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目光看向朱婷。
朱婷臉上有糾結,不安,害怕,於心不忍等神色一一閃過。
最後她語氣堅定道。
「用第二種吧!」
陳斯年聞言,眼尾泛紅,暴戾如斯,赤紅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他沉沉盯著朱婷,低沉暗啞的話語,似乎禁錮著一頭野獸。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朱婷心尖一顫,隨即堅定的點點頭。
「我知道,陳斯年,我相信你!」
宋星冉聞言笑著走了出去,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她操心了。
房外面,宋星冉一走出來,馬春梅便上前拉著宋星冉詢問陳斯年與朱婷的情況。
「去前面說吧!」
楚少珩與張德興兩人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余寒撓了撓頭,一頭霧水,想問又不敢多問。
前院的石桌旁,幾人坐下。
宋星冉這才把陳斯年的情況告訴大家。
「年哥是中了一種異域迷情香,這種迷情香還需要一種特製的酒作為媒介才能誘發迷情香的催情效果。」
「可是,陳參謀跟我們一直在一起,大家喝的酒水都是一樣的啊?」
張德興發出疑問。
「怎麼我們都沒事,偏偏他就有問題呢?」
楚少珩面色清冷,長眼微闔,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思索,不知在想些什麼。
倏地,他目光一暗,沉聲道。
「老陳回敬艾麗時,酒杯碰到了那女人的酒杯,問題就出在那裡。」
眾人恍然大悟,張德興直接朝楚少珩豎起大拇指。
「還是楚團長觀察細緻入微。」
換他就想不到問題出在哪裡。
宋星冉嘴角噙著欣賞的笑意,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智多近妖,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那朱婷怎麼還在裡面沒出來?」
馬春梅可不管是怎麼中的藥,她擔心的是這藥怎麼解決?
張德興抬手撫額,滿臉無奈。
他怎麼就娶了這麼一位傻乎乎的媳婦兒。
「你拉我幹嘛?」
馬春梅被張德興拉到外面去了,余寒也走開了。
前院只剩下楚少珩與宋星冉兩人。
「我們回去吧!」
這裡反正也不需要她這位醫生了。
楚少珩微微頷首,交待了余寒幾句。
他們四人便先離開了四合院。
余寒則在大門處守著。
廂房內,陳斯年因為熱而脫掉了所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
腰腹八塊腹肌排列緊實,還有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他雙目赤紅,啞著嗓子開口。
「朱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走的話還來得及!」
一旦她答應,便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
朱婷暗暗吞了吞口水,第一次看到陳斯年的身材,原來這麼好。
呸!呸!呸!
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陳斯年看她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盤中餐。
想跑可雙腿卻仿佛被釘住了似的。
「我、我——」
下一秒,陳斯年直接將她撲倒。
男人以吻封唇,熟練的撬開她的唇,舌尖直接纏住她,激烈纏綿起來。
朱婷被親的心尖都戰慄了,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癱軟。
陳斯年帶著槍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
灼熱的目光,欣賞著那一身如雲堆砌的美景。
隨著房間的溫度升高,細碎的啜泣聲隱隱傳出,夾雜著男人慌亂的安撫聲。
暮色四合之際,四合院的廂房內終於不再有任何動靜發出。
房門被打開,陳斯年一身清爽從裡面走出來,眼底透著一股饜足的神色。
「陳參謀!」
余寒見陳斯年出來,心裡默默數了時間,陳參謀整整奮戰了四個小時。
這麼久,也不知道朱婷同志被陳參謀折騰得有多慘!
余寒在心裡嘀咕。
陳斯年一記冷眼掃過去,余寒立馬收起了小心思,抬頭挺胸立正。
「你在這裡幫我繼續守著,朱婷要是醒了,你先送她回軍區,我出去辦點事情。」
他被下了藥的帳還沒清算。
最後一縷夕陽從海邊落下之際,陳斯年肩上扛著一個麻袋消失在 Y 國貨船上。
艾麗是被一陣陰冷的山風吹醒的,當她緩緩睜開眼時,四周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樹葉腐爛的氣味,夾雜著泥土的腥味隨風鑽入艾麗的鼻腔。
遠處不知名的野獸聲咆哮著,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而近朝著艾麗的方向逼近。
艾麗這才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吊在一棵大樹下晃蕩著。
「救命啊——」
艾麗驚恐的大叫。
回應她的是山間的迴蕩聲,以及越來越近的野獸咆哮聲。
翌日。
宋星冉正在家裡看醫生,朱婷來找宋星冉。
「下面受傷了?」
宋星冉見朱婷走路姿勢怪異,關心問道。
朱婷臉紅的點頭,有些難為情開口。
「星冉姐,你有治療這個的藥膏嗎?」
她未婚就跟男同志那啥了,實在不好意思去醫院開藥,只好來找星冉姐。
「你等一會兒,我給你去拿。」
宋星冉去了臥室,從抽屜拿出一盒藥膏,還有一盒避孕藥。
「這個給你。」
朱婷看到還有避孕藥,十分感激。
「謝謝星冉姐。」
「謝啥,你要現在不想要小孩就提前做好預防。」
宋星冉知道昨天的情況,朱婷也是迫於形勢不想讓陳斯年落下後遺症。
但在這個年代,未婚先孕,會被很多人詬病說閒話。
有時候流言真的能害死人。
宋星冉知道陳斯年一定會對朱婷負責。
可即便如此,宋星冉也不希望朱婷被流言所傷。
「嗯!我知道的。」
從昨天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她連陳斯年的人影都沒見著。
雖然她知道陳斯年不是那種始亂終棄之人。
可她好歹也是第一次,他難道不該跟她有個交代嗎?
這般想著,朱婷的心情一陣失落。
朱婷拿了藥又跟宋星冉聊了一會兒後便打算回自己的宿舍。
因為太專注想事情,迎面直直撞到一堵肉牆,她鼻尖吃痛。
「嘶」了一聲。
「地下是有錢撿嗎?一路低著頭?」
一道低沉打越的聲音出現在朱婷頭頂。
朱婷抬頭撞上陳斯年戲謔的眸子,她下意識把手裡的藥物藏在身後。
陳斯年看著她急於藏著什麼的動作,長臂一伸,直接奪走她手裡的東西。
待看清她手裡的藥品名稱時,他目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