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說道,「但是阿公啊。那個李懷明跟我們又不是很熟悉,他怎麼會幫我們呢?」
陳阿公說道,「熟不熟在於人情世故,不在於現實中有沒有交集。陳飛啊,這一件事還得交給你來做。你去給這個李懷明買一些好一點的禮品送給他,我相信李懷明知道怎麼收拾這個陸小勇。」
「好,我馬上去找李懷明,就送兩個禮盒,一瓶好酒給他。」陳飛決定親自前往。
大包大攬的找到李懷明的家,進門就稱呼人家老闆。
「李老闆您好,我是陳飛啊,我也是西河鎮上的人。早就聽說過你,一直沒過來拜訪。這次有空說來拜訪,您看這真是緣分啊,您今天正好在家呢。」陳飛很是尊重李懷明,又拿著東西,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懷明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傷口也不疼了,樂呵呵的說道,「你就是陳飛啊,我知道有你這麼一號,請進來吧。」
李懷明讓陳飛進去,順便給陳飛遞煙。
「是,是…我們在您跟前,那就是小打小鬧。您才是大哥。」陳飛雙手接煙,很是低調。
李懷明說道,「陳飛,既然你承認我這個大哥,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我知道你這次過來是有求於我,說出來,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事擺平不了。看在你這麼客氣的份上,我就出手一次。」
陳飛說道,「李老闆,這個事情吧,說出來怪不好聽的。陸小勇您知道吧,他這個傢伙昨天從你這裡離開以後,到處去宣傳,說您不給發工資,還說您的壞話呢。而且說您和您的弟兄把他的車都扣了。現在街坊們都在那裡議論,說李懷明大老闆不靠譜,以後千萬不能在李懷明手底下做事,否則一分錢都拿不到。」
李懷明桌子拍的山響,「他媽的,老子的事誰敢不服,誰他媽憋著。在那裡嘰嘰歪歪的,真給他臉了還?」
李懷明讓陳二柱一通收拾,心裡憋的火,像是即將爆炸的煤氣罐,此時聽到陳飛這樣說,咬牙切齒,非要把亂講話的打一頓才好。
按道理,那天晚上的事,除了弟兄們,沒人知道啊。
瑪德,肯定有人走漏風聲了。
這個陳飛說了這麼多,難道他還知道一些別的事?
「陳飛,你這次過來,應該不止和我說這些吧?」李懷明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的抽了兩口。
陳飛說道,「李老闆果然是明白人,實不相瞞陸小勇跟我有仇,我想請李老闆幫我對付陸小勇,不用殺人,廢他一條腿就行。」
「我說你他媽的大包小包的往我這裡送禮,原來是憋著壞心思在。陳飛,你小子想借我的手,給你滅了陸小勇是吧?那你知不知道這個陸小勇現在有一個很厲害的靠山?」李懷明直接把陳飛的脖頸子給抓住,啪啪給了陳飛兩個嘴巴,「呸…你們這群狗玩意兒,以為我李懷明是傻逼嗎,想借刀殺人,跑我這裡找事來了,你他媽的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李老闆,你怎麼打人呢?我們共同的敵人都是陸小勇,你幫我出手,我給你出手費,這不是賠本買賣!」陳飛捂著臉錯愕看著李懷明。
「幫你麻痹!你個狗兒子,想害死老子!趕緊給老子滾粗!」李懷明兩個嘴巴抽得陳飛鼻血直冒,隨即一腳踹在陳飛肚皮上面,陳飛像是一個滾地雷,從屋裡滾出來。稀里嘩啦李懷明這些禮盒往外甩出來,全都扔在這個陳飛身上。
罵罵咧咧,李懷明關上大門,連陳飛的面都不見。
「瑪德,這是吃錯藥了吧?」陳飛恨得咬牙,但他不是李懷明對手,只能忍住。把禮物收拾一下,騎著車回家。
陳阿公還有陳超,坐那兒沒走。看到陳飛回來了,趕緊上前詢問。
「怎麼樣?事情搞定了嗎。李懷明應該會給我們面子吧,你說自己是西河鎮的人。」
「哎喲,你這怎麼搞的,這麼多血?」
「別說了,他媽的,真是倒霉透了。找到李懷明,李懷明二話不說就打人。」陳飛說道。
「打人。為啥打人,我們送禮物過去。要了禮物這個李懷明還打人,我看他吃錯藥了!」陳阿公說道。
「你們不知道,剛開始李懷明沒發飆,後面聽說我是收拾陸小勇的,他就炸鍋了。」陳飛說道。
陳超說道,「陸小勇是他爹還是他媽呀,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不給面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幫一下我們老陳家怎麼樣了呢?我就不信那個陸小勇真是他親爹。」
薛琴湊過來說道,「肯定是發酒瘋的,這個李懷明最喜歡喝酒了,見到什麼不合心意的事情就要開打。陳飛,你去的不是時候,這個陸小勇,他媽的一個小農民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拽?那你還沒收拾一下又怎麼樣了嘛?他沒必要對你出手啊。」
「此言差矣,正常喝酒的人怎麼可能突然發酒瘋?這些人都是有一定的酒量的。提到這個陸小勇他就打人,但是陳飛剛開始去的時候,他還對陳飛客客氣氣的,這說明其中必定有緣由。我看這件事情還是算了,我們不要去打擾這個陸小勇了。」陳阿公說道。
「不要陳二柱的餐廳了嗎?」陳飛說道。
「餐廳一定要拿過來,這件事情我還是親自出馬比較穩妥,你們畢竟還年輕,缺乏經驗。」陳阿公說道,陳阿公是族爺爺輩的。
輩分和陳二柱爺爺一輩子,甚至在陳二柱爺爺面前,陳二柱爺爺還要稱呼一聲老大哥。
他不信,自己親自過去陳二柱不給面子。
李秋說道,「阿公啊,這件事情我想還是從長計議吧,你畢竟年紀大了,那個陳二柱他就是個傻子,我們去了他連水都不給我們喝一口,把我們放那裡死曬死曬的,差點中暑了,你這麼大年紀去了呀,他不給你面子,把你氣出個好歹來,回頭再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那我們可就兜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