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無語了
這層無效化薄膜太薄了,薄到不能有半分偏移。
如果無效化薄膜厚了一分,就會像是一道冰冷的牆壁,阻斷兩人之間所有的溫存與觸感,讓艾莉絲感到被排斥。
如果無效化薄膜薄了一分,艾莉絲體內那正在因為情動而悄然甦醒的銀月族魅魔本能,就會瞬間像貪婪的根須一樣,將他的生命力瘋狂蠶食。
在極度醉酒與大腦有些木訥的狀態下,還要精準地把這層無效化薄膜控制在毫米級別的皮膚交界處,這對於精神力的消耗極其可怕。
萊恩的腦仁深處隱隱作痛,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抽動著。
「萊恩先生?」
見萊恩懸在自己上方久久沒有動作,只是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艾莉絲眨了眨眼睛,心頭泛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今夜的他,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
以往在床上,這個男人總是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霸道與沉穩,雖然動作極盡溫柔,但每一步都目的明確。
可今晚,他靠得這麼近,呼吸這麼重,卻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除了翻湧的欲望,更多的是一種極力壓抑的克制與小心翼翼。
是因為……今天正式舉辦了婚禮嗎?
是因為拿到了老鎮長的證詞,聽到了全鎮人的祝福,所以他也和自己一樣,開心得手足無措,甚至因為太在乎、太隆重,反而變得緊張起來了嗎?
想到這裡,艾莉絲心裡那點因為洞房花燭而產生的羞澀,悄然被一股化不開的甜意所取代。
原來……強大的萊恩先生,在成為真正的丈夫這一刻,也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緊張啊。
「萊恩先生……」
艾莉絲主動抬起了一雙白嫩的手臂,小手柔柔地摟住了他寬厚的脖頸。指尖探進他後腦勺密實的黑色短髮里,輕輕撫摸著他發熱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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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絲感受著他皮膚上映出來的滾燙,聞著他口中誘人的薄荷酒香,微微抿了抿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聲道:
「不用……不用這麼忍著的……」
「我知道今天是新婚之夜……我也知道萊恩先生想要我……我不怕的,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她以為他在克制著,以為他在極力忍受著醉意帶來的失控,生怕弄疼了她。
聽著耳朵邊傳來這聲嬌軟甜膩的呢喃,萊恩的下頜線猛地繃緊,後背上的肌肉群瞬間僵住。
忍著?
他哪裡是在忍著欲望,他是在咬著牙、拼著這條命在維持那層保護她的盾牌啊!
這傻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魅魔血脈在情動時有多麼致命,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經受著怎樣的精神拉扯。
「咕噥……」
萊恩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幾滴順著發尖匯聚的汗珠,終於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聲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了艾莉絲光潔纖細的鎖骨上。
那冰涼而濕潤的觸感,讓艾莉絲嬌軀微微一顫。
萊恩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薄荷味的熱浪全噴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
他咬著牙關,用僅存的理智控制著皮膚上的微觀薄膜,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磨碎了咽下去:
「我沒忍……」
「只是想讓你……舒服……」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帶著他身上那股獨有的沉重,如同重錘一般撞在了艾莉絲的心坎上。
我沒忍,只是想讓你舒服。
艾莉絲的瞳孔微微收縮,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脖頸直衝腦門,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
他都喝成這樣了,腦袋都發蒙了,卻還在第一優先級考慮著自己的感受,還在死死克制著本能,生怕給自己的第一次新婚之夜留下壞的體驗。
這個男人……怎麼能好到這個地步啊。
艾莉絲被這股鋪天蓋地的愛意頂得眼眶發熱,心窩子裡酸酸甜甜的,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既然萊恩先生為了她這麼克制,那作為他的妻子……她怎麼還能縮在後面,讓他一個人受折磨呢?
「萊恩先生,你看著我。」
艾莉絲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微弱的顫音,那是鼓足了所有勇氣後的嬌嗔。
萊恩撐起身子,有些迷離的黑眸低沉地看著她。
艾莉絲沒有再避開他的視線,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盛滿了水光,倒映著男人高大的輪廓。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胸前。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了。」
她輕聲念叨著,指尖落在了婚紗領口下方的扣子上。
那是一排精緻的琥珀色扣子。艾莉絲的手指有些發抖,試了幾次才將第一顆扣子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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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的呼吸驟然加重,手掌在床單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艾莉絲咬著下唇,面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的手指順著領口一路向下,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那件老約翰精心縫製、又被她親手縫補修改過的純白婚紗,在她的動作下緩緩向兩側滑落。綢緞與棉布擦過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麻癢感。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艾莉絲手臂微微一晃,將婚紗的長袖從手臂上退了下來。
整件華麗的婚禮外袍散落在深藍色的床單上,如同白色的浪花,徹底.............。
在那純白婚紗之下,並不是赤裸的嬌軀,而是艾莉絲前兩個月悄悄跟著鎮上的年輕姑娘們去布料鋪買的貼身衣物。
那是一件極其小巧的..............。
米白色的棉布材質,邊緣繡著極其精緻的小雛菊花紋。
因為沒有鋼圈和海綿的支撐,薄薄的...................。
在暗淡的煤氣燈光下,那片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
而她的腰間,依然繫著那條酒紅色的緞帶,將白皙的皮膚分割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