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閉嘴保住你們的底牌，可以！前提是田小雨今晚就死，另外我要三本免簽歐美的護照，還有十億美金的海外不記名帳戶，只要你們答應兜底，我會立刻啟動手裡的棋子去北郊製造亂子，幫你們吸引國安局的火力。」
海神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想這事劃不划算。
「十億美金太多了，現在風聲這麼緊，最多五億。」海神慢慢地開了口，「至於那個村姑……不用你說，這女人毀了我們太多堂口，總部本來就下達了格殺令。」
海神敲了一下鍵盤，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分屏畫面，畫面里有一隻戴手套的手舉著一支藥劑，那人正潛伏在暗處，站在一個通風口外面。
「這是神經毒素。」海神接著說，「我的人已經摸到了陳家別墅的外圍管網。那個村姑確實挺邪門，但陳家剛辦完喜事，這時安保肯定最鬆懈，這東西只要混進供水系統里或者順著通風口揮發出來一點，就能讓這女人的心臟停跳，連法醫都查不出死因。」
王建森看著屏幕里的藥劑，整個人鬆了口氣：「好，五億就五億，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北郊動手，今晚就讓這姓田的村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合作愉快。」
「一切為了生存。」王建森張開雙臂，語氣狂熱，「等這丫頭死了，我們……」
——
陳家別墅餐廳里。
田小雨正咬下一塊油條，鼻子突然癢了一下。
「阿嚏！」
田小雨抽了張紙巾揉鼻子，嘟囔道：「絕對有人在背後罵我。」
陳默正準備倒水，耳麥里忽然傳出趙剛的聲音。
「陳隊，」趙剛的語氣里透著冷意，「別墅外抓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剛摸到通風口，就被玄武小隊的暗哨當場拿下了，從他身上搜出一管藥劑，應該是毒素，已經拿去檢驗了。」
陳默倒水的動作猛地停住，眼神瞬間冷硬如鐵：「查出是誰派來的了嗎？」
「問出來了，天穹高層『海神』，另外他交代有人配合行動，但是誰不知道，上面懷疑是王家。」趙剛語速極快，帶著一絲嘲諷，
「剛剛王家手下，帶著武器去了北郊，企圖製造暴亂給咱們來個調虎離山，掩護這邊的下毒行動，結果這幫人剛到北郊，就被早有準備的特勤大隊逮了個現行，連槍都沒來得及掏就全被繳了械！」
陳默聲音冷冽：「所以，可以收網了？」
「是！陳局已經帶人過去了！」
此時，王家密室中。
王建森滿心以為北郊的亂子已經成功吸引了國安的視線，田小雨也即將歸西，正準備開瓶酒慶祝一下。
誰知頭頂的防空警報悽厲地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聲巨大的轟鳴震爆耳膜。
「轟！」
密室那扇半噸重的精鋼大門，被定向爆破直接轟飛。
厚重的門板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灰塵，十幾把自動步槍的紅外準星死死釘在王建森的眉心。
全副武裝的國安特勤如黑色潮水般湧入，王建森還沒反應過來，兩名特警已經衝上前，一個掃堂腿將他撂倒，反扭雙臂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們幹什麼！我抗議！」王建森臉貼著地，拚命掙扎，滿臉不可置信，自己安排去北郊的人呢？怎麼國安的主力全撲向他這裡來了？！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陳衛國披著黑色風衣，大步走進密室，他看都沒看地上的王建森，徑直走到那塊還在通話的屏幕前。
屏幕里，海神戴著面具坐在椅子上，保持著那個看著分屏下毒畫面的姿勢，完全僵住了。
「天穹的各位，上午好。」陳衛國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屏幕里的面具人。
海神的手開始發抖。
「感謝你們那個愚蠢的調虎離山計。」陳衛國冷笑一聲，「還有，去通風口下毒的那隻耗子，我們也已經妥善招待了，這筆帳，我們國安替田小雨同志收了，回去告訴你們上面的人，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陳衛國一把扯下控制台上的暗網接收器。
「咔嚓。」屏幕瞬間黑屏。
——
白鷹國某處地下掩體。
海神癱軟在椅子上，銀色面具邊緣不斷滲出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魔鬼……那女人是個魔鬼！」海神猛地扯下面具，大口喘氣，「我們的計劃才剛開始，毒藥還沒塞進去，北郊的棋子剛動，她怎麼全都知道？！她根本不是人！」
這種未卜先知、人未動而先知全局的恐懼感，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天穹高層的心臟。
不到一小時，消息通過特殊渠道震爆了國內外暗網。
京市王家因涉嫌叛國被全族收押，天穹組織在國內的最後三個聯絡點被連根拔起。
京市世家徹底噤若寒蟬，所有人都把田小雨奉為了神明一般的存在。
不出門，不見血，甚至連面都沒露，就滅了一個頂級豪門。，
「這就是戰略級威懾。」世家群里，有人發了這麼一句話。
此時白鷹國情報局走廊上。
代號阿波羅的金髮男模穿著高定西裝，提著登機箱準備去機場執行美男計。
情報主管滿頭大汗跑過來，一把按住阿波羅的肩膀。
「計劃取消！回去待命！」
阿波羅愣住了：「長官，我的魅力沒有任何女人能……」
「閉嘴！」主管臉發白，「最新消息那個女人剛端了一個財閥！我們對她的風險評估有誤！必須立刻終止行動！」
阿波羅覺得上層有些小題大做，也算配合，提著箱子轉身走了。
——
國內，陳家別墅。
陽光順著落地窗照進客廳。田小雨四仰八叉癱在沙發上，兩隻腳在半空中晃悠著。
田小雨正刷著手機里的短視頻，笑得嘎嘎直樂，打了個飽嗝後，揉著肚子嘟囔：「哎呀媽呀，撐死老娘了，你家這油條炸得也太實誠了！」
不遠處的島台旁邊，陳默挽著袖子收碗筷，聽見動靜停下手，偏頭看過去。
看著沙發上沒心沒肺的人，陳默看了一會，把手洗乾淨走過去，順手撈起旁邊的薄毯搭在田小雨腿上，又抽了張紙巾擦掉她嘴角的殘渣。
「慢點笑，剛吃飽小心岔氣。」陳默說。
「你懂啥，這視頻太招笑了！」田小雨翻了個白眼，挺自然的把腿一伸，搭在陳默大腿上，理直氣壯的使喚，「來，給你家大功臣揉揉胃。」
陳默笑了一下，順勢在沙發邊上坐下，手放在田小雨肚子上慢慢揉著。
風從窗外吹進來，外頭的那些亂攤子陳默沒管，就坐在那聽著短視頻里傳出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