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感在他的手指上來回摩擦,沒有一點殺傷力,倒有些癢。
吸血鬼的感知力是非常驚人的,他手指上的感覺傳到四肢百骸,讓他微微失神。
宋嫵看著他心不在焉有點看不起她的感覺,對著他的虎口咬了下去。
快要刺破費拉德肌膚的時候被他掐住下巴,「我說了多少次,不許咬!」
費拉德神情肅穆,對著宋嫵擺了冷臉。
宋嫵一點都不怕他不服氣地叫囂著,「是你先不理人的。」
「你還看不起我的尖牙。」宋嫵氣鼓鼓地說道。
「沒有看不起,你就是我們吸血鬼出奇制勝的法寶,是我們璀璨的明珠,是我們的秘密武器。」費拉德哄宋嫵已經有了一套固定程序了。
但剛剛真的把他嚇到了,她染上他的血液會死的。
「我有這麼厲害嗎?」宋嫵被誇美了。
「有。」
宋嫵開心了,坐在一堆夜宵前開始吃東西。
快到凌晨,他們還在商量事情怎麼查。
宋嫵已經困得不行了,抱著費拉德的手臂昏昏欲睡。
「哥哥,吸血鬼不是不用睡覺嗎?為什麼我好睏啊?」宋嫵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還是斷斷續續地問出了口。
「你不一樣,你的異能只有多睡覺才越厲害。」
「睡吧。」費拉德輕輕拍著她的背,宋嫵靠著慢慢睡了過去。
另外幾人自覺說話小聲了點。
「大哥,你多久吸她血啊,我看養得差不多了。」尼克斯好奇問道。
他真的能夠下的去口嗎?
養了這麼多年,還給了她錢財和地位。
還有,給食物取名什麼的真的對嗎?
費拉德沉思一會兒道:「再等等,太瘦了,沒吸兩回就暈了。」
「到時候能不能讓我們也分一杯羹?」
費拉德臉色冷了下來,「她是我的,你們不要打她的主意,誰也不行!」
「不敢,不敢。」幾人低下了頭。
宋嫵似乎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到,嚶嚀幾聲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費拉德抱起她往外走去。
轉瞬就回到了古堡。
宋嫵的臥室是整個古堡里顏色最鮮艷的地方。
有時候是粉色的主題,有時候是嫩綠色的主題,她看厭了就會換掉,只要是她想要的,費拉德都會滿足。
這次的主題是嫩黃色。
費拉德把人放進柔軟的床里,有節奏地輕拍幾下哄著。
看她沒有因為自己的動作驚醒,費拉德才退開。
進了浴室給她用毛巾擦臉。
最後,坐在沙發上等了十幾分鐘才出去。
昂休斯被費拉德叫來書房。
他一身吊兒郎當的勁兒,隨意地走了進去。
剛要坐到椅子上就被費拉德給掀翻了。
「我說過,不要去招惹她。」
「她只是個人類,血包,你為了她對我動手?」昂休斯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我的血包,誰也碰不得。」
「自己斷一臂。」
費拉德壓迫感十足地看著他。
昂休斯不敢置信,見費拉德是認真的,往窗戶那瞬移跑去,準備逃走。
費拉德速度更快,一把將他拉了回來,扯斷他的手臂。
血液濺在費拉德的手上,他嫌棄地皺眉。
斷臂被他摔到昂休斯身上,「滾吧。」
昂休斯疼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抱著自己的手臂走了。
費拉德讓管家上來收拾書房,他則去了浴室洗漱。
和宋嫵待久了,聞著其他血液都覺得腥臭無比。
他在淋浴下搓洗了很久,水珠從發尖滴落順著肌理沒入叢林深處,然後不知所蹤。
費拉德姣好的身材在玻璃材質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毛巾擦乾身上的水汽,他披上睡袍打開了宋嫵臥室的門。
目的明確地奔向那張大床。
「幫你教訓人了,所以報答我一下不過分吧,小食物。」
費拉德食指蹭了蹭宋嫵Q彈的臉頰,隨即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宋嫵身上少女的馨香和血液的香甜混合在一起,一下子沖淡了費拉德聞到腥臭的不好情緒。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變成豎瞳冒著紅光。
尖牙有隱隱伸出來的感覺。
他埋首在宋嫵側頸。
最後受不了誘惑地貼了上去。
舌尖來回舔舐。
費拉德從脖子聞到耳後,嘴唇貼在溫熱的肌膚上。
血管里奔騰的血液令他著迷。
好香~
尖牙已經控制不住地想要刺入宋嫵柔嫩的肌膚。
血液會隨著吮吸經過喉管,滿足他空曠已久的胃。
費拉德溢出一聲輕哼。
宋嫵被他沉重的呼吸聲驚到。
迷迷糊糊地要醒來。
「哥哥,你在幹嘛。」宋嫵拱了拱費拉德的胸膛。
「不吵你,快睡吧。」費拉德沙啞著聲音說道。
宋嫵本來就睡得很熟,聽他沒有什麼事繼續睡了。
心大的沒意識到兩人躺在一張床上。
費拉德不用睡覺一晚上就光盯宋嫵去了。
看著她翻身,囈語,偶爾幾小聲呼嚕。
費拉德眼裡藏著他自己都沒發覺的笑意。
天亮後,費拉德從宋嫵的臥室出去。
宋嫵伸了個懶腰,下床進浴室開始洗漱,邊刷牙,宋嫵回憶起昨晚好像和哥哥睡的。
別說,睡得還挺香。
宋嫵擦完香轉身去衣帽間挑了件小裙子,和同色系的小高跟。
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地出門。
「小人類。」
昂休斯神出鬼沒般出現在宋嫵身邊,一臉不善。
宋嫵看著他一隻手自然地下垂,知道這人現在不是找她來聊天的。
轉身就往太陽底下跑。
昂休斯剛要伸出手去抓她,手一照到太陽就冒出青煙。
滋啦作響。
宋嫵得意地挑眉看著他。
「有種你出來啊!」
昂休斯看著再度受傷的手,陰晴不定地笑了,「總會有晚上的。」
「那我哥哥一定會先把你做掉的。」宋嫵朝他做了個鬼臉。
「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斷一隻手根本不算什麼,過段時間就長好了。」
「我是來賠罪的,高貴的吸血鬼公主,為我的粗魯冒犯。」昂休斯變了副態度。
宋嫵抱胸,踢了踢鞋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很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