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往廚房裡一指。
「剛才給你們下麵條那個,就是我堂弟何雨柱。
美茹和電影院那個吹了,後來又跟他相的對象。」
老蔫巴順著何雨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高大的青年,長相一般,正嬉皮笑臉的和人說話。
他不經意間皺了皺眉。
「美茹一開始定的就是他吧!」
「對!」
「後來說看上別人了,這咋又成他了?」
「一兩句說不清,陰差陽錯了唄!」
「倆人成了嗎?」
「八九不離十!咋樣,要不要我把人叫過來你們認識認識?」
老蔫巴趕忙擺手。
「別了,你是知道我的,我就跟熟人有話說,生人根本說不出話。」
隨即長舒一口氣,像是在自我安慰。
「是你堂弟挺好!
有你照應著,美茹肯定受不了啥欺負。
要是將來你弟弟揍她,你也能幫著說句話不是?」
「什麼話?妹子還沒嫁人呢,就盼著挨揍了?」
老蔫巴憨笑了笑。
又看了眼傻柱,跟何雨生說句告辭,追趕前面眾人去了。
何雨生看著他們走遠,正準備回去,劉嵐出來收拾碗筷。
這丫頭新婚燕爾,又剛找到工作,心氣兒正高著。
見何雨生站在那兒,她粲然一笑。
「傻柱又找著媳婦了?」
「我弟弟這條件,會缺媳婦麼?」
劉嵐麻利地把碗筷摞在一起,放進桶里。
「也是,傻人有傻福麼。」
何雨生有些不高興,聲音揚了起來。
「劉嵐,你要是躲在被窩裡說啥沒人管。
但這是工作場合,麻煩說話還是放尊重點兒。
傻柱傻柱是你該叫的麼?我要是叫你傻嵐子你愛聽嗎?
何雨柱是有大名的,請叫他名字。
還有他也是有大哥的,不是沒人在乎的孩子,誰想欺負一下就欺負一下。」
滿廚房的人都被這話震住了,一時鴉雀無聲。
何雨生也是借題發揮。
傻柱將來還要在廚房立足,這外號叫出去,對以後發展可不利。
再說一世兩兄弟,他不維護誰維護?
所以劉嵐話一出口,他當場就懟了回去。
劉嵐嚇了一跳,沒想到隨便一句話,何雨生反應如此大。
臉上陰一陣晴一陣,不敢硬頂,只低著頭小聲嘟囔。
「又叫不壞……
我爸都說了,他小時候他爹讓他賣包子,遇到傷兵搶包子,他硬搶回來,轉頭賣給別人,結果收了假錢。
你說這不是傻是什麼?跟當兵的搶東西,不怕挨槍子兒麼?這不是犯渾是啥?
包子多金貴的東西,錢都不看清楚,這不是犯傻是啥?再說這名兒是他爹叫出來的,又不是我叫出來的……」
何雨生聽著她碎碎念,好氣又好笑。
索性該表達的表達了,後續就任其發展吧!
又不能真抽這丫頭兩巴掌,只好權當沒聽見,跟田立本招呼了一聲,徑直返回了辦公室。
下午找李懷德說了秦家村打算建豆腐坊粉坊,以及打算養香菇木耳的事兒。
李懷德立馬表示大力支持。
當下親自給農業大學打電話求助,農業大學答應派幾名老師親臨秦家村指導。
事情處理完,想走李懷德沒讓。
倆人各點一支煙,吞雲吐霧起來。
李懷德笑著道,「雨生,你給我出的那個建設軍烈屬大院的主意屬實妙!
知道麼,自從登報之後引發了社會一致讚譽!
軍區那邊給咱們送了一塊擁軍的大牌子,今天上午我讓掛在咱們廠大門口了。
等一會兒你下班瞅瞅,相當的氣派!」
抽了兩口煙,李懷德繼續道:
「不得不說你小子真的有才。
給我出的這倆主意,一個讓我有了實實在在的政績,一個主意讓我得到了巨大的聲望。」
頓了頓李懷德壓低了聲音。
「雨生,咱們自己人,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何雨生伸長脖子。
「廠長您說!」
「作為堅定的布爾什維克,必須在男女問題上多加注意。
我聽說你今天為了高麗紅跟人吵架了,對不對?」
何雨生真是活久見,想不到還有被李懷德提醒注意男女問題的時候。
別的不敢說,就這一點也是穿越者第一人了。
誰不知道四合院小說三大色胚。
許大茂乃一血達人,憑著一張嘴拿下諸多一血。
傻柱是婦女之友,劇里是個女的和他都有情感瓜葛。
李懷德則在挨餓的年代成長為孟德兄,專攻養不起家的小寡婦。
看何雨生想要辯解,李懷德擺了擺手,露出男人都懂的神情。
「但是雨生,」他聲音壓的更低,「『臣不密則失君,君不密則失臣,機事不密則害成』,有些事兒是不能擺在桌面上的,懂嗎?」
何雨生這個憋屈就別提了。
解釋就是掩飾,李懷德把他看成同道中人,他也不好過多解釋,只好點頭表示懂了。
回到辦公室,摸魚的人不少。
多數都在瞎忙,寫日記的,看報的,寫文章的……
葉小麗坐在不遠處一動不動木頭人。
何雨生不理她,點著一根煙,默默地向窗外噴著煙霧!
木頭人他玩過,誰先動誰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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