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閻大強一家,不會被滅口了?」不對,應該說不會被滅門了。
畢竟,閻正禮派去的人,可沒打算給這一家子留活口。
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在閻正禮看來,更能把她家阿郁和魔尊哥毀掉。
狠毒至此,若非京市搜刮的那些錢財一夜之間被她全數收空,只怕現在的閻正禮,應該是忙著將那些錢財轉移到國外,一但轉移成功,他也必定會找機會逃離。
這個年代,逃出了國,再想把人抓回來了就難了。
「閻老爺子派去的人,能力必定出眾,他既然已經找到了閻大強,不查清當年的事情,自然不會輕易離開,有他們在,閻正禮派去的人,想滅門,很難。」
但事情尚未發生,不排除中途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統崽,你盯緊閻正禮派去的那個人。閻正禮對這個人有救命之恩,現在閻正禮被帶走調查,保不准他們這些當狗腿子的會做出些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亡命之徒,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放心寶,盯著的!】
【寶……】統崽它欲言又止,又有些心急。
「你別整這死樣兒,有話直說,咋滴,小奶統宿主沒打贏?」在空間的這一夜,統崽跑去找小奶統玩了。
中途匆忙回來了一趟,只說小奶統宿主要打架,找她要了些炸彈、子彈的,一直到現在才出現。
【寶,小奶統它宿主,昨天殺回她家挖祖墳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她娘親早就被渣爹聯手姨娘害死了。現在的所謂母親其實就是殺她娘親的兇手,根本不是她親娘。】
【害死了她親娘,把她丟去了亂葬崗,這對母女就這樣占著她母女的身份,招搖過市。】
【只是她命大,活了下來。】
【那渣爹,之所以又去找她回來,是因為她娘親的娘家人閉關修煉結束,出關找來了!
這對假貨自知無法糊弄,就算容貌可以幻化,但小奶統宿主她外公那邊有獨特的血親靈力傳承。
這次那邊來人,就是要將屬於小奶統宿主的靈力傳承給她,若非血親,假冒者當場魂飛魄散。】
【他們怕了,但又怕事情敗露,他們承受不住娘家人的怒火。
這才將人找回來。但又害怕小奶統宿主不受他們控制亂說話,因此廢了她的靈根。】
「是想讓我搓架大炮嗎?轟了這一家畜生?」天還沒亮呢,給她聽得拳頭都硬了!
要不是讓統崽問過小奶統,它家宿主不會開戰鬥機,她真想把倉庫里的戰鬥機給她送一架過去!
就轟吧!一轟一個不吱聲!
不對,不是說娘家人找來了?是人沒到,還是撐不起腰?
【寶,是娘家人尚未到。小奶統宿主現在給自己煉製了幾顆爆靈丹,她打算滅她渣爹的門。】
【哦,這個門包括她自己。她打不過,她打算爆靈,跟那一家畜生同歸於盡。】
【小奶統急得一直哭。】
「哭啥!不服就干啊!問小奶統,戰鬥機,它能操控嗎!要不,跟你們幼兒園園長說一聲,臨時安排先上這個課?你和小奶統先學一下?」時星懿知道,它們作為統,學起東西來,跟人是不一樣的。
它們學得賊快!
同歸於盡?
就那一家子寵妾滅妻的東西,他們不配!
【寶!這個可以有!】統崽一聽,這辦法可行!
「行,你直接找園長吧,就說是我提議的,至於收多少積分,收便是!」反正,咳,昨晚滾了不少積分出來,應該夠統崽敗一敗的。
閻郁北全程默默地聽著,嗯,報吧報吧,積分多花點,積分花了,媳婦兒才更熱衷於獎勵他……
【好勒寶,我馬上去!】
【寶她男人,你嘴角壓一壓……】小心它寶今晚不讓你上床……
閻郁北嘴角不僅沒壓下去,他還得意地摟著他家媳婦兒一頓親……
要不是出空間前才吃了幾頓,不能再累著媳婦兒,這一頓猛親下來,怕是又要剎不住車。
統崽沒眼看了,幼兒園的車到了,拿上它的奶瓶上學去了。
今天不僅要跟園長說學習開戰鬥機的事情,還要跟小奶統商量一下,它怎麼做才能從修仙界給它寶薅來更多的靈草以及各種功能的符。
金銀珠寶它寶其實不缺,畢竟空間還有座礦山。
修仙界的刀刀劍劍的,在這個時空里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
最有用的就是各種符以及靈植,還有那些用靈力煉製的丹藥。
它要教教小奶統,讓它回去教它宿主「碰瓷」!
那什麼渣未婚夫跟假貨光溜溜啃一起的事情現在不是鬧得人盡皆知嗎?
說到這個,統崽不得不說,修仙界就是仙修界,那渣男上次妄圖毀小奶統宿主清白時,被小奶統宿主崩了下半身!
還以為,就廢了呢!
沒想到啊,還能用丹藥加靈力給補回來?
看來渣前未婚夫的宗門實力還是很扛打的!
它得教小奶統,這幾天讓它家宿主先「苟」著,等她母親的娘家人到了有大腿可以抱了,也正好這幾天它和小奶統把戰鬥機學學。
到時候,雙管齊下,薅禿那些渣渣再報仇!
靈根被挖,就這一條,當初參與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統崽時刻都想著,對它寶有用的東西,一定要想盡辦法薅來!
起床號響起的時候,小倆口也不膩歪了,雙雙起床穿好衣服。
走出房間的時候,陸逸澤和裴牧晴也正好從房間出來。
孩子還在睡。
兩個男人去打洗臉水,姑嫂倆則拿過漱口的搪瓷杯,擠好牙膏。
洗漱完的時候,陸珩他們也過來了。
今天一早,陸珩和閻宥年就去了趟服務社,可惜,沒買到豬下水這些,陸珩是想做豬雜粥來著,他發現妹妹挺喜歡吃。
順手又買了些米麵和糖果回來。
「冰缸里有。」時星懿洗漱完正在抹著雪花膏,聽到自家二哥嘀咕著沒買到豬下水,做不了豬雜粥,就指了指院子裡的冰缸。
「那天剩下的還有不少,都凍在冰缸里了。」嗯,她胡說的。
她出空間前才讓統崽殺了頭豬,把豬雜凍到冰缸里了。
雖然,哥哥們對她的「隔空取物」技能是清楚的,但是,她也總不能動不動就隔空整頭豬出來,那多少還是有些嚇人的。
陸珩果然在冰缸里找到了處理好的豬雜。
而且,他今天還在廚房看到了一個芋頭。
「妹妹!你是想吃芋頭糕嗎!二哥給你做!」那天做的蘿蔔糕妹妹也是喜歡!
「嗯!謝謝二哥!」沒錯,她就是想吃芋頭糕了。
正好上次野菜哥帶來的干海貨里,就有蝦米,她已經泡上了,空間裡統崽做的廣式臘腸她也拿了一些出來。
粘米粉她也準備好了。
香噴噴的芋頭糕,她今天能吃上了!
「乖,去玩吧,交給二哥!」沒能參與妹妹的童年,這次假期結束歸隊後,再見面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趁著這段時間休假,他要把自己會做的好吃的,都做給妹妹吃。
下午再做一些蘿蔔糕,他想著晚上妹妹一定是要帶舅媽們去一趟王家屯的,到時候帶些給爸媽嘗嘗。
爸媽是妹妹的大伯大伯娘,舅媽們來了,自然是要見一面的。
為爸媽平反的事情,沐家陸家都在跟進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了。
早飯時星懿沒搶著做,她現在就是安心和嫂嫂在客廳的爐子旁坐著。
時星懿在畫圖,裴牧晴則在看醫書,她有不懂的,正好可以問妹妹!
一想到妹妹師承裴老,裴牧晴覺得她有這樣的妹妹,真是撿到寶了!
五個大男人,分工合作,沒一會兒,廚房就傳出陣陣香味。
沐景州沒急著去隔壁,想著昨天趕一路車,他對象肯定累著了,多睡會兒才好。
一早上,他已經去了師部,把結婚申請交上去了。
沈師長和林政委昨天已經見過席寶靜,因此不用專門再帶著席寶靜去師部,晚點他帶著人去見見團長和政委。
現在,就等著資料審核通過了。
有家裡在京市幫忙盯著審核,想必很快了。
江辭和溫小予的結婚申請也提交了。
聽說姚大勇和易琳也在商量著結婚的事情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也會提交結婚申請。
別說,自外甥女來了守備師之後,這守備師的喜事是一樁接一樁的。
當然,破事也不少……
如今一團,就三營不太給力了……
蕭躍是不自卑了,想通了,想要追謝書禾,但謝書禾不信他了。
這兩天,蕭躍急得不行,借著看望謝征傷勢的藉口,一天往家屬院跑好幾回,就是想著能碰上謝書禾。
沐景州說他該,非得整什麼自卑,整什麼怕自己任務嘎了娶了媳婦兒會守活寡。
現在想通了,不擔心了,嘿,人家姑娘也想通了,不要你嘍。
三副營長管雙成離婚申請已經批了,哦,王菁當時的事情一鬧出來,離婚申請一交上去,師長他們也是當場就批的。
自己的兵被綠成這樣了,哪裡有不批不的道理!
沐景州正和閻郁北說著這些事情呢,蕭躍耷拉著腦袋進來了,身邊還跟著管雙成。
倆人敬了軍禮,站在那裡,欲言又止。
蕭躍手裡拿著本子,他是來找他家副團長學習經驗的!
他覺得,他再不好好學,他肯定沒媳婦兒!
管雙成也是如此!
一團如今,營級以上的軍官,就他倆沒著落了!
「有話就說!」閻郁北往灶里添了柴火,才站起身,看著他倆。
「閻副團長,謝同志不理我!她說我老想著犧牲了會害她守寡,就是不夠喜歡她!就是覺得她嫁給別人好,她要成全我的覺得!」
蕭躍說完,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到底是多不識好歹啊!這麼好的姑娘,自己明明喜歡人家,非要整這些有的沒的,這下好了,姑娘不要他了!
「該!這不就是你自己當初這麼想的麼!」閻郁北和沐景州都同時說他。
當初勸了多少遍了,真喜歡人家姑娘,就大膽些,別整天想那些沒用的。
謝征這個當親哥的人家都不阻止,他還在那裡瞻前顧後的,一會兒覺得自己家庭條件不配、一會兒覺得自己出任務危險隨時會嘎不適合娶妻……
這下好啦,人家姑娘不是說了,讓你覺得去!
「閻副團長,我知道錯了,我改!我都改了!家裡我爸媽已經把我跟我哥我弟他們分了家,我以後掙的津貼都用在自己的小家上面,我加強訓練,出任務一定保護好自己!」
蕭躍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叫自食其果,活該的。
可他就是喜歡謝書禾!
他也知道,是他把人傷著了,人家姑娘現在是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想通了。
「停停停,你跟我保證這些有個屁用!老子有媳婦兒!」閻郁北白了他一眼:怕不是傻,跟他說這些有什麼用!
「副團長……你幫我問問小嫂子唄,有沒有辦法……」蕭躍這也是沒辦法了,昨天謝書禾來看她哥了,可就是不理他。
「妹妹,這是,沒追上喜歡的姑娘?」裴牧晴聽明白了,這是有喜歡的姑娘,但之前考慮得太多,沒敢跟姑娘發展?現在想通了,後悔了,人家姑娘不理他了?
「嫂嫂,也不是沒追上,那姑娘,是對面謝營長的妹妹。兩年前,就喜歡蕭營長了。」時星懿停下了手裡的筆,指了指外面院子的人。
「但蕭營長家有個殘疾的爸病弱的媽不爭氣的哥哥未成年的弟,一開始,他是覺得自己這樣的家族,一個月掙的津貼都拿來貼補家裡了,娶了媳婦兒還得連累人家姑娘跟著他受苦。
再有就是,之前有戰士出任務犧牲了,還有受了重傷,腿……
幾種原因攏在了一起,就導致他明明喜歡那姑娘喜歡得緊,也明知道那姑娘對他也是有意思,他既不敢表白也不敢接受。」
「直到前幾天,那姑娘差點兒被自己的親媽給「賣了」,他才知道害怕。」
「這不,他醒悟了,人家姑娘不敢信了。」
時星懿那天,是聽到了林悅悅和謝書禾聊這個事情的。
謝書禾是喜歡蕭躍的,不管是兩年前,還是現在,喜歡的心沒有變。
但她現在也確實是害怕,不敢相信蕭躍是真的想通了,想跟她好好在一起。
所以,兩個人的那層紙,捅是捅破了,破了卻又僵在那裡了。
「姑娘是覺得,他這所謂的想通了,只不過是可憐她?」裴牧晴聽完,大概能理解了。
「可憐?嫂子,我不是!我真的喜歡她!不是可憐她!」裴牧晴的話,院子裡的蕭躍聽到了。
這聽完,他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