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娶妻不賢毀三代。」閻郁北一邊給媳婦兒把帽子圍巾戴好,一邊說道。
「這話不假,大嫂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沐景州聽了直點頭。
「他娶的妻賢不賢,要毀幾代,咱不管。」
「現在,他的妻女要來禍害咱們,那就不行!」別說毀三代,滅門也是他們自找的。
她可不會天真地以為,閻副師長為人正直,就不知道他妻女是個什麼東西!
無非又是那句:畢竟是自己的妻子,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畢竟……還沒做出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的事情……
就睜隻眼閉隻眼,捨不得下狠手收拾!
雖然統崽說閻明月的囂張跋扈是因為崔芸慣的,但閻正國就沒一點兒責任嗎?
從一開始發現就扼殺掉,會至於今天?
「懿懿,那個顧鎮川,這次也不必給顧政委留情面了。他既然還賊心不死,妄想跟閻明月合謀搞事,那就乾脆,讓他倆……」沐景州現在是把沈師長之前說的話執行得很到位的。
冒頭就按死!
顧鎮川的事情,顧政委已經打斷他腿,他要就此收手,滾回他的京市,也就到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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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不。
連餵豬都願意,只為了噁心他家外甥女,現在更妄想著跟閻明月一起使些腌臢法子毀閻宥年?
閻明月有著滬市閻家這樣的家世,好好做個人不行?
非得做畜生?
「他倆既然喜歡合謀,喜歡搞這種下三濫的,就讓他倆鎖死唄。」就是不知道閻副師長這一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到來,扛不扛得住自己女兒一到醫院就給他的大禮。
【寶,哈哈哈,閻正禮已經瘋了,正往京市趕呢。】
【他的四合院被搬空了,哈哈哈。他的人一開始還不敢告訴他,直到沒辦法瞞了,晚上消息才到他那裡。】
【他倒是直覺靈敏,第一時間就懷疑是你們做的,當即就打電話給他在這裡的暗線,打聽你們有沒有離開黑省。】
「費心搜刮來的一切就這麼沒了,接下來,應該就不止是狗急跳牆那麼簡單了吧?」
「統崽,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兒,之前,你不是說,錢雪雯背後其實是有人指使的,但你一直看不到信息?這個人,會不會是閻正禮?」
閻正禮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也早都盯上了她男人和魔尊哥,五年前能餓死她公公婆婆,那麼布局一下,找准機會害死魔尊哥和她男人,並不奇怪。
不敢明著動手,像出任務這種情況,自然就是他動手的最好時機。
【寶,加載到的資料顯示,你哥三年前信息泄露的事情,錢雪雯的上線,確實不是閻正禮。】
【你哥和你男人都是兩個軍區的兵王,閻正禮害死了他們爹娘之後,還是不敢操之過急的,擔心引起閻副師長他們的注意。】
「統崽,你問問主系統,信息總是這麼加載加載的,它還能不能幹了?」給信息就給信息,還加載!
真不怕她卸了它!
【寶……不氣不氣。】它哪敢說啊……
眼看著快要到醫院的時候,車子停下了。
「統崽,火車進站了嗎?」醫院門口就碰上,以小舅舅熟練的操作,一個碰面就可以把藥「碰」到閻明月身上。
放心,這次既不是「嘎崩脆」,也不是麻子臉,就只是可以把閻明月身上藏著的藥直接給她「誘發」到她身上而已。
她自己準備的東西本來也是準備給自己用的,至於跟誰一起用……
反正不能是魔尊哥。
【寶,進站了,人已經坐上車往這裡來了,馬上就到醫院門口了!】
果然,統崽的聲音才落,就看到兩輛軍車駛來。
沐景州也當即把車往醫院門口開去。
兩個車都是急急駛著進來,沐景州也故意差點撞上去,營造一種他也是著急的樣子。
車一停,閻郁北下車抱著媳婦兒就往醫院裡面跑,跟閻正國他們錯開。
【寶!快回去!閻明月看上你小舅舅了!】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也真是人心易變啊!
時星懿:!!!破天道,是逮著她小舅舅薅了!
「阿郁,趕緊回去,小舅舅被盯上了!」
閻郁北:!!!倒霉催的,他們幾個30都找不著媳婦兒,不是沒理由的!
( 沐景州:老子29!!!)
抱著媳婦兒轉身又大步往門口跑。
閻明月下車的瞬間看到了也正好下車的沐景州,什麼閻宥年的她直接拋之腦後了。
當場就想撲啊!
下車裝作匆忙關上車門的沐景州,眼角掃了他們一眼,也正是這一眼,救了他!
閻明月那眼神他可太熟了!
當即也顧不上別的,一個後退,繞到了車後面,打算繞到另一邊衝進醫院。
他得趕緊找外甥女商量一下!
這女的太可怕了!她這是盯上他了啊!
一定是他前天知道閻宥年被這些晦氣東西盯上時笑得太大聲,這報應來得不要太快!
寶靜同志,你可得趕緊來啊,你對象苦啊……
閻明月哪能讓沐景州跑掉?
已經發燒暈過去的親爹她看都不看一眼,生瘡的口舌她也不覺得疼了,她認定自己只要撲了眼前的這個人,她就能嫁人了……
沐景州以為自己繞了一圈就避開,誰知道,繞了一圈差點沒被閻明月撞個正著!
「!!!」那張大餅臉突然出現在眼前,沐景州差點沒下意識一腳踹過去!
好在準備踹出的腳緊急拐了個彎,一個翻身直接上了車頂!
正抬著閻副師長下車的兩名陸野戰以及程欣:……好身手!!!
「幹什麼的!再敢靠近我,按襲軍處理!」沐景州站在車頂,直接掏了槍,對準了閻明月。
閻郁北抱著媳婦兒沖回到門口看到這一幕,放心了,默默地看著,沒有急著出聲。
「你敢!嘶!我爸是守備師新上任的副師長!嘶!你敢拿槍指著我!你這身衣服不想穿了!」嘶!
閻明月氣沖沖地叫囂完這句話,嘴疼得她感覺腦子都「突突突」地跟著疼了。
「老子管你爸是誰!」
「怎麼,你爸是副師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強搶婦男!老子是有對象的人!再敢靠近老子,老子一槍崩了你!」
沐景州總算是徹底明白,為啥閻宥年兄弟倆都沒有想認親的意思了!
就這種沒皮沒臉的東西,認親?斷親都來不及,還認個屁!沾上這種親都晦氣!
「反了,你一個破當兵的,你敢拿槍指著我女兒!你信不信我讓你脫了這身衣服回家蹲牛棚!」崔芸一看自己女兒被人拿槍指著,也顧不上她燒暈過去的丈夫了。
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已經跑出來,陸野戰的現在也管不上這些,他們和醫生護士一起把閻副師長送去了急救室。
程欣站在那裡,沒幫著閻明月,也沒阻止沐景州。
她不認識沐景州,但剛才閻明月的行為她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下車看見個軍官就要往人家身上撲啊!
天一亮就給她對象打電話,問問他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受得了跟這樣一個東西扯著婚約關係的!
而且,她要好好問問她對象,這些年,是不是綠的!
「你當老子怕你?趕緊的,軍部就在對面,去,到對面把我們軍長叫來,看看我們軍長是先讓我脫了這身衣服,還是先問問我們閻副師長,誰給他的妻女權力,當街強搶婦男,威脅軍官的!」
沐景州今天也真是長見識了,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嘿嘿,今天你就見到了。)
「你!」崔芸一聽軍部,終於知道怕了。
也就這個時間點,醫院門口還沒有什麼人,不然,閻正國知道她當街說這種話,絕對會讓她和女兒滾回滬市,弄不好,離婚都有可能!
閻明月大概也被生疼的口瘡拉回了那麼一點腦子,這會兒也沒敢繼續叫喚了。
將人送進了急救室後,其中一名陸野戰出來找崔芸,也正好看到沐景州直接從車頂借了一點力,一個躍身……
人就到了他身邊,隨後大步和抱著個小姑娘的人離開。
這身手!!!好想切磋一下!
崔芸也才想起來自己的丈夫送去急救了……
全程都來不及說話的趙江、小陳:……
他倆負責來接車……
儘管這段時間小嫂子「戰績」輝煌,各種炸裂的事件他們已經看得麻了,但!
剛才那一幕,他們還是覺得自己上的那幾年學,不足以支撐他們對這些行為的理解……
太嚇人太匪夷所思了!
「閻副團長和沐副團長怎麼來醫院了?剛才閻副團長是不是抱著小嫂子?小嫂子生病了?」小陳看著趙江問道。
「一定是!沒看剛才閻副團長和沐副團長著急的樣子!」要不是現在的任務是接閻副師長,趙江早跑去找他們副團長了。
「你們說什麼?!他們,也是守備師的?副團長?」崔芸聽到趙江和小陳的話了。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完了,她剛才那些話,到時候一定會傳到她男人耳朵里!
閻明月卻不像她媽這般悲觀,她在聽到副團長几個字時,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現在就去找顧鎮川!
商量一下這個事情要怎麼辦才能十拿九穩!
現在又多了一個可以選擇的人,她一定會比姓蘇那個負心漢先結婚!
她一定要讓姓蘇的看看,不嫁他蘇家,她閻明月只會嫁得更好!過得更好!
「崔同志,剛才的同志確實是我們守備師三團沐副團長,和他一起的是一團閻副團長。」趙江想稱呼一聲阿姨,但看她剛才那架勢……
還是叫同志吧,以免被罵!
「崔同志,閻同志,閻副師長在急救!」陸野戰這位已經對這對母女的行為無話可說。
丈夫/父親在急救呢,你們在做什麼?當街撲男人?
當街恐嚇威脅軍官?
是看你們男人暈過去了,踹不飛你們?
「對對對,在急救!人怎麼樣了,醫生都來了嗎!」崔芸這會兒知道急了。
閻明月卻不管這些,她中途可是在車站打過電話的,她知道顧鎮川就在這個醫院。
她找了護士問了住院部在幾層,準備往那住院的地方去。
程欣卻擋住了她:
「閻同志!急救室在那邊!」到底還有沒有半點良心!那是你親爹,都送急救了!怎麼還能這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的?
「滾開!你管不著!」就在閻明月要推開擋著她路的程欣時,正好看到了另一個診室門口站著的沐景州!
程欣也看到了,看著閻明月的這樣,她默默撫額:這同志好慘,咋被這晦氣東西盯上了呢!
診室里的時星懿已經「醒」來,只是臉色蒼白無力地靠在自己男人懷裡,由著醫生詢問「病情」。
她在路上就給自己吃了點「藥」,她現在的症狀就是嚴重的風寒。
白天正好在家屬院打了雪仗,以她「弱不禁風」的身體,病來得又急又凶,誰也不會懷疑什麼。
「感染風寒了,我給開些藥,回去一定要注意保暖,好好養養,不可再凍著了。」
醫生再三交代好需要注意的事項,開好了藥,閻郁北連聲道謝後,抱著媳婦兒離開,沐景州則拿過藥單子準備去拿藥。
閻明月就是這個時候打算撞上來,沐景州一個側身閃開,手裡的藥單一個扇風的動作輕輕一扇……
程欣這次沒看戲,上前一把拉住閻明月往邊上用力一扯:
「你最好搞清楚,你這樣的行為是襲軍!他一腳將你踹飛,你還得被關進去!好歹是閻副師長的女兒,你不要臉,你也多少顧及一下你父親的臉面!」
程欣說著,一把將人扯到崔芸身邊:
「我們的責任是保護你們不被壞分子傷害,而不是保護你們這種找死的行為!!!」
崔芸破天荒沒有反駁程欣的話,而是拉住自己的女兒:
「明月,現在不是鬧的時候。」既然就是守備師的,真看上了,等她男人傷好了,到了家屬院,再讓她男人牽個線便是。
再說了,她女兒不是說那個無父無母的閻宥年是個團長?
正好比較一下,看看哪一個更好,到時候就選擇哪一個。
當統崽無語至極地把這對母女打的主意告訴它寶時……
「統崽,你確定,她真的是閻副師長的女兒?」這一看就是從根就壞的,基因突變也突變不成這樣吧?
【寶,信息馬上加載完!】閻副師長的確是它寶男人的親大伯,這錯不了。
就是這閻明月……
該不會被閻正禮那畜生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