一隻陳家祖傳玉手鐲。鐲身通透,陽光一照泛著綠光,傳了三代,是陳家主母掌權物品。
張婉用力一褪,直接把手鐲摘下來。
張婉拉過田小雨的手,不顧陳默瞪大眼睛,強行把手鐲套進田小雨手腕里。
「拿著!」張婉大手一揮,「本打算過兩天訂婚宴上當著全京市的面給你,阿姨實在是憋不住了!這玩意兒權當提前給你當零食費了!」
田小雨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實誠的問出疑惑。
「阿姨,這玩意兒看著挺脆。我平時干架動作大,萬一拿來砸人腦門,給磕碎了咋整?」
「碎了就碎了,格局打開!」張婉指著陳默的鼻子,「以後在京市你橫著走,想吃啥買啥!陳默要是敢惹你,你就拿這鐲子砸他天靈蓋!砸碎了阿姨給你補!」
病房裡的人爆發出笑聲。
陳漢平坐在沙發上點頭:「收著吧小雨。咱家媳婦的東西隨便造,這小子的榆木腦袋經得起砸。」
陳默嘆了一口氣,走上前自然的遞給田小雨一張濕紙巾擦手。
幾句話交談,田小雨戴上這隻提前交接的手鐲,確立了在陳家地位。
此時,病房門外。
幾個路過探視的人,透過玻璃把這互動看得清楚。
不到十分鐘時間,幾條加密簡訊發了出去。
消息傳遍了京市權貴圈子。那個擊沉外軍航母的東北姑娘,成了陳家看重的人。
各大家族當家人當場下達警告。
以後田小雨在京市沒人敢惹。誰找田小雨麻煩,不用田小雨動手,陳家老太爺和張婉就會帶人找上門。
頂層病區外。
走廊里透著陽光。田小雨坐在長椅上,右腿往椅背上一架。
田小雨手腕上那隻鐲子,隨著田小雨抖腿的節奏晃動。
走廊盡頭,陳默穿著一身黑色常服走來,手裡提著一個超市塑膠袋。
走到跟前,陳默熟練的從袋子裡掏出一根老冰棍。撕開包裝,陳默捏著木棍底端遞到田小雨嘴邊。
田小雨張開嘴啃了一大口。
「透心涼,舒坦!」田小雨嚼著冰碴子出聲,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甜水,從兜里掏出手機。
田小雨大拇指滑動屏幕,點開了全網直播。
剛開播,右上角的在線人數快速上漲。
人數突破五萬。緊接著漲到百萬。很快達到一千萬。
三分鐘時間,千萬網友進入直播間。因為前幾天的事情,屏幕上滿是彈幕。
【啊啊啊!活的雨神!老婆看我!】
【雨姐今天打誰?缺不缺遞板磚的?】
【老天爺,前排兜售瓜子汽水,坐等大型物理超度現場!】
看著屏幕上的字,田小雨把腳放下來,舉著手機出聲。
「打啥幹仗啊。那幫倒霉玩意兒這會兒全在兵器部趴窩呢。」田小雨啃著冰棍,「今天放假,主打一個修心養性。給你們開個連麥,咱隨便嘮嗑吃瓜。」
田小雨手指一點,開啟隨機連麥功能。
直播間發來大量申請,列表快速滾動。
「叮。」第一位連麥人接通。
屏幕一分為二,畫面里出現一個打扮精緻的年輕女人。
女人頭戴黑色紗帽,臉上架著墨鏡,戴著絲綢口罩,捂得很嚴實。
背後擺放著真皮沙發和字畫,顯示出家境富裕。
女人拿著面巾紙,對著鏡頭哭泣,肩膀抽動。
田小雨停下吃冰棍的動作:「大姐,你捂這麼嚴實,是怕得熱射病啊?」
女人身體停頓,沒接話。
女人隔著屏幕雙手合十,帶著哭腔出聲:「小雨女俠,您可千萬要替我做主啊!」
「我老公簡直喪盡天良!」女人捏著紙巾,「他百億身價,表面是慈善家,背地裡卻包小三!那狐狸精還天天發照片挑釁我!」
女人湊近鏡頭,舉起手機亮出幾張模糊截圖:「他現在不僅逼我淨身出戶!還封殺了圈子裡的媒體,我走投無路,只能來求您!」
「女俠,您是正義的化身,千萬粉絲都聽您的!求您幫我曝光渣男,讓他徹底社死!」
女人這番話,引起了網友關注。
屏幕上出現大量指責男人出軌的彈幕。
【臥槽!有錢就能這麼欺負原配嗎?渣男給爺死!】
【曝光他!全網人肉,直接沖爛他的公司主頁!】
【雨姐別慣著,讓他知道什麼叫正義的鐵拳!】
女人看著彈幕內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
女人想利用網路輿論,造成她老公公司股價下跌。這樣能在離婚分家產時分到更多錢。
女人抬起頭,提高了聲音。
「小雨女俠,您要是今天不幫我伸張正義曝光他,那您這『國民女俠』的人設,豈不是個笑話了?」
此時,長椅上。
田小雨眼底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被動技真言囚籠,瞬間觸發判定。
這股裹挾著算計、傲慢與逼迫的隱秘惡意,順著網路,精準撞上了田小雨的絕對規則。
凡對宿主產生惡意者,強制剝離謊言偽裝。
直播分屏畫面里,貴婦原本還在抽泣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雙眼隔著墨鏡驟然瞪大,臉上露出極其驚悚的表情。
她的大腦瘋狂下達閉嘴的指令,但她的聲帶徹底不受控制。
「其實剛才那些照片全是我自己找人P的。」貴婦扯著嗓子,一口氣吐出一長串大實話,「那個女的根本不是什么小三。那是他親姑姑家的表妹!人家剛從國外讀完書回來暫住幾天!」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卡殼。上一秒還在激情開罵的網友,鍵盤敲到一半全僵住了,屏幕上刷過一排排整齊的問號。
「我就是故意造謠我想網暴他。他公司一旦出事,董事會就會逼他卸任,我就能趁機在離婚官司里把所有家產全轉移到我名下!」貴婦坐在百萬沙發上,扯著脖子大喊。
發現自己禿嚕出這種突破下限的真相,貴婦整個人都瘋了。
她拚命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雙手,死死捂住自己戴著口罩的嘴巴,試圖堵住聲音。
真言規則的壓制是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