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另一個的到訪,宋嫵把清珩(仙)留在了屋內。
「師尊,你可要看好了,等下他又偷看我洗澡。」宋嫵趴在木桶邊緣。
他背對著宋嫵站著。
木桶里氤氳的霧氣都因為宋嫵的動作朝他身邊擴散來。
宋嫵撩著水往身上,水聲在這一方天地格外明顯。
他的耳背也越來越紅,藏在衣袖下的青筋突起。
她洗得又慢又仔細。
香胰子脫手劃入水中,宋嫵咦了一聲。
「怎麼了?」清珩著急詢問道。
「香皂脫手滑入木桶里了,我找不到。」
「嗯,你仔細找找。」他不能說幫她找吧,那水下是什麼光景。
他身子更熱了,眼睛裡出現虛影,想碰碰她。
身後的衣服被扯動,「師尊你幫我找找好不好。」
「這是我從山下帶上來最喜歡的一塊,可香了。」
他的身子僵掉,慢慢回過身。
宋嫵睜著無辜的大眼睛,雙手扒在木桶邊緣下巴靠了上去。
他輕輕嗯了聲慢吞吞地蹲下身子,手往熱水裡面探進去。
不小心碰到宋嫵大腿的肉。
「師尊,你碰到我了。」
「抱歉。」
清珩屏著呼吸,緊張得不行,木桶只有這麼大,宋嫵在裡面很難不碰到她。
他額頭上冒了層虛汗,暈乎乎的。
宋嫵挨得太近,香氣逼人,還有他們現在的姿勢......
「呀!」宋嫵把他的手掌夾住,「師尊你把手放哪去了。」
他只感覺血氣上涌,他能輕易掙開,但他只要勾勾手就可以重返故地。
「師尊,我放開了,你,你不要亂動。」宋嫵的雪腮被染上了胭脂。
水汪汪的大眼睛斂著一抹羞澀。
「好。」
宋嫵鬆開了。
水面濺起水花。
「抱歉,師尊也沒找到。」
「我,我先出去了。」
清珩匆匆離開。
白天那個逃之夭夭的人從窗外翻了進來,「你讓他碰你,你故意誘惑他!」
「憑什麼?!」
「白天我不是也讓你碰我,是你不敢。」宋嫵悠悠說道。
「你偏心!」要是他那時候真碰了上去,她絕對毫不猶豫地踹了他。
「師尊,現在那塊香皂還沒找到,你要不要接著找。」宋嫵雙手大開搭在木桶邊上。
「你...」他氣得心肝疼,在那個人身上用了一遍的招數還往他身上用。
他在他心裡不特殊嗎?
「好啊!」
「不行了,第一時間沒答應就不作數了。」
「阿嫵!」
「出去,我要泡皺了。」
他垂喪著頭翻窗走了。
就因為他出身不好連門都不配走。
他不服氣。
等著,等他弄到......
宋嫵起身給自己穿好衣服。
水桶里哪有什麼香皂,都是她自導自演。
他們還會合體嗎?調教兩個人還是比一個人累了些。
宋嫵這幾年待在墓穴中可是想了許多。
如果清珩真能找著她,她可以試著接受。
但不能像上次那樣被壓榨得毫無還手之力了。
她修為本就比他低,要是事事順從他,他不得翻天。
等她在床上已經快睡熟了,清珩(仙)才從外面回來。
他守在外面的榻上,沉思。
阿嫵現在對他是不是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剛剛都那樣親密了。
他的掌心發燙,一想到他的手掌接觸的那個柔軟的觸感。
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是不是應該主動些......
之後,他試著和宋嫵親密些,宋嫵沒有反對,他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他也許是太無趣了,阿嫵才會想著調戲他。
他斂下興奮的神情。
隱蔽了身形的另一人在不遠處看著。
那個邪惡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他們雙體一魂,沒道理只對一個人好。
他往宋嫵的薰香里撒了些合歡宗的藥,一般人絕對聞不出來,像那個老古董也猜不到這會是什麼。
他坐在房樑上等著宋嫵進來。
另一人已經被他支走了。
他不信,宋嫵不喜歡他。
這個藥他弄了一堆來,據說會促進兩人的感情。
他靠在房樑上,手指敲打在膝蓋上,心中急切又興奮。
外面有聲音傳來。
「又去哪了,傳音這麼久才回來。」
「我聽弟子說梵音樓有一根龍筋拍賣,可以給你做鞭子。」
「就是這個。」
「我提前找人買下來了。」
清珩(魔)在房樑上變了臉色,怎麼這麼快他就回來了。
他趕緊把香滅了回到房樑上。
宋嫵拉著清珩(仙)一進來,深吸了一口,「我今天新熏的香味道好不好?」
「好聞。」但感覺有一絲熱毒夾雜其中,他走近一看。
身後覆上來一個灼熱的身軀。
「師尊,我好熱啊。」
「是那個人,他下藥!」
「我給你逼出來。」
「師尊,你不喜歡我嗎?直接給我解啊。」宋嫵的手勾上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他愣了一會兒,被宋嫵帶到床上。
接著反客為主,壓了上去。
宋嫵頭髮如海藻般鋪開。
她眼神迷離一個勁兒的勾著他。
她抱著他的頭,迎合,糾纏。
「師,師尊,怎麼這麼熱,這麼癢啊。」
「你再......」
清珩(仙)憐惜的力道一下子就放開了。
結實有力的肌肉都開始調動起來。
殿內一下子變得火熱起來。
宋嫵不成調的話在殿中迴蕩,給著身上的人無限激情。
宋嫵再一次後,朝房樑上的人眨眨眼。
很快思緒又被衝散了。
房樑上的清珩(魔)眼睛紅得要滴血。
她一直都知道,她故意的。
她在報復他。
清珩(魔)的氣息不穩,泄露了出來。
下面的人都發覺了。
清珩(仙)用毯子把宋嫵裹住,露出赤裸的臂膀上都是印子,宋嫵靠在床榻上,饜足地舔舔嘴。
「還沒看夠?」
「我想著你能壞到哪去了。」
「滋味好受嗎?」
清珩(仙)回頭看宋嫵,「你都知道?」
「很難猜嗎?我法力是比不上你,但要說誰最懂你,當然是被你從小帶到大的我啦。」
「忘啦,忘了上次我和墨辭去玩,師尊對我做了什麼。」
「同理可得......」宋嫵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