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我覺得,你還是自己看一眼吧!】統崽說完,投屏。
時星懿和閻郁北都同時抬頭望向大屏幕。
很好,小倆口拳頭也都硬了。
「走,阿郁,早飯先不吃了,現在就去倉庫,給小奶統宿主補充彈藥!今天的彈藥必須管夠!
讓她放開了轟!
轟不平那破宗門,這炮不許停!
要是實在轟不平,就把咱們的「射程真理」也給小奶統宿主送過去!」
這是第一次,媳婦兒說不吃早飯,閻郁北也不勸著還贊同的。
沒辦法,誰讓投屏上的畫面,直接讓倆人「血脈覺醒」了呢!
別說早飯先不吃了,就是今天都不吃也沒關係。
只要小奶統宿主把那破宗門轟平!
倉庫里,時星懿搓炮彈的速度那叫一個快,閻郁北在一旁打著下手,夫妻分工合作,那炮彈一筐筐的,統崽負責給小奶統送去。
終於在第10筐也送完了,統崽也有些累了,喝著奶補充能量。
小倆口也回了別墅,簡單煮了個麵條吃。
「統崽,小奶統宿主魂穿過去的?」不然,也不會在看到那破宗服的時候,瞬間血脈覺醒。
【咦?寶,我沒說過嗎?】
【小奶統宿主因為靈根被剝,本該慘死的,但她身上有她娘親在她身上烙下的保命封印,瀕臨死亡之時,神魂都被護了起來。】
【但她渣爹渣哥渣前未婚夫是真的太惡毒,生怕不滅了她的魂她重新投胎了會回來找他們復仇,所以挖了她靈根還想毀她的魂。】
【他們對她用了滅魂陣,也因為這樣,她有一縷魂投胎去了現代。】
【在現代活了22年,剛大學畢業,她在修仙界的神魂撐不住滅魂陣的絞殺了,強行把她這縷魂抽了回來。】
【接下來就是之前的,她靈根被挖,被關起來虐待的那些事情。】
「這不是跟我當初差不多的情況?被分了一縷魂去別的地方歷劫。」時星懿聽明白了,難怪小奶統宿主轟得毫不手軟。
世仇啊!能手軟就怪了!
【寶,跟你當初還是差遠了的,她那縷魂才投胎了一世,還順順利利活到大學畢業了。】它寶都死了多少次了!還次次都活不到十八!
還是兩頭死!
真說慘,誰都沒它寶慘!
「行吧,你這麼一說,果然,還是我比較慘。」時星懿笑了笑,讓統崽問小奶統,那邊戰況如何了。
【寶,還在轟,那護宗大陣快要被轟碎了。】只要轟碎了護宗大陣,那宗門就只能等著被轟平了。
小倆口吃完了碗裡的面,又繼續往倉庫那邊去,繼續搓炮彈!
都說了今天炮彈管夠,那就一定管夠。
而此時此刻,小奶統宿主正雙手插腰,指揮著她的表哥表姐放開了手去轟炸對面的護宗大陣:
「護宗大陣?今天別說護宗大陣了,就是天道來了,我也要把你們宗轟平了!
這事兒沒商量!!
狗宗門的人,你們聽好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你們要是自己把身上那身宗服扒乾淨燒了,我還能饒你們一命,不然,這炮彈你們就接好了!
今天的炮彈,管夠!」一會兒把護宗大陣轟碎了,她要先去把後山的靈植全薅進儲物戒。
轟了這麼多炮彈,可不得把炮彈錢收回來?
她家小奶統可是跟她說了,她那素未謀面的姐妹在那頭可是玩命給她搓炮彈呢。
純手工搓啊!精貴著呢!
材料費人工費運輸費外加她表哥的天級符,不把這破宗門的靈植薅禿她都對不起她姐妹。
時星懿:姐妹,上道啊!
一仙宗眾人一邊吐血奮力撐著護宗大陣,一邊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新宗服,不就一件新衣服嗎?
他們一仙宗好歹也是五大神秘宗之一,還不讓他們換新宗服?
然而,當他們看著旁邊同門師兄弟的後背:難不成是這位被剝了靈根的道友,嫌他們素白宗服上的太陽太刺眼?
不然,為什麼轟其他四宗的時候,只意思著轟幾下摘幾株靈植就走了?
到了他們宗,這轟炸就沒停過啊!
他們宗主以及各位長老可是大乘期的修為啊!
眼下都被這炮轟得靈力都快要見底了。
不是他們宗主長老不想直接出去跟那幾位道友正面切磋,而是,對方身後明顯有修為更高的人在護著啊。
逼得他們宗主、長老只能死扛著護宗大陣。
而且這到底是什麼攻擊手法,那炮彈速度也太快了啊!
威力還大得驚人。
再這麼轟下去,這護宗大陣就真的要破了。
「宗主,要不咱們還是把宗服扒了?」只是扒件衣服而已,又不是要剝光,算不得什麼丟人的吧?
再說了,就算扒光,也總比被轟成渣強吧!
「閉嘴,撐住!
就不信了,一個靈根都被挖的廢物,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們宗穿什麼宗服了!
一仙宗又不是她的,憑什麼聽她的!」
他熬了七百年才熬到宗主的位置,不換宗服,怎麼彰顯他一宗之主的地位!
小奶統宿主:行,犟是吧?廢物是吧?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哥,姐,放開了轟!今天轟平了,回去我給你們做毛血旺、水煮魚、辣子雞!
小奶統,你去跟我姐妹說,辛苦她再多搓幾筐炮彈,等我把這破宗門轟平把他們的靈植薅禿了,到時候,九轉還魂丹不止兩顆!」
今天,這一仗必須打過癮了!
小奶統去找統崽了,這邊繼續轟個不停。
時星懿這邊聽了統崽的轉述,外加屏幕上的畫面,還等啥,搓啊,必須搓!
「統崽,小奶統宿主那邊的畫面,真不能來個實時轉播嗎?是沒這功能還是你們主系統不行啊?」時星懿不僅想看實時轉播,她都恨不得自己飛過去幫忙轟。
【寶,實時轉播不了。】
【寶哦,有沒有可能,這功能是有的也不是主系統不行,而是,咱沒這積分?】
統崽不想打擊它寶,但看著至今還欠著商城的-11888積分……寶,真轉播不了。
兌換實時轉播一次要一千積分啊!
時星懿閻郁北都默默抬頭看了眼商城上顯示的:-11888……
行吧,其實看圖片也挺好的。
至於為啥這商城積分越欠越多,唉,還能為啥,以前救哥哥們消耗幾百上千積分就到頂了。
現在救嫂嫂……未知時空啊,投送一次救命藥物都5000積分起步,這-11888,都算她和她男人白天晚上都勤快了。
不然,負得更多。
不過,小倆口現在可沒那個心思管到底欠了多少積分,他們只想多搓點炮彈!
又搓了十筐讓統崽送走,小奶統宿主那邊應該是夠用了。
閻郁北抱著媳婦兒回臥室繼續泡靈泉水澡,泡完倒沒有休息,小倆口帶上水果,往沙灘上支了張桌子,沙灘椅一放,舒舒服服吹著海風吃著水果。
該拼命的時候拼命,該放鬆也得放鬆一下。
【寶,給你插播一下你野菜哥的八卦?】統崽今天沒去幼兒園,沒辦法,小奶統宿主那邊這不是忙著打宗門麼,它和小奶統可不得時刻待命?
正好現在忙完了,它寶和她男人這會兒正好閒著,最適合聽八卦了。
「野菜哥?他咋了?現在外面三更半夜的吧?這大半夜的他不好好和我柚柚嫂嫂睡覺培養感情,他整了啥八卦出來?」
大舅媽可是前幾天才到了他那邊給他擰緊了耳朵的,該不會腦子又犯抽抽了吧?
【可不就是忙著和媳婦兒睡覺培養感情,才把有些人氣著了麼?】統崽看著信息,都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
「倆口子關起門來睡覺還能把人氣著?咋滴,隔壁家趴牆角偷聽還嫌吵到了他們?」這下,可不止時星懿想聽了,閻郁北也想知道。
【寶!你咋猜得這麼準的!】
「還真是?快說快說!具體咋回事兒!」時星懿也不躺了,直接坐起來了,閻郁北一把將人抱過來,讓她和自己坐一起,一邊給她餵著水果。
【你野菜哥是剛升的副營長,按理說,他的級別,家屬院房子只能申請兩房的樓房。】
【但你野菜哥在來見你之前剛立過功,來這裡看你,發現了葛小妮,把她抓捕回去了,又立了一功。】雖說葛小妮不是野菜哥直接發現的,但野菜哥幫忙抓捕押送了,這就是功!
【野菜哥的團長政委就找他們師長政委了,把正好沒人願意住的一處比較破舊的兩室平房分配給你野菜哥了。】
【平房破舊是破舊,可是前後有院子啊,只要捨得花點錢花點時間,好好收拾一下,那住起來肯定是要比樓房舒服的。】
【你野菜哥跟家裡一說要結婚,許知柚也給家裡把事情說了,兩家那肯定重視啊。都給匯了錢找了相熟的人幫忙收拾家屬院的房子。】
【花了錢花了心思收拾出來的院子,哪裡還看得出什麼破舊的,這不,一收拾完,眼紅病的就上來了。】
【尤其住隔壁一個副團長的媳婦兒,她妹妹也嫁了一個副營長,住的就是樓房,小兩室,地方小,洗衣做飯都不方便。】
【他們一開始不是沒想過這個平房,一是嫌破舊,二是副營長,後勤不批。】
【現在看到野菜哥把房子收拾得這麼幹淨舒服,她跟她妹氣得直跺腳,幾次三番找事兒。】
【前幾天,你大舅媽去了,把她們一頓收拾過,她姐妹倆才消停了兩天。】
【這不,今晚又開始作妖了。她男人副團長,今天夜裡要在營區值守,她家和你野菜哥房子相鄰的房間正好和野菜哥的臥室連牆。】
【她在她家房間,挨著牆,不是拿錘子敲牆根,就是拿著臉盆對著牆頭敲,尤其是聽到野菜哥房間的床有點動靜的時候,她敲得更起勁兒!】
【你野菜哥和你柚柚嫂,今晚夫妻生活硬生生被打斷三次了。要是天天這麼整……】行都被整得不行了。
閻郁北聽到這裡,眼神都變得凌厲了。
還好他左鄰右舍沒有這樣的攪事精,要是有人敢這麼破壞他和媳婦兒的夫妻生活,他高低在訓練場把這男人練廢了去!
「我野菜哥和柚柚嫂嫂怎麼說的?換另一個房間?」時星懿說著,一邊揉搓著手腕。
她倒是沒想到,野菜哥那邊的家屬院,還能有人使這麼陰損的招的!
可不是陰損麼!
人家小倆口新婚燕爾乾柴烈火的,你往那牆根上敲敲敲的,又噁心又惡毒!
【另一個房間小,沒窗戶,不好通風,要不然,你野菜哥也不會挑這個房間當主臥。】
「只能忍著?那副團長知道他家屬這麼搞嗎?」時星懿知道,這種情況,野菜哥一個副營長,想跟一個副團長抬槓,那後續工作上怕是要被為難的。
就算野菜哥自己家的團長政委是明事理的會護著他,但同在一個師,訓練場上難免要遇到,別人一個副團長,想收拾一個剛升上來的副營長,有的是辦法。
就怕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男人不知道她搞這些,她抱怨隔壁房子為什麼不給她妹妹的時候,還怪自己男人沒幫忙爭取。】
【她男人為這個事情,已經罵過她,也嚴肅說過這房子是師長政委批的,不是她姐妹倆現在撒野就可以要來的。】
【但她不聽啊。這些天,她姐妹都是暗地裡搞事情,你野菜哥小倆口剛搬進家屬院,跟家屬院的人也不熟。
她們在暗地裡造謠你野菜哥跟村裡的女人不清不楚,造謠你柚柚嫂嫂是沒人要的破鞋,是送上門來逼你野菜哥娶她的。】
「忍不住了!走,阿郁,咱們去野菜哥那邊溜一圈!」聽著都夠氣人了,野菜哥爹娘都不在了,從小就不敢惹事,怕給家裡惹麻煩,也怕他爺爺擔心。
這些年,他一個人在那裡,想必只知道埋頭訓練掙軍功,剛結婚,家屬院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身邊沒個提點的人,小倆口應付起來怕是要畏手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