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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聽牆角還捶牆敲盆?真當他小倆口泥捏的

2026-08-23 23:22:20 作者: 豬崽知星懿

  閻郁北早已經站起身,牽上他媳婦兒的手。

  他雖說也才住進家屬院不久,但因為平時跟唐驍謝征呂彥他們關係好,沒少聽他們說到家屬院的事情。

  再一個,謝征呂彥的媳婦兒都沒有孩子。

  家屬院那些嘴碎的這兩年沒少在背后里造謠挖苦取笑他們媳婦兒占著位置不下蛋。

  他們也沒少為這個事情去找那些嘴碎的家屬的男人在訓練場上單挑。

  當然,也找過政委,造謠生事,他們是從不容忍的。

  只不過,以前沒他做榜樣,他們處理的手段,無非就是找造謠者的男人,或者把事情報給嚴政委。

  政委的處置手段,也無非就是讓那些人寫檢討、道歉、罰打掃家屬院廁所衛生。

  可這些只能管住一段時間。

  罰得不痛不癢,那些人根本不長記性,時間一長,又死灰復燃。

  這段時間被收拾狠了,管不住嘴的都自覺了不少。

  但野菜哥的情況不一樣。

  他一個副營長,剛住進家屬院,挑事的人如果不是直接挑到他面前,別人把話傳到他面前,他只能忍。

  

  今晚這種半夜捶牆角的,那家男人不在家,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可能跑別人家去吵。

  他要真敢這麼做,沒錯也會變成錯,受處分的就是他。

  沐蘇禹跟他不一樣,他是父母不在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沐蘇禹是父母不在了,他心疼年老的爺爺,不想爺爺擔心。

  他和媳婦兒確實該去溜一圈才能放心。

  瞬移符一燃,小倆口直接到了野菜哥所在的家屬院院子。

  兩房的平房,院子不算大,但前後都有院子,收拾好之後乾淨整潔,現在看著挺溫馨的。

  小倆口住,正合適。

  房子的門和窗看著都是新的,應該是房子分給野菜哥之後,野菜哥才找人換的。

  【寶,牆東邊就是那個副團長家,右邊是他們後勤部一個組長家住的。】

  「咚!哐當!

  咚咚咚!

  哐當哐當!」

  站在院子裡,雖然沒有出空間,但小倆口也聽到了從隔壁傳來的這些聲響。

  所以,這是現在還在捶牆敲盆?

  「媳婦兒,你別攔我!我今晚必須要個說法不可!

  簡直欺人太堪!

  家屬院是她妹妹夫妻先住進來的,房子是他們先挑的!

  他們自己嫌棄這平房破舊不想要,現在到底眼紅個什麼勁兒!

  我自己出錢出力收拾好的房子,憑什麼她們一句她們先來的我就得把房子讓出來跟他們換!

  他們是真當我泥捏的?」沐蘇禹已經氣極,一邊起身下床穿上衣服,一邊罵著。

  本想著,自己剛結婚,和媳婦兒剛住進家屬院,不想把跟鄰居的關係搞得那麼僵。

  結果,對方一直蹬鼻子上臉!

  半夜三更捶牆敲盆,這他媽是人幹的事兒!

  他要是連這都能忍,他別當男人了,他當烏龜吧!

  這些年沒拿家世說事,是他覺得,家世再好自己沒本事路終歸走不遠。

  可他不說,不代表他沒有!

  再說了,今晚這事兒,上哪兒說,錯都不在他!

  「站住!

  你出去你說啥?張副團長今晚值守不在家,你要現在過去找,傳出去像什麼話?

  人家會說你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趁著人家男人不在家欺負她!

  到時候,別說要不來公道,真被她反咬一口誣陷你,你不僅這身衣服保不住,牛棚都有得你住!

  你站一邊,我去!」許知柚也穿好了衣服下床。

  這氣肯定不能再忍,再忍,明天就不是捶牆敲盆了,怕是要直接過來叫他倆口子騰房子了。

  她從小也是住大院的人,形形色色的人自問見了不少,但半夜這麼搞的,她是真第一次見。

  許知柚從小接受的教育都不是忍氣吞聲,這幾天的忍讓純屬新人報到,給她們幾分臉而已。


  既然給臉她們不要,那她就撕了它!

  「媳婦兒!你把大衣披上!外面冷。」沐蘇禹跟著出來,在客廳把大衣給媳婦兒披上。

  披上了大衣,許知柚打開了屋門,走到了院子和隔壁連牆的牆頭下:牆頭有點高。

  沐蘇禹秒懂,轉身在屋裡搬了張椅子出來。

  許知柚往椅子上一站:

  「把廚房的洗臉盆拿來給我,還有炒菜的鏟子。」敲盆是吧?行啊,她今晚就跟這個女人好好敲一敲!

  時星懿閻郁北就站在院子角落裡,剛才他倆想著先到隔壁溜一下,看看到底是多不要臉的人在那裡作惡的。

  這下不用過去了,小倆口就坐在空間裡,一口草莓一口靈泉水,淡定看戲。

  「媳婦兒,給,你小心點兒,站穩!」沐蘇禹拿來了鏟子和洗臉盆,遞給他媳婦兒。

  「哐當!哐當!」許知柚接過,鏟子直接敲在洗臉盆上。

  「隔壁張副團長家的,是張副團長今晚不在家,您睡不著嗎?

  那您不用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捶牆敲盆的,這要是把牆捶壞了多不好啊!

  來來來,您別為難那堵牆了,您睡不著,我倆也被您捶牆敲盆捶得睡不著了,要不,咱倆站在院子裡敲?」

  許知柚敲盆的聲音那麼響,很快,兩排房子的燈都亮了起來。

  尤其她房子對面和旁邊的後勤組長家的,都都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披著大衣都跑過來了,人已經到了她家門口。

  沐蘇禹早已經把院子門打開了。

  這不,起來的人直接進了他家院子,問他到底咋回事兒。

  「嬸子嫂子們,我也想知道咋回事兒,我和我男人睡個覺,張副團長家的一直在捶牆敲盆,這是聽牆角聽得不讓我倆過夫妻生活的意思?」

  沐蘇禹還沒說話,許知柚已經一句話把什麼都說了。

  「許知柚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聽牆角了,誰不讓你們過夫妻生活了!

  你害不害臊啊!真是不要臉!」李桂芳是從屋裡衝著出來的,手裡還拿著錘子和盆。

  這邊進了沐蘇禹家的人,沐蘇禹可是相當貼心地把屋裡幾張椅子都搬到了牆頭下了。



  都是住進家屬院多年的人,李桂芳家是三房的平房,倆口子的臥室在另一邊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家裡親人來探親時住的,孩子住的中間的房間。

  再看她手裡拿著的東西,還有什麼不懂的?

  就是像許知柚說的,大半夜不睡覺,聽牆角就算了,還捶牆敲盆的。

  還說人家新婚小倆口不害臊?

  她聽人牆角還噁心人,才真的是夠不害臊的!

  「你要臉!你要臉聽人牆角還捶牆敲盆的!

  別不承認!大傢伙可都看到了!

  怎麼,真當我倆口子年輕好欺負?

  還有我院子的死老鼠和爛菜葉子、殘羹剩飯,是你家扔過來的吧!」許知柚剛才只急著要找人算帳,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沒注意看院子。

  現在站在椅子上,往牆角一看:媽的!這是真當她倆口子泥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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