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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倒霉事一件接一件

2026-02-22 12:12:20 作者: 火鍋哈哥

  「二大爺!這錢我收回!」許大茂第一個躥出來,一把抄回自己塞進去的票子。



  「我不捐了!」

  「我也撤!」

  大伙兒呼啦一下全圍到兩位大爺跟前,爭著往回撈錢。

  「咳,差點忘了——下月開學,我家老三學費還差一大截!」閻埠貴面不改色,把五毛錢抽了回來。

  「咳咳……我家老三也要交費。」劉海中也伸手,從鋁飯盒裡拈走一塊錢。

  官威可以擺,好事可以做,但沾上晦氣可不划算。

  賈家這事兒太邪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到最後,飯盒裡只剩易中海、傻柱、何雨水和婁曉娥那幾疊票子。

  「秦姐,以後您有難處我再幫,今天這錢……我真不敢捐了。」何雨水也輕輕抽回自己的那份。

  她怕沾上霉運,更怕惹惱王學明——這人明顯對賈張氏咬牙切齒,她要是硬往上湊,豈不是自找沒趣?

  「淮茹,實在不好意思,這錢……我也拿回去了。」婁曉娥聲音輕,動作卻快。

  秦淮茹盯著飯盒裡兩張孤零零的五塊錢,心口發緊,眼眶直發熱。

  怎麼就崩成這樣了?!

  人群散盡,四合院裡只剩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和他老伴,靜得能聽見風卷落葉的沙沙聲。

  「王學明真不是玩意兒!自己不肯出錢就算了,偏要煽風點火,把大伙兒的好心全攪黃了!沒見過這麼缺德的!」傻柱拳頭攥得咯咯響。

  秦淮茹一家有多難熬,誰看不見?

  搭把手能要命嗎?

  他王學明缺那四塊五塊?聽雨水講,他上個月剛漲了工資檔,月入逼近五十塊!

  錢袋子鼓了,良心反倒癟了?

  廠領導到底是怎麼看人的眼?

  他比王學明多干十年,工資條上連個影兒都沒晃,人家倒騎到他脖子上了!

  氣得肝疼!

  明兒就寫匿名信,狠狠告他一狀!

  「淮茹,別急,我再借你十塊,啥時候寬裕了再還。」易中海溫聲開口,眼裡還閃著光。

  

  他心裡那點念想,一點沒淡。

  這忙,他非幫不可。

  「秦姐,我這兒還有點活錢,不夠你吱聲,我立馬給你湊!」傻柱也挺直腰板接話。

  易中海雖有過『夜訪寡婦』的舊帳,近來兩人關係緩了不少。

  但傻柱心裡清楚:好事不能讓他一人占盡。

  秦淮茹的難,他一樣扛得住!

  「一大爺,傻柱,謝謝你們……」秦淮茹嗓子發哽,頓了頓,又低聲說:

  「下午婆婆在醫院又摔了一跤,腳踝扭傷,肩膀也裂了縫,醫藥費又添了十幾塊……」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肩膀微微發顫。

  這神情可不是裝出來的,她心裡真像被刀割似的疼。

  賈張氏這一跤摔得狠,整整一個多月的工錢,全砸進醫院去了。

  「啥?又摔了?!」傻柱頓時瞪圓了眼。

  賈張氏這運氣,也太背到家了吧?

  那眼下她連自己都顧不住,秦淮茹剛回廠里上班,誰端湯送藥、擦身換衣?

  傻柱心頭猛地一顫——自己咋老惦記著她?

  不行,得抓緊尋個媳婦過日子,再拖下去,心事怕是要壓垮人!

  「我再墊二十塊,先救人要緊。」易中海沉聲開口。

  他心裡也直嘆氣:賈張氏這倒霉勁兒,確實少見。

  可要說這是遭了天譴?他不信。

  真有報應這回事,那他自己呢?

  一輩子沒坑過人、沒昧過良心,卻連個娃都沒留下。

  難道老天爺專挑老實人下手?

  「一大爺,謝謝您!真謝謝您啊!!」秦淮茹眼圈發紅,聲音發顫,鞠了好幾個躬。

  「行了,你也熬了一整天,快回去歇著吧。」易中海擺擺手,攙著老伴轉身進了屋。


  秦淮茹沒急著走,拽著傻柱躲到院牆根下,壓低嗓子問:

  「傻柱,上次你請的那位高人,住哪兒?」

  她打定主意,明後天就得登門賠罪。

  能鎮住棒梗肚子裡的耗子精,那絕不是尋常人。

  不管最近這些糟心事,是婆婆作孽招來的報應,還是大師動了怒,都得當面認錯、把欠的酬金補上。

  要是大師真在懲治他們,道完歉,興許就收手了;

  要是純粹是婆婆惹的禍,連累了棒梗,也好求大師指條明路。

  「那位高人?守著天壇南門那片兒,你還打算請他做法?」

  「王學明那小子滿嘴跑火車,哪來的報應?全是碰巧!」傻柱趕緊打斷。

  他生怕秦淮茹真信了那套邪乎話。

  秦淮茹輕輕搖頭:「傻柱,你不明白。棒梗剛緩過來,婆婆就把剩下的二十五塊錢揣進了自己兜里,一分沒給。」

  「人家是有真功夫的,我怕……怕他早就算到了,這才降下災來。」

  「我甚至琢磨著,棒梗先前誤食耗子藥、後來又被扭送少管所,八成也是婆婆把霉運引到了孩子身上。」她眉頭擰成疙瘩,聲音越說越輕。

  「我知道,你們都不曉得高人住哪兒,錢也沒法送。」

  「可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真會為二十五塊錢,干出這種損陰德的事?」傻柱皺緊眉頭。

  二十五塊不算少,可一個真有道行的人,至於為這點錢,讓棒梗險些喪命?

  救回來才幾天,又叫他蹲牢房;

  如今還讓賈張氏摔得三處骨折,躺都躺不穩。

  這到底是高人,還是禍害人的妖魔?

  「我也不清楚。可婆婆先失信於人,上門賠個不是,總歸不吃虧。」

  「若這事跟大師無關,正好請教請教,咱家到底撞上了什麼晦氣。」

  「這陣子,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壓得人喘不過氣。」秦淮茹攥著衣角,臉色發白。

  棒梗接連偷東西被抓;

  她半夜和易中海在胡同口說話,被街坊撞個正著;

  棒梗肚裡鑽耗子精,拉得虛脫;

  接著又誤吞耗子藥,進少管所關了半個月;

  今天婆婆更是一天摔兩回,骨頭斷了三處。

  這些破事,全擠在臘月到正月這幾十天裡。

  往年一年都攤不上一樁,今年倒好,全扎堆來了。

  要麼是流年不利,要麼是觸了哪位神靈,

  要麼……真像王學明嘀咕的那樣,婆婆這些年積下的怨氣,一股腦兒反噬回來了。

  「成,明兒一早,我陪你去找。」傻柱點頭答應。

  雖說教員常講,世上沒有鬼神,凡事得講科學、講實證,

  可那一回,他是親眼瞧見的——

  醫院吊了兩天水、灌了三副藥,棒梗照樣哼哼唧唧;

  大師只掐指念了幾句、燒了張黃紙,第二天孩子就能下地蹦躂了。

  有些事,解釋不了。

  該低頭時,還得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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