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們冬眠的時候，我們虎群保護你們怎麼樣？」
「老虎有最密實的毛髮，護著你們過一整個冬不在話下。」
蒼夜冷哼一聲：「等我們冬眠的時候，你們好把我們吃掉？我要怎麼相信你？」
「契約，如果讓我和巫醫大人契約呢？」
「不可能！」蒼夜想都沒想地回絕道。
「蛇獸和虎獸根本不可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們都有人形狀態，雖然做不了永契，但可以臨時契約，我知道蛇生不了虎寶寶。」
「你說什麼？我打死你！」蒼夜握著拳頭沖向凌刃。
他都沒上位的，一個外族還敢肖想宋嫵？
蛇獸其他人聽了也是憤慨不已，鐵拳站在那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幫忙。
也是很駭人聽聞了，怎麼族長出來一趟，喜歡上一條蛇了，這讓虎族雌性怎麼想。
而且這還是在別人的地盤，就敢這麼大喇喇地說要和別族巫醫大人契約。
打死其實也不無辜。
「停！」凌刃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吐了口血。
「蒼夜你能不能不要意氣用事。」
「每年冬眠有多少蛇族獸人醒不來，醒來後，又有多少能順利捕食活下來。」
「我承認你很強，但沒必要做這些無謂的犧牲啊。」
「我覺得我這個想法挺好的。」
「不同意，不同意！」其他蛇獸堅決不同意把他們的巫醫大人讓出去。
他們寧願凍死，餓死都不同意。
「我有個辦法。」宋嫵插嘴道。
「凌刃和我契約其實也不能保證虎族不傷害蛇族，但是凌刃和蒼夜契約就不一樣了。」
在場獸人都呆滯了一瞬。
這，這要怎麼契約？
「阿嫵，你在說什麼？」蒼夜扯了扯她的紗衣。
「契約不只有一種，也不一定要交配。只是很少有人用了，大家才忘了，還有血契。」
「兩大族長，各自喝下對方的血，代表著兩族永不互相侵犯，互相友好睦鄰，但凡一方動手，兩敗俱傷。」
「凌刃，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你是真心想和我們蛇族交好，真心賠罪的吧。」宋嫵知道蒼夜一定會聽她的。
這個凌刃嘛......
凌刃的算盤落空，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更加不可能在宋嫵面前丟人。
「還有。」宋嫵停頓一下把方茹叫進來。
「方茹是個外界小雌性，不受規則約束，你們也要在我們冬眠的時候保護好她，她是我們第二巫醫。」
方茹震驚地看著宋嫵。
她連她都想到了。
方茹其實也沒必要這麼感激，這也是相當於把方茹的弱點暴露出來了。
「好，我都答應，冬天你由我護著，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和阿嫵是不分開的，那你也得護著我。」蒼夜補充道。
「行！」凌刃咬牙。
於是，趕在深冬來臨前，虎族來蛇族認領他們的小掛件了。
虎族剛開始覺得自己被族長賣了給蛇族幹活呢。
但相處下來挺好。
蛇族在天氣炎熱的時候，貼在身上冰冰涼涼的，還可以幫他們趕蒼蠅。
在入冬前，蛇族和虎族都需要準備大量過冬的食物。
方茹告訴他們怎麼做陷阱，又避開了幾次洪澇和山火。
地窖里儲藏的東西滿滿當當。
鹽果做成風吹肉。
蜂蜜做成醃肉。
都能保證食物不腐敗。
最後地窖上面用厚厚地枯枝和草覆蓋著。
這些食物可以用來熬過初冬還有冬眠醒後的體力不支無法捕獵的情況。
這個地窖的方法也交給了虎族。
畢竟不能讓他們在冬天餓死不。
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體力，才能更好的保護他們。
算是兩邊互惠互利。
而虎族此刻才明白，族長是有多聰明，蛇族居然有這樣的秘寶。
......
方茹拿著做的蜂蜜玫瑰牛奶到宋嫵面前。
「這個喝了對身體好。」
宋嫵想著方茹是真厲害，接過她的竹筒喝了口。
「怎麼樣？好喝嗎？」方茹閃著大眼睛問她。
「還不錯。」
方茹瞬間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這在蒼夜看來是極其礙眼的。
這個方茹早該一掉進水潭裡的時候就該殺掉了。
真是對他們夫妻二人窮追不捨。
先是他，再是阿嫵，礙眼惱火得很。
看上他已經夠讓他慪火，現在是轉而討好阿嫵了，更氣人。
蒼夜惡狠狠地盯著方茹。
方茹脊背一涼，快速走了，「下次給你帶其他的！」
這個蒼夜真的陰冷。
也不知道阿嫵是怎麼受得了的。
......
深冬來臨，森林裡已經下了幾場雪了。
蛇族被虎族保護起來。
要不就掛在脖子上，要不就套在手腕上。
成家了的虎獸，外出打獵時就讓虎族雌性照看著。
他們不會走太遠，畢竟地窖里還有食物。
而宋嫵和蒼夜在凌刃的石洞裡。
宋嫵是條小綠蛇，外面先包了一圈蒼夜。
黑色的小蛇把綠色小蛇圈得死死的。
凌刃把兩人放在他的獸皮床上，用獸皮蓋著，周圍還堆了些草。
凌刃倒是想分開兩人，蒼夜在冬眠中都起來盯了他一眼。
晚上的時候，虎尾巴把兩人圈起放在他柔軟的腹部或者脖子旁。
老虎的陽氣很足，整個冬天，宋嫵和蒼夜都睡得很香，沒感受到一絲寒冷。
凌刃出去捕獵的時候就把兩人放在石洞裡，門外讓鐵拳看守著。
蛇族在這樣精心地照顧下，竟是比往年醒得要早。
初春，冰雪尚未完全消融的時候蒼夜醒來了。
他探起腦袋拱了拱宋嫵。
宋嫵還在睡著。
凌刃知道蛇獸冬眠過後極其飢餓，早就把食物給他們準備好了。
他把一塊肉扔給蒼夜。
宋嫵不喜歡血腥的味道，他忍著飢餓烤熟了才吃。
吃完了他就又爬到宋嫵身邊。
雖然醒來了，但外面還不適合蛇獸出行。
凌刃氣笑了，在別人的地盤還真是當自己家了。
......
方茹在冬天還做了件事，把冰收進地窖里。
這樣夏天的時候可以解暑，給宋嫵做刨冰吃。
虎族顯然更需要這樣的冰室，在方茹帶領下又挖了好幾個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