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的話剛出口，王小明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以為跨星系傳送門那麼好開？」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語氣里滿是那種被人輕視了專業能力的惱怒。
「沒有固定的空間坐標節點，我根本無法定位開啟！」
「我又不是古一法師，能肉身橫渡宇宙，想去哪就去哪！」
「當初要不是齊塔瑞人把傳送門開到紐約上空，我也沒法直接把那枚核彈送進他們母艦！」
他越說越來勁，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至於現實和漫威宇宙的穿梭，我全是以不同時間線的自身為錨點，才能實現空間跨越。」
「我從沒去過織女星系，那裡沒有任何與我有關的時間線錨點，也沒有任何已知的空間坐標參照物，我怎麼開傳送門？拿頭開？」
眾人聽完，再度陷入沉默。
虎賁卻恍然大悟地說道。
「說白了，你的傳送門不就跟哆啦A夢的任意門一樣，沒去過的地方去不了唄。」
會議室里的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王小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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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哆啦A夢？！」
他擼起法袍的袖子就要往上沖，藍色的頭髮根根豎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開個傳送門把你丟到南極去跟企鵝作伴！」
虎賁也不甘示弱，雙臂一振從椅子上站起來，戰甲沒穿，但那一身虬結的肌肉，光站在那裡就夠唬人的。
「來啊！你開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丟到哪個沒去過的地方！」
好在青鸞及時出手，她身形一晃就擋在了兩人中間，左手按住王小明的脖子，右手抵住虎賁的胸口，力道不大，卻精準地卡住了兩人發力的重心。
「都給我消停點。」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服從的冷意。
王小明還想再說什麼，對上青鸞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虎賁也收起了架勢，哼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遲見狀，適時開口，看向王小明問道。
「那如果我們先帶你抵達目標星球，你能直接把振金礦石傳送回來嗎？」
王小明深吸一口氣，把剛才被虎賁激起來的火氣往下壓了壓，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扯歪的法袍領口，點了點頭。
「能。只要你們能在織女星系建立穩定的空間坐標節點，我就能以那個節點為錨點開啟雙向傳送門。」
「到時候別說是振金礦石，就是把整顆小行星挖回來都不成問題。」
虎賁又在一旁補了一刀。
「你看，這不還是任意門嘛。」
王小明猛地轉過頭，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秦明輕輕搖了搖頭，合上面前的醫療檔案，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兩個小學生吵架。
傑奎琳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又取出一塊果乾塞進嘴裡。
靈蝶端著茶杯，紫色的眼瞳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
林遲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他站直身體，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現在後續的計劃已經很清晰了。第一步，打造一艘專屬深空飛船，配備足夠的生命維持系統和能源供應。」
「托尼的技術在深空航行中的穩定性已經得到驗證，航天技術方面斯塔克工業也有足夠的積累，這一步不算難。」
眾人微微點頭，但沒有開口打斷。
「第二步，找到索爾，拜託他通過彩虹橋將飛船送往織女星系。」
「阿斯加德的彩虹橋能實現跨星系的瞬間移動，只要索爾願意幫忙，二十五光年的距離就不是問題。」
王小明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
「問題是我們怎麼聯繫索爾？紐約大戰之後他帶著洛基和宇宙魔方回了阿斯加德，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們沒有阿斯加德的通訊方式，也沒有彩虹橋的召喚權限。」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白澤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林遲的耳機中。
「林先生，根據漫威宇宙時間線資料庫的分析，《雷神2》的劇情節點即將到來。」
「以太粒子，即現實寶石，即將在倫敦現世。」
它頓了頓，像是在給林遲消化的時間。
「我們完全可以藉助這件事，重新與索爾取得聯繫，甚至藉此前往阿斯加德，正式提出使用彩虹橋的請求。」
「畢竟，在黑暗精靈入侵這場危機中，站在阿斯加德一方，直接開口求助要有效得多。」
林遲的腦海里飛速閃過《雷神2》的劇情片段。
既然找不到索爾，那就從他最在意的人入手。
「我們雖然沒法直接聯絡到索爾，但我們手裡，其實握著能牽出他的線索。」
林遲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分量。
傑奎琳靠在椅背上，手裡還捏著那袋從瓦坎達帶回來的芒果乾，聞言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側過頭看著他。
「線索？」
「簡·福斯特。索爾的女友，現在還在地球上。」
秦明放下手裡的醫療檔案，推了推眼鏡。
「你是說，通過她來聯繫索爾？」
傑奎琳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認真的疑慮。
「這個辦法，真的能順利聯絡上索爾嗎？」
「簡·福斯特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地球科學家，她和索爾的關係雖然特殊，但我們貿然找上門去，人家憑什麼相信我們？」
林遲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笑意。
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等傑奎琳把話說完後才緩緩開口道。
「你說得對，簡確實沒有理由相信一群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但我們可以給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重新落在傑奎琳臉上。
「不過我們可以直接邀請她加入門扉集團，給她一個合適的職位。」
「而且說實話，簡現在的處境並不好。」
「神盾局雖然表面上不再騷擾她，但暗地裡對她的監控從未停止過。」
「她手裡那些關於愛因斯坦-羅森橋和九大國度天體運行規律的研究數據，在神盾局眼裡就是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我們給她一個穩定的研究環境和足夠的資源支持，她求之不得。」
王小明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那還等什麼？直接去找她不就完了？」
青鸞抬手按在王小明的肩膀上把他按回椅子裡，目光平靜地看向林遲。
「簡·福斯特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