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田小雨的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來一封沒寫名字的黑底郵件。
田小雨點開一看，上面就一行字：
想要你父母活命，今晚一個人來北郊廢鋼廠。
底下還帶著張照片，田爸田媽蒙著頭綁在柱子上。
田小雨看笑了：「就這P圖技術，光影全錯，脖子跟腦袋分家，真拿我當弱智啊？」
田小雨在腦子裡喊：「系統，給我開真實之眼！」
系統面板亮起來，冒出幾行紅字。
【叮！真實之眼判定：合成照片】
【發件人確認：京市西城催債頭目光頭強，陳家棄子陳漢軍】
田小雨罵了一聲，跟著說：「系統，開追蹤器許可權，給我定位這倆蠢貨在哪！」
【叮！追蹤器啟動成功。當前目標位置：京市西城區天上人間洗浴中心地下二層鍋爐房旁】
田小雨扭頭沖廚房喊道：「陳默！你家那個奇葩三叔跟催債的搞詐騙，拿假照片騙到我頭上來了！」
陳默端著水杯走出來，臉拉了下來，伸手去按耳麥叫人：「趙剛……」
「不用趙剛！」
田小雨拉住他，活動了兩下肩膀，「敢拿我爸媽搞事，今天高低給這倆蠢貨順著網線來個物理超度！」
別墅客廳里，田小雨高興的直搓手。
田小雨把手機拍在茶几上，把粉色睡衣的袖子往上卷了卷。
陳默看了看手機上那張破圖，拿了瓣橘子塞進田小雨嘴裡：「這種蠢貨犯不上你動手，讓趙剛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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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田小雨嚼著橘子含混的開口：「這倆貨撞槍口上，全是老天爺安排的。」
陳默看田小雨那個興奮勁，把茶几上的水杯往旁邊挪遠點，他早就習慣了。別人遇事先報警，田小雨遇事先往上沖。
田小雨閉著眼，在腦子裡盯准了系統面板上的那個紅點。
「因果律大逼兜！」
「給老娘抽！」
……
京市西城區。
天上人間洗浴中心地下二層。
鍋爐房裡又悶又潮，頭頂一盞白熾燈在那晃悠。
陳漢軍綁在生鏽鐵管上，臉上還帶著幾塊青紫。
光頭強坐在旁邊的破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把蝴蝶刀在那轉，跟前的小桌上擱著一台舊筆記本。
「光哥，郵件發出去了。」陳漢軍雙腿打顫開口道，
「我那侄媳婦邪門的很，當面連我底褲顏色都能看穿……不過隔著網發匿名郵件，她那看透人心的本事肯定沒用，陳家要臉，她爹媽被綁的消息一放出去，她不敢聲張，保准老老實實帶錢過來。」
光頭強笑了一聲：「十個億啊！幹完這票，老子去東南亞買房。」
陳漢軍跟著點頭：「對對對，到時候您吃肉，我跟著喝口湯就行。」
光頭強拿刀背拍了拍陳漢軍的胖臉：「你這招最好管用，沒發到那女人手機上，或者你敢耍花樣……，我把你剁了餵王八。」
陳漢軍臉發白，咧開嘴想笑兩下。
鍋爐房裡憑空刮過一陣風。
「啪！」
一聲脆響。
光頭強腦袋朝右邊一歪，連人帶刀從沙發上摔出去，撞在鐵皮鍋爐上，他半邊臉腫了起來，五個紅指印印在臉上。
陳漢軍傻眼了。
他看了看大門，又看看頭頂。連個鬼影都沒有。
光頭強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開罵：「誰他媽抽我！」
「啪！」
這下換成了陳漢軍。
他綁在鐵管上沒地方躲，腦袋被打的往旁邊甩過去，嘴裡兩顆後槽牙崩了出來。
「哎喲！」陳漢軍直叫喚。
「啪啪啪啪！」
巴掌聲沒停，不管你躲哪，這大嘴巴子一下不落的全招呼在兩人臉上。
別墅客廳里。
「左邊！抽那個光頭！」田小雨伸手指手畫腳，「對！往他那張社會大哥臉上招呼！」
陳默坐在旁邊看她對空氣比劃，拿出手機給趙剛發消息。
【帶人去天上人間洗浴中心地下二層鍋爐房】
鍋爐房裡，光頭強和陳漢軍跪在地板上，倆人臉腫的老高，抱著腦袋擱那哭。
【叮！因果律大逼兜破防效果啟動】
光頭強被抽的眼淚鼻涕往下掉：「別打了！別打了！我認罪！我不是什麼黑老大！我身上這紋身都是網上買的貼紙，搓個澡就掉！」
陳漢軍也扯著嗓子嚎：「我也不是人！我騙了老爺子一輩子！我當年為了還債，偷了陳默他媽一條項鍊拿去當了！我還造謠說她作風有問題！」
別墅里，陳默的臉色變了變，握著水杯的手捏緊了點。
田小雨轉頭看陳默，火氣上來了：「這老王八蛋！」
「系統，加碼！大嘴巴子套餐升級，抽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鍋爐房裡巴掌聲響成一片。
光頭強哭的嗓子發啞：「我就是個看門的！我啥也不知道啊！」
陳漢軍嘴裡漏風：「我該死！我昨天還合計著，等拿到錢，就把陳家祖墳位置賣給盜墓賊！」
田小雨聽見這話開口罵道：「啥玩意兒？祖墳你都賣？」
「系統，照嘴抽！別讓他喘氣！」
……
天上人間洗浴中心門外。
幾輛黑色越野車剎停在路邊，趙剛推門下車，帶著二十多名特戰隊員進門。
「國安辦案！雙手抱頭蹲下！」
大廳經理從前台抬起頭，紅外線準星照在他腦門上，他腿一軟蹲在地上。
趙剛帶人跑到地下二層。
拉開鍋爐房的鐵門，屋裡沒人反抗，就剩下兩個腦袋腫大的人跪在那，一邊哭一邊往外抖落自己幹過的事。
光頭強看見趙剛進來，撲過去抱住趙剛的腿：「政府！快把我抓走吧！有鬼啊！看不見的人抽我！我走私，我洗錢，我全交代！趕緊給我戴手銬！」
陳漢軍癱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裡還在念叨：「我不是人，我偷項鍊，我刨祖墳……」
趙剛按住耳麥：「陳隊，人控制住了，現場情況有點熱鬧，他們倆看著像是被人給揍了。」
陳默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帶回來。」
趙剛安排手下：「一隊控制現場，二隊搜查證物。」
十分鐘後。
陳家別墅。
趙剛那邊發來了後續處理消息。光頭強因為涉嫌走私、洗錢加上敲詐勒索，剛才全招了個乾淨，基本要在裡面蹲到死；
至於陳漢軍，數罪併罰，下半輩子估計只能去牢里把縫紉機踩冒煙了。
田小雨關了技能，四仰八叉地靠在沙發墊上：「痛快！這技能審犯人太好使了，抽得他們連穿啥顏色底褲都得招出來。」
陳默坐過去搭著田小雨的肩膀，聲音溫和：「謝謝。」
田小雨知道陳默在謝什麼，不在意地擺擺手：「跟我客氣啥，那是咱媽，我不向著她向著誰？」
她想了想，忽然樂了，又補了一句：「以後這老小子進去了，我每天順著網線抽他一頓，就當是晨練了。」
陳默聽著這話，沒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