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告訴你沒看上你就算尊重了?
依著我看,不見面最好。
見了面兒子看上媽沒看上,就算硬湊一塊,也幸福不了。
「誰說美茹沒大辣椒那兩下子?
美茹要是嫁了那個馬長軍,管保馬長軍連他媽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秦美茹從屋裡出來了,用手攏了攏頭髮。
「我姐說的對,馬長軍就是沒見我!
他要見了我,我管保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淮茹聽言橫了她一眼。
「大姑娘家家的也不害個臊,這話是能亂說的?
昨晚上我怎麼教你的?女孩子要矜持懂嗎?」
「為啥要矜持?你和我姐夫處對象,咋沒看你倆矜持呢?」
秦淮茹把尿褯子扔進盆里。
「秦美茹,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對象,你跑這裡編排我是不?」
「誰編排你了?前幾天得祿叔開會,還說你倆是全村第一對處對象的。
還號召所有光棍兒向我姐夫學習呢!
說『沒臉沒皮,天下無敵』,男人只要不要臉,就沒有娶不上媳婦的!
看看何雨生,天天幫著秦淮茹背柴禾挑水,背著背著就把媳婦背回了家。」
秦淮茹哀嚎一聲。
「得祿叔可真缺了大德了,他這麼整,以後我倆還怎麼回村啊?」
說笑之間,傻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那蔫頭耷拉腦的樣子,不用說也知道結果。
百分之八九十,是和高麗紅沒成。
看他這個模樣,秦美茹心中不覺一喜。
眼珠一轉悠,轉身進屋,又把秦淮茹那身衣裳換了回來。
換完也不出門,貼著窗子聽話聽音。
看傻柱那損出,何雨生把媳婦洗出的尿褯子直接遞給他。
「又黃啦?」
「嗯!」
「別難受了,去晾上去吧!」
「讓我再緩一緩!」
「緩個屁啊,都沒開始,何談結束?抓緊幹活!」
傻柱接過尿褯子沒動。
「嫂子,我剛才看你堂妹也回來了,她沒相看成嗎?」
「怎麼可能?就我妹妹長相人品精明勁兒!
除了你大哥之外,只要相看了,哪個男人看不上?」
「也是!」傻柱更加沮喪。
拿著尿褯子走到院子一角,一個個掛在了晾衣繩上。
回來後,強擠出個笑容。
「嫂子、大哥,中午你們想吃啥?我去做!」
何雨生從衣兜里掏出電影票。
「不用你做了,給你個政治任務!」
「什麼任務?」
「秦美茹同志相親失敗,有些難過,你陪著她去看場電影,散散心!」
傻柱一愣,「嫂子,你不是說美茹同志相親相成了麼?」
「對啊,我不是說只要見面就能相成,可人家根本沒見面,這怎麼成啊?
「沒見面?為啥沒見面?」
「那誰知道了?有緣無份唄!」
秦淮茹多聰明啊!
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她可是門兒清的。
何雨生拍了傻柱一下,把電影票遞了過去。
「《龍鬚溝》,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和你嫂子可去了!你在家看著鐵蛋!」
「去啊,傻子才不去呢!那個嫂子,能把美茹同志叫出來嗎?」
秦淮茹瞥了眼屋裡面,秦美茹正聽牆根呢。
於是沒好氣的道,「秦美茹,柱子請你去看電影,你到底去不去?
你要是不願意去的話,我和你姐夫可去了啊!
自從生完鐵蛋,我還沒看過電影呢!」
「去,誰說我不願意了!」
秦美茹紅著臉從屋裡鑽了出來。
「也沒人邀請我,我咋去啊?」
一句話把何雨生秦淮茹都干無語了。
剛才還哀天怨地的,現在怎麼又拿上了?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就是傻柱特別喜歡這一套。
只見傻柱把腰一彎,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秦美茹同志,我想請您看場電影!不知您同意麼?」
「好吧,看在你如此誠意的份上,那我就陪你看一場電影吧!」
傻柱今天為了約會穿戴得整整齊齊。
秦美茹和秦淮茹身量相近,換上她的衣裳也是光線靚麗。
倆人相視一笑,傻柱翹起了下巴,秦美茹嬌羞的低下頭,腳前腳後的出了門。
何雨生和秦淮茹只覺得牙根發酸。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這個時代少有的,濃濃的戀愛酸臭味。
等倆人出門,何雨生感覺有些異樣。
低頭看下手裡,兩張電影票還好好的捏在指尖。
「這倆傻叉,這回算是蠢到一塊了!」
中午吃完飯,何雨生把鐵蛋托給一大媽照管。
帶上何雨水,三人一起前往紅樓電影院看電影。
這年頭電影院放電影,平常晚上放映兩場。
周末和節假日不休息,白天上下午各加放兩場。
三人趕的是下午第二場。
何雨生幫電影院畫宣傳畫,又和曲紅梅相熟,所以經常被贈送電影票。
一般只要有新電影放映,何雨生就會帶秦淮茹來看,所以早就駕輕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