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響起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涉及國家機密問題。觸發豁免協議。宿主可以選擇不回答！】
早在系統覺醒初期，國安局局長陳衛國就和系統協商過。只要詢問跟系統或者國家機密有關的話題，都會被屏蔽。長白山超導礦脈已被定為最高國家戰略機密，直接觸及系統核心保護底線。
田小雨翻了個白眼。
她舉起沾滿油的手套，指著屏幕里的金絲眼鏡男罵：「哎呀媽呀，你算哪根蔥啊，擱這兒跟我玩道德綁架？瞅你穿得人模狗樣的，戴個金絲眼鏡裝大尾巴狼，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壞水！」
男人愣了一下，硬撐著開口：「田大師，你這是想逃避問題？你在撒謊？」
「撒你祖宗十八代的謊！」田小雨扯著嗓子罵，「你是不是傻缺啊？是不是出生的時候大夫把你腦子扔了，把胎盤養大了？你們這幫洋鬼子的走狗，是不是以為擱這兒卡我BUG呢？」
田小雨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面前的不鏽鋼盤子咣當響。
「老娘是不能說假話，可也沒說老娘必須回答你的問題吧！誰他媽規定你放個連環拐彎屁，老娘都得湊上去聞味兒？國家機密，無可奉告！怎麼的，不服你順著網線爬過來咬我腳後跟啊！」
田小雨翻著白眼接著罵：「還砸我招牌？老娘的招牌也是你能砸的？拿幾句屁話就想套我的底，你真當天下就你長了腦子？滾你丫的罕見玩意兒！拿著外國主子給的狗糧跑這兒來顯眼，趕緊自己找個牢房洗乾淨屁股蹲進去吧，別髒了姑奶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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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裝不下去了。眼鏡滑到鼻尖上，臉憋得發青，嘴皮子直哆嗦，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白鷹國五角大樓里。
「F**K。」國防部長把咖啡杯砸在屏幕前，「她的規則有漏洞。華夏人作弊。」
情報局長滿頭是汗：「長官，張濤計劃落空了，華夏軍方早有防備。」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刷爆。
【哈哈哈哈。雨姐牛逼。卡Bug的神。】
【笑死我了，那男的臉都綠了，還想拿捏雨姐，做夢去吧。】
【雨姐：老娘不說謊，老娘只閉嘴。】
男人看著全在嘲諷的彈幕，頭上出了點汗。上頭有死命令，今天要是弄不到情報，他回去就得被扔進海里餵魚。他不想空著手交差，跟著變了副正經嘴臉。
男人撐著桌子大聲問：「田大師，機密你不說可以，這屬於你們的底線。那我換個問題，長白山外圍現在布置了多少工程兵？駐軍有幾個團？這總算是看得見的東西，算不上核心絕密吧？」
不等田小雨說話，男人扶了下眼鏡，裝出著急上火的樣子沖鏡頭嚷嚷。
「我問問怎麼了？作為華夏公民，難道我們連這點知情權都沒有嗎？今天長白山突然封山，軍機滿天飛，連軍隊都出動了，國家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老百姓？」
「真要是發生什麼大危機或者打仗了，百姓有權知道真相，有權提前防範！你現在閉口不談，到底是保護機密，還是在替上面掩蓋什麼見不得人的災難？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老百姓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田小雨徹底沒了耐心。她最煩別人打擾她啃羊腿。
「哎呀我的老天奶，你沒完了是吧。」田小雨坐直身子。
【叮。真實之眼開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對你隱瞞弱點。】
一排排紅色數據在田小雨眼前拉開。
田小雨盯著屏幕，嘴皮子飛快利索地往外蹦詞：「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約翰·史密斯，華夏名張濤，代號『禿鷲』。」
男人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碰翻了桌上的咖啡。
「給白鷹國中情局賣命七年，你上線代號叫『孤狼』。」田小雨連換氣都不用，「這次任務就是利用網路直播套長白山的布防圖。」
男人徹底慌了，雙手在鍵盤上亂按，試圖關掉直播。
「別按了，你網線被我們鎖定關不掉。」田小雨指著屏幕大喊，「你兜里揣著三張假護照，一張緬國的，兩張加國的，你床底下左邊第三塊地板里有個暗格，裡面藏著微型發報機和六把格洛克手槍。」
田小雨抓起一把瓜子磕出響聲：「你五歲還跟村口大黃狗搶屎吃，十二歲還天天尿床，尿了床還怪你弟弟，你這種滿肚子壞水的漢奸，還有臉擱老娘直播間裡叭叭？老娘今天連你穿紅褲衩印著海綿寶寶都給你抖個底朝天。」
男人雙腿發軟，滿臉煞白，大口喘氣，雙手扒著桌沿，沒撐住，身子一出溜，直接從老闆
直播間五百萬人集體倒吸冷氣。
彈幕安靜兩秒後，瞬間爆炸。
【臥槽臥槽。真實傷害。】
【底褲扒得一條不剩。連紅褲衩都說出來了。】
【大家快截圖，他真的是間諜，報案抓他。】
大洋彼岸。
白鷹國情報局長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國防部長指著屏幕大吼：「斷網，馬上斷網，華夏人把我們在東亞區經營七年的王牌特工扒光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張濤癱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書桌底下鑽，他必須拔掉電腦電源，銷毀硬碟數據。
他的手剛摸到插座。
「轟隆」一聲巨響從連麥畫面里傳出。
張濤書房的防盜門被暴力踹開，一整塊實木門板飛進屋裡，砸碎了兩個紅木椅子。
四名全副武裝的國安局特警衝進屋。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張濤後腦勺上。
「別動，雙手抱頭。」特警大喝一聲。兩人上前一左一右踩住張濤的胳膊，咔嚓一聲戴上銀色手銬。
領隊的特警走到床邊，一腳踹開左邊第三塊地板。暗格打開，特警拿出微型發報機，對著直播間鏡頭亮了一下。特警走到電腦前，伸手關了張濤那邊的連麥。
連麥畫面變黑。
長白山外的帳篷里。
王磊從兜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拆開塞進嘴裡，手離開網線總閘。
陳默站起身，抽出兩張濕紙巾，遞到田小雨手邊。
「擦擦油。」陳默聲音平穩，「這小子大半個月前就被國安二處盯上了，一直沒找到具體定罪證據。你這一開口，直接把搜查令和抓捕令給他送上門了。幹得漂亮。」
田小雨接過紙巾，擦了擦沾滿羊油的嘴角，對著鏡頭翻了個白眼。
「家人們，都散了吧。抓耗子結束。」田小雨抓起桌上的大羊腿，撕下一塊肉，「老娘接著啃羊腿了，羊肉冷了可就真發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