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妹妹喜歡吃辣,你也能吃辣的吧?」陸珩生怕坑不到他親哥,把妹妹拉出來,多深的坑他哥都保准跳。
果然……
「吃的,酸甜苦辣都不挑。」蘇時謹本來還震驚著妹妹塞給他的大胖人參,蘇家當年救他可是把壓箱底的百年人參都拿了出來的。
不僅是救他的時候用了百年人參,他醒來後,蘇家依舊繼續用百年人參給他養身體的。
可妹妹現在塞他給的這根,這麼胖乎,得多少年的?
而且,這麼珍貴的東西,這是隨手就能塞給他一根啃的?
不對,不止塞給他一根,現在在場的男同志,是人手一根。
聽他弟的意思,他們還不是第一次吃了。
「能吃辣?太好了,要麼說咱們是一家人,咱跟妹妹一樣,都能吃辣。
來,我給你打點辣椒醬,這辣椒醬還是妹妹自己做的,可香可下飯了。」陸珩趁著他哥被忽悠住了,趕緊往他面前的碗裡挖了一大勺的辣椒醬。
蘇時謹對手裡的胖參震驚歸震驚,也很想把它留著拿回去給爺爺壓箱底,但妹妹這麼直接塞他手裡,就是想讓他身體上的傷再好得快些,他不能辜負了妹妹的心意。
晚點再問問妹妹還有沒有多餘的,讓妹妹給他留一根,他這些年的工資正好可以以此為藉口,都拿給妹妹花。
想好了這些,蘇時謹手上的胖參已經蘸到了碗裡的辣椒醬,蘸好拿起,放到嘴裡:
「咔嚓。」
縱是蘇時謹毀容的臉因為疤痕看不出表情,大家也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他想擰了他弟脖子的心……
「哈哈哈哈!哥!怎麼樣!味道是不是終身難忘!
想當初,妹妹也是這麼坑我們仨蘸了辣椒醬吃的!」陸珩看他哥吃下了,笑得直拍大腿。
沐景州和閻郁北雖說當時沒在,但他們任務回來後,他倆也是嘗了胖參蘸辣椒醬的味道的。
現在想起……咦惹,渾身都打個冷顫,那味道可真夠終身難忘。
「哥哥,二哥冤枉我,我當時只是自己蘸了辣椒醬吃,是他們看我吃,自己跟著蘸的。」時星懿表示,她今天可沒坑大堂哥。
「打弟弟,要趁早。」閻宥年默默地從爐子旁拿過一根棍子,遞到了蘇時謹面前。
蘇時謹一手接過,一手拿著胖參繼續吃,大口大口把胖參吞完。
站起身,拿著棍子,在手裡試了試手感和力度。
「哎哎哎,哥,哥,有話好好說!我都快要結婚了,我不小了,不能打!我媳婦兒在呢,給我留點面子!」陸珩一看他親哥拿著棍子的樣子,完了,他起身就想跑。
結果,被蘇時謹扯住了衣領,緊跟著棍子就落在了他屁股上。
「啪!」
「哎喲!哥!別打別打!我錯了!」陸珩想跑沒用,冬天的褲子是挺厚實,但他親哥打他可沒收著力啊!
「哥,那根棍子太細了,換這根。」姜清沅淡定地重新拿過一根粗點的木棍遞給了蘇時謹。
打吧,打斷兩根棍子,兄弟之間錯失的這19年,也就打回來了。
「媳婦兒!你真是我親媳婦兒啊!」陸珩哀嚎著,卻心甘情願被他哥揍得屁股火辣辣。
也就揍了那麼幾下,蘇時謹到底還是沒捨得真把他親弟屁股打開花。
「二哥,別擔心,一會兒讓嫂嫂給你抹點藥,保證你屁股不會開花!」時星懿哈哈大笑著。
「妹啊,我謝謝你嗷。」都是親的,罷了罷了。
「不客氣嗷。」時星懿學著她二哥的語氣,引得大家都跟著大笑。
這頓飯,在眾人的笑聲中開始。
飯後,蘇時謹沒有多留,去了住的院子。
因為只他一人住進家屬院,所以,師長政委直接安排他和閻宥年他們住一個院子。
往院子去的時候,他住的房間,床鋪被褥都已經鋪好,洗漱的東西也都擺放出來。
岑奇和婁滔已經先回王家屯了,郭鑫去了警衛班找周班長熟悉熟悉了。
下午閻郁北和沐景州回營區訓練,時星懿又閒著了,不過這會兒沒坐在門前,她在屋裡畫圖。
客廳地上一張張圖紙鋪了一地。
她人就趴在地上,圖紙在她專用的畫板上放著,她手在紙上畫個不停,整個人都沉浸在畫圖中不受任何影響。
裴牧晴她們生怕打擾到她,幾人都在門口坐著聊天織毛衣。
閻宥年他們則在院子練著拳。
蘇時謹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都在院子裡,卻唯獨不見妹妹,看向了陸珩:
「哥,妹妹在屋裡畫圖。」陸珩懂他哥的眼神,悄聲說著妹妹在畫圖。
蘇時謹往屋裡看了一眼,懂了。
難怪他們幾個守在院子裡。
「京市顧家,你們有什麼想法?就是那個顧鎮川,他前兩天把閻副師長的女兒撈出來接回京市了。」這幾天,有關顧鎮川搞出來的事情,他已經了解清楚了。
「他妄想娶了閻明月,繼續跟閻家攀上關係,以為這樣就能翻身,就會有機會繼續來纏上妹妹。
顧鎮川那人心思蔫壞,他上次來就是衝著妹妹來的,他想擄走妹妹!
仗著顧家在京市有點地位,他是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父子現在都斷腿斷肋骨的,郁北的意思且看看他們斷腿下不了床的,還能怎麼攀扯,也看看,他們身後可動用的關係,還能動用到哪一條線。」
閻宥年說到顧鎮川這個人,也就當時他們還沒到,不然,那渣東西就不是一臉麻子斷條腿那麼簡單。
「現在他們用的線是顧鎮川外祖家,在蘇省。
閻副師長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他的意思,這個事情交給他處理。」陸逸澤也接著說道。
閻副師長這幾天處理這些事情可積極了,就想著能在兩個侄子面前多露點臉,努力爭取一個認親的機會。
「顧家的事情,就暫時讓閻家來處理就好,他們現在在京市,噁心不到咱們這裡來。
就是滬市的事情,我想親自盯著。」陸珩說這話,是看向自己親哥的。
滬市,當初栽贓陷害他們父母的人雖說已經落網,但他們卻死不承認栽贓,隱藏的危險還是在,不查個徹底,就是平反了,陸珩也不放心。
蘇時謹點頭,這個事情,他也會親自盯著。
【寶喲,閻老爺子差點就要埋你公婆墳頭邊了哦。】
「嗯?他還在青河村?」這兩天過得太安靜,時星懿還真忘了閻老爺子還在青河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