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理由……
這還不簡單,她半夜來個肚子痛得暈過去了,她男人和小舅舅送她去醫院這沒毛病吧?
畢竟,以她的醫術,讓別人裝病裝痛的,不太讓人信服。
她直接痛暈了,她總不能暈著還能給自己看病吧?
天空飄起了雪花,時星懿還站在院子裡,幾個哥哥已經分工合作,在廚房忙開了。
閻郁北給灶里添上了柴火,鍋里把大米粥先熬上了。
服務社買來的雞,這會兒放到了院子的角落裡。
那條十多斤的魚在院子的冰缸里。
看來晚上,可以做水煮魚了。
中午就雞湯砂鍋米線吧。
今天,時星懿終於吃上了她二哥做的蘿蔔糕,中午也吃上了魔尊哥做的砂鍋米線,味道是真好啊!
家屬院也難得真的清靜了一天。
中午過後,院子裡的雪又積了厚厚一層。
時星懿給林悅悅張蘭佳扎完針回來,又在院子裡撲騰開了。
怕別人笑她,咳,她進來就把院子的門關上了。
閻郁北和幾個哥哥正在屋裡研究著她早上給他們的衝鋒鎗設計圖。
上次的衝鋒鎗是直接給軍長他們帶走了,設計圖還沒給。
早上的時候,她不僅把設計圖畫好了,還順手又在空間搓了把新的,給她幾個哥哥玩。
幾人研究得太入神,都沒有注意到她人進了院子沒進屋……
等閻郁北回過神時,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院子……
嗯,他家小媳婦兒在院子裡砌了個屋子。
「媳婦兒,你砌個屋子做什麼?」閻郁北嘴上問著,人已經走到她身邊,好在媳婦兒戴了帽子也圍了圍巾。
就是手已經凍得通紅!
幾個哥也出來了,也看到了院子裡的屋子。
「妹妹,你這屋子像座墳……」陸珩話一落……
包括閻郁北在內的三人直接按著他就是一頓胖揍!
「會不會說話,你會不會說話!」陸逸澤氣極,趁著閻宥年在揍,他直接抄起一把雪塞他這個傻缺弟弟嘴裡。
把嘴給他捂嚴實了!
時星懿站起身,看著自己砌成的屋子……
好吧……
她二哥也沒形容錯,是挺像墳的!
手一揚,鏟子到手,幾鏟子下去,屋子成了一堆雪。
不行……
看著還是像墳……
又蹲下,繼續扒拉雪,揉成了球……
「阿郁,哥哥,打雪仗吧!」
「我和阿郁一組,你們仨一組。開始!」
結果……
「哎哎哎!咱仨不是一組的嗎!」陸珩看著雪球全落自己身上,麻了,整個人都麻了。
他再也不敢說妹妹堆的雪屋子像墳了……
死嘴,以後不能比腦子快了!
時星懿覺得,就他們幾個玩不得勁,她開了院子的門,果然,看到蘇筱筱她們都在門口扒拉雪。
「筱筱姐悅悅姐蘭佳姐!打雪仗啊!」話說著,她一個雪球扔到了對面。
「小嫂子,這可是你先動的手哈,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於是……
先是時星懿和蘇筱筱她們打……
慢慢的,變成了一團和三團打……
再後來……
一團三團追著二團的打……
男人們一個個樂呵呵地圍觀。
「算你還有點用,把妹妹養得挺好。」閻宥年幾人看著妹妹無拘無束的樣子,知道她在這個家屬院確實住得開心。
「廢話,那是我媳婦兒!」他一眼就看上就想養的小姑娘,他能不養好麼!
「明天人就到了,我的意思是,讓她在醫院自食其果。最好這個大院她都別進!」省得噁心了他媳婦兒。
「這個事情,別讓妹妹操心。」閻宥年點頭。
「能不操心麼?沒我媳婦兒操心,一個個早都團滅了。」
「這事兒,你們不能摻和,交給我們。」閻郁北衝著他哥翻了個白眼。
還不操心,操心得還少?
陸逸澤和陸珩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確實,沒有妹妹,他們都團滅了。
閻宥年望了望天:這弟,親生的……娘不在了,塞不回肚子裡了。
沐景州忙完團里的事情就直接回家屬院了,正好看到他家大外甥女在那裡打雪仗打得那叫一個起勁兒。
「你也不怕懿懿凍著了?」帽子都打飛了。
「難得她玩得高興,這一會兒時間,凍不著的。」閻郁北一直看著呢,哪能讓自家媳婦兒凍著?
沐景州點頭,也是,這跑來跑去的,一會兒時間也確實凍不著。
【寶,邢川要來這裡了,他來喝王一崢的喜酒。】雖然現在結婚不讓大操大辦的,但邢川和王一崢的交情不錯,王一崢結婚,通知了邢川。
這不,邢川請了假,明天的火車往這裡來。
「對哦,崢哥和冉冉姐已經領證了,就差喜酒了。」
「那我小舅媽什麼時候來?」小舅媽也該來了吧?
【你大舅媽小舅媽,已經訂了後天的機票,看著時間,後天晚上能到。她們還沒跟你小舅舅說。】
「太好了!相處愉快的話,我小舅舅就有媳婦兒了!」
晚上的水煮魚成功讓三個哥扶牆走……
「要是每天都這麼平靜地度過該多好……」時星懿不由得感嘆,可惜,明早又得幹活。
「媳婦兒。」閻郁北摟著她,低下頭親著她額頭。
「其實,只要有阿郁就好。」至於日子是平靜還是忙不停,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身邊。
「嗯,我有懿懿就好。」
這半夜,小倆口沒進空間。
掐著時間,小倆口就開始了「表演」。
先是閻郁北衝著對面的警衛班喊了聲去開車,隨後沐景州直接翻牆過來。
再是那三個哥一臉擔憂地過來,最後,目送閻郁北抱著「暈過去」的妹妹上了車,往醫院去。
這一動靜,住旁邊的自然都知道了。
沐景州開的車,一出了家屬院,車子駛到了路上,時星懿就坐起身,淡定地掏出個桔子剝著吃。
「閻副師長身上的傷很重,閻明月跟著到了醫院,必定第一時間找顧鎮川。」
「小舅舅,那女人不僅想撲我哥,她還要舉報我騙婚。」
「閻副師長怎麼生了這麼個腦子有病的東西?」沐景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