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默盯著田小雨，一字一頓的問：
「你今天晚上……想不想我？」
【叮！檢測到明確問題，強制回答機制啟動！】
腦子裡那道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田小雨拚命咬著牙，雙手捂住嘴，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嘴巴一張，帶著東北苞米茬子味的大實話直接冒了出來：
「想！老娘想死你了！你能不能快點別擱這兒磨嘰了！趕緊的！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嘮這個？」
臥室里安靜了一秒。
田小雨臊得不行，扯過旁邊的枕頭捂住臉，在心裡瘋狂咆哮：「該死的破系統！老娘的矜持！老娘的一世英名啊！全特麼稀碎！」
頭頂傳來陳默的悶笑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服傳過來。
陳默笑了一聲，伸手把枕頭抽走，隨手扔在地毯上，陳默俯下身湊到田小雨耳邊，嗓音有點發啞：
「如你所願，陳太太。遵命。」
窗外有月光透進來，夜風吹動著外頭的樹，屋裡傳來布料落地的動靜和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那張大床在夜色里晃了很久才停下。
第二天早上。
太陽照進屋裡。
田小雨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渾身酸疼使不上勁，田小雨哼唧了一聲，習慣的往陳默那邊靠了靠。
一睜眼，田小雨就看見陳默正看著自己。
陳默靠在床頭早就醒了，陳默伸手撥了一下田小雨的頭髮，見田小雨醒了，湊過去親了下田小雨的額頭。
「早。」陳默開了口。
田小雨眯起眼，心裡挺踏實，正打算再賴會兒床，扔在地毯上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嗡嗡嗡的聲音在臥室里動靜挺大。
田小雨伸直胳膊把手機撈過來，屏幕一亮，滿屏都是王磊發來的感嘆號。
隨後一條語音彈了出來。
田小雨點開語音。
「雨姐！快看熱搜！昨晚你在外廳那一波無差別爆料，直接把京市圈子掀翻了！」王磊的聲音特別大，「有個被你點出養私生子轉移資產的世家大佬，今天早上六點半，連夜扛著鋪蓋卷跑到國安局大門哭著要自首了！」
田小雨猛的坐起來，被子滑了下去。
「啥玩意兒？自首？」
王磊緊接著又發來一條語音：
「對！那老小子說，他在外頭包養的情人其實是境外間諜，你的真話系統把他的底褲都扒出來了，他怕你順藤摸瓜，把他當年倒賣軍工資料的事也抖給媒體，嚇得連夜跑來國安局交代問題，請求寬大處理！陳局現在正親自審他呢！雨姐，你一頓飯干翻了半個京城的隱患！」
田小雨握著手機，轉頭看著陳默。
陳默動了動眉毛。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主臥，在地毯上打出一片光斑。
被子滑落，田小雨頂著一頭亂髮，盯著手機屏幕，王磊發來的連串感嘆號霸占了整個微信界面。
「昨晚隨口一說，真有人大半夜扛著鋪蓋捲去國安局自首？這幫人心理素質也太差了！」田小雨雙手抓了抓頭髮。
房門推開，陳默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這會兒穿著居家服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木質托盤，盤子裡放著兩杯熱豆漿和一籠小籠包。
「吃早飯。」陳默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手遞過去一雙筷子。
田小雨接過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京市這幫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陳默拿起紙巾，擦去田小雨嘴角的湯汁。「你昨晚的戰績，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市世家圈，現在圈子裡私下給你起了個代號。」
「啥代號？神運算元還是包打聽？」田小雨咽下包子。
「活閻王。」陳默笑了笑，「現在那些家族的群里，連夜下發了《田小雨避險指南》，別說是人，現在就是一條屬於世家名下的狗從你門前路過，都得低著頭走。」
田小雨翻了個白眼，低頭對付第二個小籠包。
此時，國安局大樓頂層會議室。
全封閉的空間裡煙霧繚繞，陳衛國坐在長桌主位，熬紅了眼，坐在兩旁的軍情九處高層同樣頂著黑眼圈，但每個人看著都挺興奮。
大屏幕上放著昨晚國賓館的剪輯畫面。
「結果出來了。」技術科負責人站起身，把一份文件拍在桌面上，「基于田小雨同志表現出的信息獲取能力，我們將她的戰略價值評估為國寶特級。」
「就因為她幾句話，居然抓住了一個潛伏多年的間諜，還主動交代了幾十個情報網節點。」一個處長猛拍大腿，
「老局長，這丫頭就是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只要她站在哪，敵人的防線就得從內部崩潰！」
陳衛國按滅菸頭，靠在桌邊。「安排下去，重新制定田小雨的安全級別，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遠在大洋彼岸，白鷹國情報局。
圓桌旁，幾名白人特工高層看著田小雨指著人痛罵的視頻，這個視頻在昨天第一時間傳回來，這些高層已經研究一宿了。
「長官，」情報主管咽了口唾沫，「她就是一個人形的戰略核武，這種能力就應該歸我們偉大的漂亮國！」
坐在首位的中將敲了敲桌子。「啟動A計劃，代號『阿波羅』。」
「您是說，那位全球頂尖的男模特工？」副官愣了一下。
「對。從今天起，阿波羅的任務就是接近田小雨，不惜一切代價拉攏她，哪怕是用色誘。」中將說。
京市西郊王家莊園地下密室。
王建森一宿沒睡，眼睛熬得發紅，手用力捏著手機，屏幕上是內線剛傳來的消息，李天華昨晚連夜扛著鋪蓋捲去國安局自首了。
「不能等了。」王建森頭上直冒汗，要是田小雨那個活閻王開那張破嘴，王家兩代人的基業肯定保不住，當年王建森倒賣華夏軍工絕密資料的黑帳也會被翻出來，到時候等著王建森的只有一顆花生米。
他走到書架前，按下暗格里的紅色按鈕，牆壁滑開，裡面有一台加密終端。
王建森拿出一枚U盤插進去，連上國外的網路轉了好幾次，屏幕閃了幾下，終於出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是天穹組織的高層，代號海神。
「王家主，真是稀客。」海神的聲音經過變調處理，聽著有些怪，「當年你把軍工情報賣給天穹，賺走三十個億之後，你可是有整整五年沒用過這條緊急專線了。」
「少他媽廢話。」王建森拍了一下桌子，「李天華昨晚去自首了，那個叫田小雨的女人是個大麻煩，如果國安局順藤摸瓜查到我頭上，我保證，天穹在國內剩下的幾條暗網渠道還有潛伏名單，我都會一份不差的交給陳衛國。」
屏幕那頭的海神沒說話，過了一會笑了一聲：「你在威脅我？」
「這是交易。」王建森盯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