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你想幹什麼?我們是來說事情的,你給我老實的聽著!」薛琴指著陳二柱,「我聽說了,你開了一個生意非常好的餐廳。我們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我們去你那裡工作吧。」
「是啊,都是自己人,你包吃包住多給工資,我們可以免費給你看店。」李秋說起工作,也不口渴,一臉期待看著陳二柱。
「呵呵,就憑你們這樣的,還想我給工作機會你們?我看你們就是當我陳二柱傻了好欺負,想霸占我的餐廳,甚至到了最後,連同我,還有我請的人都給轟出去?」陳二柱說道。
李秋和薛琴埋頭相視一笑,她們還真就是這樣想的,一個傻子都看出心裡想法,看來演技還是拙劣了。
「不吭聲了?我說中了吧。」陳二柱指著薛琴還有李秋,「趕緊給我滾!滾的慢一點,我陳二柱踹爆你們的屁股!」
薛琴說,「陳二柱,你怎麼又犯傻了,我們是過來幫你的。」
「是啊陳二柱,這年頭做生意就是要親力親為,你不在餐廳,沒人看著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呢。」李秋說道。
「我去尼瑪的…」陳二柱一腳把李秋踢翻地上。
「怎麼打人啊你…你這個臭傻逼,我們也沒說什麼吧!」薛琴胖乎乎的去扶李秋還要到陳二柱這裡討說法,陳二柱一巴掌把這個胖的和死肥豬一樣的女人,給抽了個趔趄。兩個女人抱作一團,大哭小叫。
「殺人了!傻子打人了!」
「傻子打死人了!」
喊了半天,也沒人過來。她們指望有人過來評理呢,可惜想的太美。
「死肥豬,趕緊帶著瘦皮猴子滾遠點。再不走,我這一鋤頭下來,你們今天必吃翔…」陳二柱把鋤頭拖著朝二人走了。
「陳二柱,我跟你講!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個傻逼已經傻了…不積口德,你不會有幾天好過頭的…總有人會打死你,到時候你的餐廳,還有你的家產,我們還是有辦法奪過來!」薛琴罵罵咧咧,帶著李秋連滾帶爬跑走了。
李秋臨走還說狠話,要陳二柱好看。
「哼,要不是看你們是女人,真把你們的翔打出來。」打開家門,陳二柱坐著喝了一些涼茶,吃了點東西。
薛琴和李秋,口渴思飲,跑得呼哧帶喘。陳飛和陳超在鎮上等著他們呢,看到破電瓶車上,晃悠悠來了兩個身影。
「給個屁!我們兩個這一躺差點累死!那個傻逼還說要讓我們吃翔呢,他握著一根鋤頭,我們差點回不來了…」兩個女人抓起那邊的水壺,猛灌起來,三兩口把帶來的這點水,喝個精光。
陳超頓時露出一副凶瘮樣子,「瑪德,沒想到這個陳二柱居然一點舊情不念,不就是當年賺了他家的錢嗎,這麼多年過去,還如此的憎恨我們。」
陳飛和薛琴的女兒說話了,只聽女孩說道,「親人之間本身就不應該賺錢盈利,既然這樣做了,那就不能怪別人嫌棄我們。而且我們平白無故這麼多年了,也沒去看望堂哥一下,突然要他的東西,這樣肯定是不對的。」
陳飛說道,「呸!你這個賠錢貨,讓你好好學習,還有心思跑出來玩。你那個堂哥就是一個臭傻逼,他無親無故的,一個人被人打死了,餐廳就無人繼承,我們是看那地方可惜特意過去占位置。你一個小屁孩,懂個屁啊你。」
女孩覺得委屈,眼淚轉動。
「你別委屈了,你爸說的對,我們養你這麼大,你不能這麼沒大沒小不知道尊重父母。」薛琴說道。
「我沒有不尊重你們,我是實話實說。」女孩說道。
「什麼實話實說,我們大人說話,輪得到你來插嘴嗎?」角落裡陳阿公聽到女孩的話,認為她在犟嘴,冷哼一聲說道,「你這個死賠錢貨,趕緊給我滾回家去讀書,以後讀書賺錢,回報你的父母。如果你沒辦法學進去,你趁早滾出去打工,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就知道吃家裡的喝家裡的,你帶回家過一針一線?這麼不懂艱難辛苦,你父母養你容易嗎。」
女孩更是難過,不說話的躲到角落。
「陳阿公,連您也來了?」看到二人,陳家兄弟都是一笑。
陳阿公是陳氏家族的一個本家,平時這個陳飛兄弟有什麼問題拿不定主意,都是找陳阿公幫忙。
「我特意過來幫你們看看事情。」陳阿公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剛才在那邊的時候,我就聽到你們在說了。那個陳二柱不像話,不肯提供工作機會給你們。」
薛琴連連點頭,「不止是這樣阿公,那個陳二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們就沒見過這麼狂妄自大的人。甚至你說,我們也算是他的嬸子阿姨輩的人,陳二柱連讓我們進去喝一些茶水都不肯。你說這是多大仇恨。」
陳阿公冷笑一聲,「這個傢伙就是人品不行,有點福報。現在開了一個餐廳,覺得自己也是大老闆了。不想想其實在很多人眼裡,他只是一個傻子。也就我們把他當個人,想著他無兒女,以後餐廳落入別人之手。他倒好,反正不領情呢。我記得陳二柱的爹媽當年也是這麼不知好歹,陳二柱虧得是個大學生,不過現在也不提那些了,畢竟陳二柱跟他死去的爹媽都是同一種人。」
「是啊阿公,你說他爹媽年紀輕輕就掛逼了,這個傻子也掛逼以後,那餐廳不就被別人搶走了嗎?」陳飛說道。
「放心,有我在沒意外,我來幫你們搞定。」陳阿公說道,「那小子不是找了孫燕兩口子給他打工嗎。開的三千塊工資,你們去把他陸小勇弄走就行。孫燕一個女人,還能翻天?」
「弄走陸小勇,阿公的意思?讓我們去找李懷明?」陳飛最不是東西,率先想到,「是啊,李懷明是陸小勇老闆,他的話陸小勇肯定聽的。如果陸小勇不聽,依李懷明的脾氣肯定會廢了陸小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