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沒停嘴，指著鏡頭繼續輸出：「是不是昨兒半夜被你老婆抓包，你正穿著粉色蕾絲吊帶，跟自家莊園那個大鬍子男園丁在豬圈裡偷情呢？！你老婆用高爾夫球桿敲碎你半顆門牙，你今天開會前還專門去診所補了個假牙對不對？！」
陳家客廳里沒人說話。
跨洋視頻會議室的幾十個小分屏炸了鍋，日落國代表把咖啡噴在屏幕上，東洋國代表看著查爾斯。
大洋彼岸的查爾斯剛才還在屏幕里叫囂，這會兒臉憋得通紅，眼睛瞪著，兩手死死捂著嘴。
真言囚籠起作用了。
查爾斯渾身直哆嗦，在那憋氣，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旁邊幾個白鷹國特勤互相看了看，有人伸手想去扶。
「長官，您咋了？」
查爾斯想推開特勤，嘴巴根本不聽使喚，真話順著指頭縫往外冒。
「是！我不光跟男園丁在豬圈裡滾草垛！」查爾斯喊出了這句。
會議頻道里停了一下。
查爾斯咬著牙去抓桌子邊，啥用沒有。
「我還貪了情報局三千萬美金的軍費！全讓我拿去買絕版粉色小熊蕾絲吊帶了！」
沒人出聲。
日落國代表的手停在那，咖啡杯掉在大腿上，也沒去擦。
東洋國代表扭過頭跟助理說話。
「馬上查白鷹國的軍費帳目流向，看查爾斯的資金缺口。」
查爾斯拿手去捏嘴，擋不住絕密計劃接著往外倒。
「不光這些！為了在競答賽拿第一，我早就收買了遊輪的安保總管！我都安排好了，到時候在空調通風口裡下神經毒素！誰擋著我拿稀土礦權，我就讓誰死在海里餵鯊魚！」
這話出來事就大了。
毛熊國代表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查爾斯！你們白鷹國想開戰嗎？」
高盧國代表鑽到桌子底下，按了防空警報，警報聲在頻道里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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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網線斷電！」白鷹國基地的幾個網監直擦汗。
帶頭的主管敲著鍵盤。
「不行！防火牆許可權鎖死了，系統不聽指令！」
旁邊的人去拔電源。
「我斷電！」
插頭拔了，屏幕還亮著，畫面接著直播。
「見鬼了！這不科學！」主管揪著頭髮喊，「去把光纜剪了！」
陳衛國看著屏幕。幾個軍情處長互相看了看。
情報處長乾咽了一口。
「這事大了，趕緊記錄，通知海軍那邊調整防務。」
王磊敲著鍵盤。
「錄好了，全網備份了三份，發回總局了。」
田小雨撇了撇嘴，坐回沙發上。
「這老梆子玩得是真花。」田小雨拿腳尖踢了下茶几，「一把年紀了口味還挺重。粉色小熊蕾絲？他穿得進去嗎？」
陳默站在一邊。
「查爾斯貪軍費只是個引子，他在公海的布置才是大頭。」陳默看向陳衛國，「陳局，毒素和遊輪安保出問題證實了，咱們得重做安保預案。」
視頻那頭查爾斯緩過來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名聲和位子全保不住了。
查爾斯掀了辦公桌，電腦砸在地上。他拔出槍，拿槍口頂著屏幕。
「賤人！你幹了什麼！」查爾斯喊道。
副官衝過來。
「將軍把槍放下！這全球直播呢！」
查爾斯踹開副官，紅著眼盯著鏡頭裡的田小雨。
「白鷹國那邊天羅地網都布好了！你敢上公海遊輪，我讓你連渣都不剩！把你剁碎了餵魚！」
屋裡亂鬨鬨的，幾個特勤去按查爾斯。
田小雨看著屏幕上的槍口，把袖子卷了起來。
「老娘不發威，當我是吃素的？」
她心裡盤算著，那幫人以為公海沒網就能拿捏她，今天得先把他們打怕了，到了公海他們才不敢亂動。
「覺得公海斷網就能壓住我？老娘今天先順著網線削你！」田小雨在腦子裡喊，「系統！開真實之眼鎖定這老幫菜！上因果律大逼兜！往死里抽！」
【因果律鎖定成功】
【無視空間和網路防禦】
【執行】
屏幕里查爾斯還舉著槍，站在白鷹國那個裝滿防彈鋼板的地下掩體裡。
啪的一聲。
巴掌聲憑空響了起來，直接扇在查爾斯臉上。
他那兩百多斤的身子跟著飛了出去，槍也掉地上了。
人在半空轉了兩圈，砸在牆上，防彈鋼板都被砸出個印子。
查爾斯順著牆滑到地上。
人直接暈過去了，翻著白眼癱在那。
特勤拔出槍。
「敵襲！保護長官！」
幾個人端著槍在屋裡亂瞄，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過了幾秒。
查爾斯動了一下，嘴一張，帶血的後槽牙掉在旁邊鍵盤上，半邊臉腫得老高。
頻道里沒人說話。隔著半個地球，白鷹國的情報局長讓人隔空扇飛了。
十幾個國家的代表看著屏幕。
東洋國代表關了麥，朝助理擺手。
「切斷跟華夏的網路，馬上！」
日落國代表推開椅子出去了。
毛熊國代表站那盯著屏幕上的田小雨。
陳家客廳。
陳衛國站直了身子看著屏幕。這些年受的窩囊氣這會兒全出來了。
他心裡有數了。這趟去公海常規辦法贏不了，情報網讓人卡著，那邊連毒素和安保都布置好了，特勤上去就是送命。得靠田小雨這種沒法講理的手段，才能去公海翻盤。
陳衛國轉過身，腿一併，抬手沖田小雨敬了個軍禮。後面幾個軍情處的高層也跟著敬禮。
「田小雨同志！」陳衛國喊了一聲，「我代表上頭，請你出戰這次的競答賽！讓他們看看咱們華夏到底有沒有人！」
暗網上熱鬧了。
查爾斯的視頻被來回發。之前會上擠兌華夏的那幾個國家，連夜下戰備命令。白鷹國那邊的選手死活不肯上船，躲在安全屋裡喊著要看心理醫生。
「華夏活閻王」這個名號算是在外面打響了。
田小雨看了看陳衛國。
啥稀土配額礦權的她不懂，但她知道要是輸了肯定麻煩大了。
「這活兒我接了。」田小雨說。
她看著屏幕上躺著的查爾斯，拍了下大腿。
「這幫洋癟犢子占了咱們三次便宜了，我這次去，高低給他們敲碎了骨頭，褲衩子都得給他們坑沒了！」
陳默走過去站到田小雨旁邊。
這事不小。查爾斯廢了，白鷹國的手段還在，到了公海得有硬功夫壓陣。
陳默按著耳麥。
「趙剛，把玄武大隊集合起來，帶上重火力。」陳默看著屏幕，「目標公海遊輪，去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