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鄧虹茜嗎?閻明霖的前前妻?」
「前前兒媳婦和公公?」
「哎喲,難怪今天一早看到貼了大字報,說是在京市有姘頭!敢情這姘頭還不止一個啊!」
「還說是仇家栽贓陷害的,呸!那現在呢?現在也是別人栽贓陷害的!」
「崔秀琴不是去了京市嗎?怎麼沒見崔秀琴?」
閻明霖在這些議論聲中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終於從憤怒中拉回了一點理智。
他母親在黑省被抓起來了,他大伯、爺爺,都要求嚴肅處理!
還有他二姐!不對,不僅他二姐,還有閻明月那個蠢貨,都在黑省被抓起來了!
他大伯,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救,還要跟大伯母離婚!
閻明霜總算從這些事情中意識到了什麼,不行,他爹現在絕對不能出事!
他爹要是出了事兒,他們一家子可就全完了!
可,眼前的一切,他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替他們遮掩。
而人群中,已經有人轉身去報公安了。
閻郁北也趁著亂,來到了保險柜面前,試了下撬鎖,不行。
到底是保險柜,跟一般撬個門還是不一樣。
閻郁北也不猶豫,手裡的珠子放到了保險柜上面,輕輕一按……
「嘣!」聲音不算很大但威力剛好,直接把保險柜的門炸開了,裡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不僅是錢票,還有一份份的資料。
就那麼巧,有關閻明霖受傷無法生育的那份醫院報告,正好落在了大院中在婦聯上班的嬸子腳下。
嬸子撿起一看……
隨後一臉同情地看向閻明霖,以及他依舊牽著的那個孩子。
哎喲真是造孽哦!
大院裡,都是相熟的人,大家見嬸子那副表情,都想知道這上面寫了什麼,於是識字的都湊了過來。
剛才喧鬧不止的人群,突然就安靜了。
都一臉同情地看向閻明霖,又衝著還在床上縮在被子裡的鄧虹莤呸呸呸的……這唾沫星子頓時滿房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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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郁北還好撤得快,不然,也得沾一身唾沫星子。
閻明禮愣了一下之後,終於慌了。
那一地的大團結和票據不算什麼,保險柜里可不止這些東西!
至於嬸子手裡拿的是什麼,他也全然顧不得。
他只知道柜子里的東西,不能被人看到!
好好的,怎麼柜子就炸了!
他明明沒看到有人靠近!
意識到暗處可能已經有人盯上自己,閻正禮衣服一套,開始趕人!
「滾滾滾,都滾出去!」解釋?解釋什麼,他不就睡個女人,怎麼了!
這些人,他就看誰敢把這個事情捅出去!
閻明霖沒理會他老子,畢竟,嬸子們看他的眼神,太……太像看傻子了!
他一把從嬸子手裡把那資料拿了過來,然後……
理智全無!
「閻正禮!你說,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能生育?我不能生育,這孩子哪裡來的!」
「這孩子長得跟我這般像,他不是我的兒子,還能是誰的!」
閻明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兩句話想表達什麼。
想指責他老子保險柜的這份檢查報告是醫生瞎寫的?可當年他受傷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清楚,就是傷到那裡了。
可孩子又確實長得跟他像,這走出去,誰不說孩子隨他?
「有沒有可能……孩子不是長得像你,而是像爺爺……」人群中,不知道誰嘀咕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聽到了。
包括窗戶外趴著的,以及樹上的……
樹上的沈溪已經從一開始的覺髒了眼睛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極大衝擊,到現在的,克制地憋著笑,憋得滿臉通紅,胸口都憋疼了。
閻修城體貼地拉開自己的大衣,把她的頭裹在胸前:
「笑吧,他們那裡正吵著,應該聽不到的。」咳,他也快忍不住了。
雖然是「家門不幸」,但作為旁觀者看著,又確實挺想笑的。
「噗哈哈,我的天,太炸裂了,閻修城,這事兒得虧是現在才被人發現,再早兩年被捅出來,咱們這婚都成不了。」
哪個好人家敢把自己的女兒嫁進這麼一個道德淪喪的大家庭里啊。
就是世家,就是地位再高也不行啊。
這事兒一傳出去,什麼世家這名聲都得完!
也不知道爺爺要是知道這些事兒,身體能扛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