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中,劉嵐婚姻不幸。
嫁了一個不務正業的丈夫,整天沉迷於吃喝嫖賭,對家庭不管不顧。
劉嵐獨自承養家,還得照顧孩子,生活過得十分艱辛。
為了保住食堂的工作,她被迫成為了李懷德的地下情人。
破心中賊易,破命運局難。
路都是自己走的,外人決定不了什麼,時不可解搭把手就是最大的資助了。
一家人勸慰傻柱半天。
傻柱迅速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不但走出來了,還有意外收穫。
秦淮茹答應把堂妹秦美茹介紹給他。
「柱子不用難過,過了年就把美茹領來給你見見!」
「我那堂妹,性子活潑,人長得也好,準保你一見就喜歡!」
傻柱是典型的顏狗。
一聽人長得好,眼睛當即亮了起來。
「嫂子,你說你那堂妹長得好,到底有多好啊?
「怎麼給你形容呢?單從長相上來說,配你這樣的夠兩個來回了!」
傻柱臉子垮了下來。
「嫂子你可真會說話!」
隨即他又患得患失起來。
「嫂子,你說人家那麼好看,會看得上我嗎?」
何雨生一旁插話,「很難!當初人家連我都看不上。
要不是我進城,都不帶正眼瞧我的。」
傻柱徹底頹了下來。
「要是連你都看不上,那我就更沒戲了!」
喝了一大口酒。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別舊傷疤沒好,再添新傷疤!」
何雨生恨鐵不成鋼,要不是不方便起身,他真想給傻柱兩腳。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吧!
錢沒有了還可以再掙,工作沒有了還可以再找,朋友沒有了還可以再交,感情沒有了還可以再處。
生來就一無所有,何懼從頭再來。
男人最掉價的行為:見大人物膽怯,上大場面扭捏,見漂亮女子自卑。
男人要輸得起,本就是小人物,輸了就輸了。
江湖一碗茶,喝完再掙扎。
睡前原諒一切,醒來便是重生。
活著就要逢山開路,遇水架橋。
秦美茹是不錯,可你也有你的優勢啊。
事在人為麼,女追男隔重紗,男追女隔層臉皮。
當年你哥我一無所有,就是憑著一不怕累,二不要臉的精神,硬把你嫂子追到手裡了。」
看何雨生被嫂子捶了一下,傻柱呵呵笑,他的信心又漲上來了。
「哥、嫂子,就算秦美茹長得天仙一樣,我也一樣把她追到手!」
其實何雨生和秦淮茹都明白,只要把傻柱介紹過去,秦美茹準保聞著味就來了。
那丫頭是真想嫁進城裡。
別說傻柱還是個廚子,一等一的好職業。
就算是個掏大糞的,那丫頭都不帶猶豫的。
但話分兩頭,傻柱這人其實挑剔著呢。
而且這人有個毛病,心軟還願意當老好人,上趕著的還瞧不上。
必須釣魚一樣,松鬆緊緊,才能成功上岸。
果然被這兩口子紅臉白臉的一忽悠,傻柱徹底成了翹嘴。
晚上做夢夢到個天仙,非拉著他一起唱天仙配。
…………
從十月份開始,秦家村供應給軋鋼廠的食材就不僅僅只有青菜了。
各種蛋類接踵而來,雞蛋、鵝蛋、鴨蛋……
試點取得巨大成功,養殖基地和蔬菜基地從擴展村成鄉。
十二月中旬,何雨生陪著李懷德,冒著嚴寒跑落實。
縣裡鄉里村里三級互通,跑了半個月才算完事兒。
有秦家村現成的例子擺在那裡,第二步計劃幾乎沒有遇到阻力。
忙活完,為了酬功,李懷德單獨請何雨生到家裡吃飯。
李懷德家不缺煤,屋裡爐子燒的都是煤餅,爐子都快燒紅了。
何雨生待得直冒汗,脫去外衣才算涼快點。
薑桂琴親自下廚,做了四菜一湯。
飯菜上桌,薑桂琴把圍裙摘了下來。
「雨生,都是家常便飯,你別介意!」
何雨生笑著道,「有魚有肉,這可是最高規格的招待!我受寵若驚!」
李懷德拿出一瓶茅台,打開後給何雨生倒了一杯。
「啥最高規格啊,一會兒你吃上就知道了!
別看你嫂子忙活的時間長,一頓飯做了四個小時!
其實水平有限,不管啥食材,做出來都是一個味兒!」
薑桂琴一瞪眼,「就你能,上次做條魚,一面都煎糊了,另一面魚眼睛還會動呢!
一翻面,那魚直接跳起來,油濺得滿地,燙得滿手都是泡。」
這個糗事一講,桌上人全都笑了起來。
李懷德率先舉杯。
「來,咱們共飲一杯,長江、北平,你們把汽水也舉起來。
李懷德一子一女,兒子叫李長江,女兒叫李北平。
兒子十歲,女兒八歲,平常都在爺爺奶奶家,今天也在家裡。
聽李懷德倡議,幾人把杯子舉起,碰了一下,各飲一口。
薑桂琴一邊給何雨生夾菜一邊嗔怪。
「說讓你把媳婦兒也帶過來,你偏不!
帶過來多好啊,兩家人熱熱鬧鬧的吃頓飯。
你不知道,其實我們家很少這麼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