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昂休斯豎起衣領,戴上帽子,瞬移到宋嫵面前。
宋嫵被他一隻手給抱住劫回了家。
「你膽子好大,放開我!」宋嫵拚命捶打他的手臂,美甲從他的下顎划過。
絲絲痛意,昂休斯眯起眼,「再亂動我就把你從樓頂丟下去。」
宋嫵不動了,睜大眼瞪他,「你敢!」
「哥哥不會放過你。」宋嫵掄起拳頭對著他的眼睛砸了下去。
昂休斯一隻手抱著宋嫵,另一隻手才拼接好並不能用力,就這麼生生挨了宋嫵一拳。
宋嫵被養得白白胖胖這一拳力氣並不小。
昂休斯吃痛的叫了聲,差點抱不穩。
宋嫵緊緊摟著他脖子,「你敢把我摔了,這隻手臂也不用要了!」
昂休斯被氣笑了,「你好像搞不懂現在的狀況。」
昂休斯故意嚇她往空中拋了拋。
宋嫵驚呼又給了他邦邦兩拳。
這下昂休斯是真被打痛了。
宋嫵從他懷裡滑落。
昂休斯臉色大變,咒罵一句,瞬移追了出去,把宋嫵接住。
宋嫵大鬆了一口氣。
「你肌無力啊,嚇死我了。」
宋嫵的臉色比剛剛白了一些,嚇得不輕。
「要不是你……」
「哥哥就從來不會摔到我。」
「你又不會打你哥。」昂休斯撇嘴。
昂休斯抱著她繼續翻越幾座山,到了他家。
一個靠著山的小型別墅,旁邊還有一座木屋。
有一條小溪從山上下來。
宋嫵被放了下來。
她轉了一圈,嫌棄道:「小了點。」
「你帶我來你家幹嘛?」
「如果是要賠罪的話,至少也得擺束花,擺我喜歡的小蛋糕。」宋嫵找了把椅子用紙巾擦了一下坐下。
「你讓我哥斷了我一隻手,你還要我向你賠罪?」昂休斯坐到她對面。
「是你先侮辱我的,剛剛你還差點摔到我,既然如此,你就是來找我麻煩的囉。」宋嫵不善地盯著他。
昂休斯撤掉自己那隻斷臂上的衣服,「你看看,你不需要對我負責嗎?」
「又不是我扯掉的,你去找我哥啊,就會恃強凌弱,昂休斯,我看不起你!」
昂休斯閃到她面前掐著她下巴,「你說什麼?」
宋嫵翻了個白眼,「你耳朵不好呀,好了,不要大吼大叫了。」
「去給我做飯,林子那麼大,去抓只野雞來,我要吃烤的。」宋嫵輕輕撫掉下巴上那隻手,命令道。
昂休斯突然笑了聲,「食物當然要自己抓才有趣了。」
昂休斯抱起她在山間跳躍,風打在臉上,有點痛,宋嫵拿著他的衣服蓋在臉上,只露出兩隻眼。
昂休斯這樣根本不會嚇到她。
她早求過哥哥許多回帶她到處飛了。
就是哥哥到底是她的哥哥,會把她裹好。
這個臭吸血鬼,就是來折磨她的。
到了一處粗壯的樹幹處,昂休斯悄無聲息地停下。
他身上拿著塊石頭,快准狠地朝一隻野雞砸去。
它的頭瞬間被石子擊穿,炸開。
腦漿崩得到處都是,看得宋嫵作嘔。
嘔~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血腥!」
昂休斯不屑,她就是矯情,「吃不吃?」
「吃。」
昂休斯讓宋嫵去提那隻雞,宋嫵扭過頭不肯。
「你去拿,我才不拿,髒死了。」
「大小姐,我沒手了啊,不然你走回去?」昂休斯無奈說道。
「誰叫你帶我來的,放我下來。」宋嫵拍拍他的肩。
宋嫵走到那隻野雞前,看了周圍一圈。
然後,昂休斯脖子上繞了一圈草繩,後背墜著一隻血淋淋的雞。
宋嫵安然地坐在他懷裡。
昂休斯從來沒見過這麼會使喚人的。
兩人回到他的家時,費拉德站在門外。
「哥哥!」宋嫵蹦了下來跑到費拉德身邊。
「有沒有受欺負?」費拉德摸摸她的腦袋。
「沒有。」
昂休斯把脖子上掛的那隻雞解下來。
費拉德轉動著他拇指的戒指,剛剛昂休斯是把宋嫵抱回來的。
古井無波的眼與昂休斯對視上,昂休斯刻意勾出的笑容破碎掉。
身體裡好像有隻手在撕扯他,令他的身形不穩。
直到昂休斯受不住地後退幾步。
「要回去嗎?」費拉德問宋嫵。
「雞不吃了,這可是你點的?」昂休斯緊跟著開口。
宋嫵看了眼那隻雞。
「沒關係,吃完再回去。」
費拉德轉頭又對著昂休斯說道:「快點烤吧。」
「她要回去午休了。」
昂休斯覺得自己就是多嘴一問。
他的家,他在一旁勤勤懇懇地烤雞。
費拉德和宋嫵坐在椅子上聊天吃東西。
真把他當下人了。
雞烤好,費拉德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抱著宋嫵,轉瞬就消失了。
昂休斯氣不過踹了腳椅子,他現在身上都還是一股雞毛味兒。
他從冰箱裡翻出血漿包吸著,哪個吸血鬼會喜歡吃烤雞。
費拉德真是會哄人。
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宋嫵得哭死。
……
回到城堡,費拉德讓廚房重新上了只烤雞。
「這個一看就乾柴,腥味重,拿去餵狗吧。」
「我想試試。」宋嫵撕了一小塊,確實不好吃,呸呸呸了幾下。
「連雞都做不好吃,昂休斯好沒用啊。」宋嫵灌了口果汁。
「小嫵以後少和他玩。」
「嗯嗯,還是廚師做得更好,哥哥你吃。」宋嫵用叉子叉了塊雞肉餵費拉德。
「哥哥不吃,哥哥已經吃飽了。」費拉德搖頭拒絕道。
他搖晃著酒杯,裡面是猩紅的液體。
「我也要來一杯血。」吸血鬼怎麼能不補充血液呢。
費拉德朝她勾手,把自己的酒杯送到宋嫵嘴邊。
宋嫵低頭喝了一口。
「哥哥的就是高級些,其他人喝的都是腥臭的,不知道哪弄來的。」
宋嫵咂咂嘴又喝了一口。
番茄蜂蜜還有血橙混合在一起榨的汁。
這是費拉德遇到宋嫵後喝的「血」,這也是宋嫵從小喝到大的血。
宋嫵吃了半隻烤雞和一塊牛排,還有幾口蘆筍,一小坨海鮮燴飯。
費拉德帶她練了會兒鋼琴後,宋嫵去午睡了。
宋嫵其實不太懂,為什麼她哥一直致力於開發她的音樂細胞。
「晚上,我可能不會回來,乖乖待在家。」
「你去哪?」
「處理些叛徒。」
宋嫵掙扎著要起來。
「你不許去,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你出場了。」
「好吧。」宋嫵又躺了回去,她想去看熱鬧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