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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0章 災難

2026-09-14 21:27:06 作者: 七年之期

  第2020章 災難

  不過那些軟刀子在弗蘭茨這裡顯然行不通,至於剛正面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場面。

  畢竟大多數人只是想要求財,可不是想要拼命。

  其實一般來說政府也不會選擇如此激進地解決問題,但此時的神羅不同,弗蘭茨必須有效利用難得的窗口期。

  激化矛盾有時候也是解決矛盾的一種方式,尤其是一方處於壓倒性的優勢時。

  1859年9月1日,維也納天文台台長卡爾·路德維希·馮·利特羅向弗蘭茨報告了一個天文大發現。

  老實說弗蘭茨對於天文學沒什麼興趣,因為它沒法帶來直接效益。

  黑格爾曾說。

  「一個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們才有希望:如果一個民族只關心腳下的事情,這個民族是沒有未來的。」

  弗蘭茨也明白,那些看似無用的發明,不一定哪一天就會在其他方面展現出其價值。

  所以弗蘭茨才總會養著一群看似無用的閒人,投資一些看似無用的項目。

  之前維也納天文台更是曝出過貪污大案,一台造價超過20萬弗羅林的超大型天文望遠鏡在英國只要12000英鎊(約合12萬弗羅林)。

  

  不過這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這台超大型天文望遠鏡就是從英國人手裡買的,不但是個二手貨,實際造價更是只有3000英鎊。

  補刀最狠的是維也納帝國天文台拒絕的另一個方案被的的里雅斯特的海軍測繪研究所採納。

  同年在都卜勒的團隊主導下,分別在的里雅斯特和克里特大島上的高地上建立的觀測站。

  一同落地的還有兩台超巨星天文望遠鏡,由於全部採用了當時的最新技術,觀測效率是英國格林尼治天文台的十倍以上,是維也納帝國天文台觀測效率的一百倍。

  雖然花了超過一百萬弗羅林,但效果和參數看得見,數據來源也清晰。

  再加上是海軍自己的項目,所以沒人會提出異議。

  不過海軍方面搞這些主要是為了發展海軍,測繪海圖,定位島嶼、殖民地之類的..

  這些裝備對於海軍來說顯然超規格了,但政府,甚至民眾都早已習慣。

  畢竟海軍就是什麼都要用最好的,他們就算亂花錢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指責。

  而且這個時代海軍就是貴,幾乎是所有國家的共識。

  由於海軍觀測站活少、錢多、地位高,外加各種先進設備隨便用,很多天文學家便搶著幹這種軍隊中的苦差事。

  軍隊裡都覺得去渺無人煙的偏遠觀測站完全就是流放,但在那些狂熱的天文愛好者看來簡直是雙喜臨門。

  「什麼!你說還沒人打擾我!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

  於是乎很快在帝國海軍供職的天文學家數量就超過了維也納帝國天文台,各種研究成果也是層出不窮。

  這一次超級太陽風暴的發現也是先了維也納帝國天文台一步,電報上有詳細的觀測數據。

  不過對幹這種天文發現,弗蘭茨還是不太感興趣,畢竟那個星辰大海距離人類還太過遙遠。

  「陛下!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發現!太陽正在發出一道前所未有的亮光!...

  利特羅用了很多專業數據希望儘可能地將這次發現描述的高大上一些,這也是維也納帝國天文台唯一的優勢,距離弗蘭茨足夠近。

  弗蘭茨耐心地聽完了對方的描述,他只有一個問題。

  「這對我們的國家會有什麼影響?」

  利特羅只是一個觀測者,他從未想過這些。實際上此時的利特羅並沒有考慮過這些,他只是想證明自己也很優秀。

  「利特羅先生,我希望您清楚。人不能總盯著天上,否則是很容易摔倒的。」

  弗蘭茨的話讓利特羅無比尷尬,事實上弗蘭茨的做法顯得有些苛刻了。

  畢竟之前這些天文學家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太清楚這樣現象會帶來哪些影響。

  而且利特羅又是那種純學者型的研究者,他真沒考慮過天文星象以外的問題。

  其實有些話利特羅不太敢說,他覺得可以問問占星師會怎麼看。


  還好他沒說,否則真有可能被弗蘭茨丟出去。

  這個時代占星師早已退出宮廷,大多數天文學家也對占星師感到不齒。

  尤其是在奧地利帝國,強大的國家,高執行力的政府讓民眾更相信帝國的力量,而非某些玄學口在1848年的匈牙利和義大利都出現了專業詛咒弗蘭茨的機構,只要一格羅申就可以詛咒一次。

  此後也出現過不少類似的事情,不過弗蘭茨此時依然活得好好的。

  反倒是奧地利帝國的貴族和商人們越來越迷信這種東西,很多私人沙龍,私人宴會上占星師都是上賓。

  有些占星師甚至首接轉行開始出書,整個神羅最暢銷的書籍之一就是《星曆》。

  信不信倒在其次,主要好奇是人類的天性。

  也有一些占星師試圖進入宮廷,只不過在弗蘭茨面前裝神弄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久而久之在占星師的圈子中就有了一些黑話,比如皇帝陛下的命星太強,普通人看不透,看多了會折壽之類的話來敷衍。

  這也就解釋了那些占星師為什麼看不准弗蘭茨,也能在遇到弗蘭茨避免尷尬。

  為什麼那些平日裡就把大貴族和大資本家算得死死的大師們遇到弗蘭茨就毫無辦法呢?

  因為弗蘭茨的一手情報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弄到的,再說就算是他的身邊人也未必真正清楚弗蘭

  茨的性格和想法。

  弗蘭茨既屬於這個時代,又不屬於這個時代,再加上信息保密想要預判弗蘭茨的行動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人一日昏頭就容易相信玄學,可那些占星師怎麼可能真的整天拿著天文望遠鏡去盯著天空看?

  「利特羅先生,這是海軍觀測站發來的電報。

  按照海軍方面的估計這次太陽耀斑引發的磁暴將會讓羅盤失靈,所以應該儘可能減少海上出行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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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茨聳了聳肩。

  「當然,這也只是根據歷史文獻和理論模型的推算,但他們至少證明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價值。

  不是嗎?」

  弗蘭茨的話讓利特羅不敢反駁,雖說弗蘭茨前世對天文學了解有限,但了解到的知識依然來自於兩百年之後,所以經常會把人嚇到。

  比如他八歲就預言了黑洞的存在,這在天文界一直處於一個薛丁格的狀態,有人覺得那是神跡,有人覺得那就是笑話或者說只是一個孩童的想像。

  但弗蘭茨卻是預言到了海王星的發現,甚至還說太陽系中還有更遙遠的行星存在。

  弗蘭茨自說自話的常識被他的老師記錄在日記中,之後更是成了天文學界的預言之書。

  當然其中也有爭議,比如祝融星究竟存不存在。

  弗蘭茨的否認讓很多天文學家都覺得自己遭到了侮辱,法國人每個月會把自己計算出的軌道登在奧地利的學術期刊上。

  弗蘭茨對此也很無奈,他怎麼知道自己那位老師會把什麼都當真,甚至還給自己出了一本書。

  這搞得他總要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所困擾,畢竟真有女人會跟他談星星,談月亮。

  當然這倒是省得弗蘭茨去搞什麼神秘主義了,他身上本身的疑團就已經夠多了。

  還有些人喜歡把一些有的沒的預言和理論也按在弗蘭茨的身上,他也只能說虱子多了不愁。

  關於海軍對於超級太陽風暴影響的判斷,弗蘭茨對此倒是十分肯定,畢竟他知道太陽風暴會帶來什麼後果,至少他覺得自己清楚。

  歷史上這一次由太陽耀斑引起的超級太陽風暴是由英國天文學家卡林頓最先觀測到,歷史上又稱「卡林頓事件」。

  然而這場超級太陽風暴的破壞力卻是比弗蘭茨預估的大得多,在弗蘭茨眼中十九世紀又沒什麼WiFi,甚至連無線電都沒有,磁暴又能怎麼樣?

  還能把電報線都給毀了不成?

  還真能...

  事實上僅僅幾個小時後,整個世界的電報線路就開始大面積癱瘓,甚至發生了一些堪稱靈異事件的現象。

  接線員被電擊,線路著火,甚至切斷電源之後電報機依然在正常工作。

  電報系統被毀,羅盤失靈對此時越先進的國家來說影響就越大。不過最慘的還是神羅,尤其是奧地利,特別點名就是維也納。


  因為此時只有在奧地利才有發電站,所以這份災難也是由奧地利獨自承受。

  凌晨時分,作為電力學專家的羅西剛剛記錄完儀表上的數字,老實說這些數字他都已經能背下來了。

  「不過工作就是工作。」

  羅西跟自己的學生念叨著,只是那個平日裡老實巴交的學生這一次居然沒有附和自己。

  羅西睜眼一看自己的學生正瞪大著雙眼看著變壓器,他也順著目光看過去,頓時覺得自己眼花了,他連忙用手揉了揉眼睛。

  可那個指針還是在搖晃個不停,並且不停指向之前從未到達的高度。

  羅西下意識地用手去拍擊儀表,結果下一秒一股強大的電流便將他的絕緣手套燒得焦黑。

  「出事了!快關閉發電組!」

  羅西立刻高喊道。

  然而留給他反應的時間並不多,僅僅在幾分鐘內發電機便連同變壓器一同融毀,最可怕的是這種過程根本停不下來。

  所有人只能看著花重金建立的發電站被火焰吞噬,他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搶救出更多的資料。

  維也納的消防隊面對這種全新的火災也顯得十分無力,即便是將多瑙河的河水源源不斷地噴向發電站也無濟於事。

  由於弗蘭茨的改革維也納已經很少發生火災,即便有,規模也十分有限,再加上消防隊反應迅速,人們已經很久沒見過如此大的火災了。

  作為發電廠負責人的羅森·洛爾男爵幾次想要衝入火場之中,但都被消防隊給按住了。

  羅森·洛爾男爵的情緒太過激動,沒人知道他是要救火,還是要自殺。

  畢竟帝國在發電站上投入了相當多的資金,帝國法律對犯罪之人又非常嚴苛,所以很多人都覺得與其等待懲罰不如自我了斷,最起碼還能保住名聲。

  對於消防隊員來說不管羅森·洛爾男爵出於哪一種原因,他們都不會放他過去,畢竟有人衝進火場死亡也是他們的失職。

  不過對大多數人來說帝國法律其實還算合理,畢竟他們又不會去觸犯法律。

  發電站的火勢無法撲滅,但消防隊最起碼可以阻止火勢繼續蔓延,電路很快就被全部切斷。

  幾乎是在同時維也納城內的電燈都開始瘋狂閃爍,甚至發生了爆炸。

  僅僅是初步統計受傷之人就超過800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貴族或者社會精英,並且以年輕人居多。



  不過更大的災難在於聯通了電路的實驗室,事實上這是弗蘭茨完全沒想到的一個失誤。

  他只覺得一個新事物,只有使用的人夠多,才能更快開掘出其潛力。

  所以弗蘭茨就鼓勵各方使用電力進行實驗,最起碼也要配備電燈、電報和電力計算器。

  其實所謂的電力計算器叫電動計算器更加準確,按鍵和計算都是全機械的,但計算精度和可靠性已經大大增強,部分機型已經能計算到16位,甚至二十位。

  當然常用的民用型號依然是8位或者10位,畢竟此時除了一些科學研究以外對於大額計算的要求並不高。

  巴貝奇也從這些專利設計中獲取了大筆資金以繼續自己的研究,他越研究就越覺得自己距離自己的夢想越發遙遠。

  此時的技術,尤其是材料學根本不允許他成功。

  弗蘭茨對此也是心知肚明,但他還是每年撥付巨額資金供其研究,畢竟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又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只是這場災難中巴貝奇的實驗室損失是最為慘重的,電路失火引燃了備用材料,研究員只能勉強將研究資料搶救出來。

  巨大的分析機模型被烈火所吞噬,雖然分析機所用的零部件大多是鋼鐵材質,但經過火燒變形之後已經無法達到理論上的精度,所以只能放棄。

  那種看著自己心血被吞噬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有些已經做了十幾年的老研究員都已經流下了眼淚。

  倒是巴貝奇和阿達沒什麼表情,畢竟再艱難的時刻他們都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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