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院裡原本有樹,還有屏風。
後面劉海中為了進出方便都給砍了,樹根也挖出來當了柴禾。
現在為了討好何雨生,又痛痛快快答應把樹種回去。
兩人閒聊幾句,劉海中意猶未盡的回家。
何雨生則笑著回屋,他最喜歡乾的就是一舉多得的事了。
忽然感覺嘴唇散出一股餿吧怪味。
落座之後詢問秦淮茹。
「媳婦兒,你剛才用的啥給我擦的嘴?咋有股怪味兒?」
秦淮茹趕忙把早準備好的手絹拿過來。
「用的是這個啊,再給你擦擦!
「別了,我看你這手絹兒也該洗了!」
說著話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上戴著套袖,不怕髒。
秦淮茹忍著笑,把手絹又塞回口袋。
跟傻柱和何雨水憋著笑吃完了這頓飯。
………………
第二天,何雨生接到了曲紅梅的電話。
說解放電影院有個小伙子叫馬長軍,想和秦美茹認識認識。
雙方約定好周末見面。
周六上午,秦美茹接到消息就來了。
來了之後,一整天都在跟研究相親穿什麼。
後來磨得秦淮茹沒辦法,把結婚那套衣裳借給她才算罷休。
晚上下班,傻柱和秦美茹終於見了面。
看見和自家嫂子顏值不相上下的秦美茹,傻柱當時步子都邁不動了。
這模樣也太好看了,而且性格很溫柔,吃飯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
雖然頻率很快,但動作很有韻味。
這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一時之間,傻柱覺得秦美茹無論幹啥,都是那麼的合時宜,都是那麼的好看。
他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答應和高麗紅去看電影了。
感知到傻柱的目光,秦美茹暗暗得意。
「讓你看不上我,怎麼樣,見到我就傻眼了吧?」
「瞅你那死出,後悔去吧!」
吃過早飯,秦美茹換上了秦淮茹的衣裳,跟著何雨生前往紅樓電影院。
敲開曲紅梅的辦公室。
入內落座喝茶。
尬聊了一會兒,何雨生詢問道:
「紅梅姐,你介紹的馬長軍呢?還沒到麼?」
曲紅梅臉紅了。
「不好意思了雨生,還有美茹同志,我也和你道個歉。
馬長軍下班忽然來找我,說這次相親就不來了!」
秦美茹一聽有點著急。
「為啥啊?我這都準備好了!」
「馬長軍本人沒有問題,主要是他媽不同意!」
曲紅梅猶豫了一下,「他媽不願意讓他找農村姑娘,也不願意他找初中以下學歷的人,怕以後沒有共同話題!」
「他媽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嫌貧愛富麼?」
秦美茹眼淚圍著眼圈轉。
何雨生瞪她一眼。
「美茹,有點兒志氣,別丟份兒!」
「沒有馬長軍還有張長軍、宋長軍,你放心,軋鋼廠工人好幾千,姐夫一定幫你選個好的!」
秦美茹嘟起了嘴,低著頭不吭聲了,
曲紅梅道歉,「雨生,你看這怎麼話說的,晃你們一回!
要不我請你們看電影吧,這周末上映《龍鬚溝》,講的是咱們老北京底層市民在新舊社會生活的變遷。
故事精彩極了,我給你們兩張票,你們去看吧!」
秦美茹頗為意動。
何雨生則直接瞪起了眼。
「紅梅姐您可真行,電影再好看,那也不是姐夫領著小姨子看的。
行了,這事兒也不怨你,把電影票給我,我們回去了!」
曲紅梅噗嗤一聲笑了,從抽屜里翻出兩張票。
「還說不看,嘴挺硬,身體倒是挺誠實!」
何雨生起身,「不要白不要,不能帶著小姨子看,還不能帶著媳婦看麼?
我媳婦天天在家待著,好久都沒領她看場電影了,有機會當然得把握。」
出門返家,秦美茹一路悶悶不樂。
因為是在大街上,何雨生也不願意多勸。
失戀就跟感冒一樣,必須自己挺過去。
只要挺過去一次,就有了抵抗力,以後再失戀也不怕了。
回到家時,洗衣姬正在給鐵蛋洗尿褯子,掛在晾衣繩上,一片一片的,如同彩旗一般飄飄悠悠。
何雨水、許小枝,還有路人甲路人乙家的孩子,在院子裡跳皮筋玩兒。
秦淮茹看見兩人進院,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相親這麼快就回來了?」
又看了看秦美茹的臉色。
「人家沒看上你?」
秦美茹有些生氣。
「啥沒看上啊,根本就沒看!」
說著話進屋換回自己的衣裳。
何雨生小聲把事情跟秦淮茹說了一遍。
「真是的,答應的好好的怎麼變卦呢?
就算變卦,也該見面再說啊,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對於秦淮茹的話,何雨生很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