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高層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那個缺陷，真的能讓任何一支海軍都能擊沉鸚鵡螺號？」
「理論上是這樣。」
電話掛斷了。
A國高層把電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終於明白譚蘇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這不只是在報復，這是在要他的命。
如果鸚鵡螺號的缺陷信息真的被擴散出去，那這艘號稱永不沉沒的核潛艇，就會變成一個活靶子。
不，不只是鸚鵡螺號。
所有A國的武器裝備，都會面臨同樣的命運。
因為龍國人證明了，他們有能力破解A國的所有軍事機密。
這個認知，比任何一顆炸彈都要可怕。
而在龍國，譚蘇接到了族老的電話。
「消息放出去了，效果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A國人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正在內部搞大清洗。」
「他們越亂越好。」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你這麼一做，A國人會更恨你。你就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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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蘇笑了一下。
「族老，他們恨不恨我，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怕不怕我。」
族老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說得好！讓他們怕你，比讓他們恨你更有用。」
A國那邊，亂局還在繼續。
會議室里，A國高層重新坐了下來，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們不能讓我們的潛艇缺陷被公布到全世界，更不能讓其他國家買到龍國的飛機。」
「可是我們怎麼阻止？」
「宣布所有人都不能購買龍國的飛機，誰買就是與A國為敵。以我們A國的名義鎮壓，相信那些國家不敢輕舉妄動。」
其他人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辦法好。」
「沒錯，誰敢跟我們A國作對？」
「只要我們放出話去，大部分國家都會掂量掂量的。」
A國高層當即拍板。
「就這麼辦。立刻通過外交渠道，向所有國家傳達我們的態度。誰購買龍國的飛機，就是站在A國的對立面，後果自負。」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球。
各國反應不一。
有些小國家確實被嚇住了，立刻表態不會購買龍國的飛機。
但更多的國家，陷入了猶豫和糾結之中。
歐洲某國，國防部會議室里。
「A國人發話了，誰買龍國的飛機就是與他們為敵。你們怎麼看？」
「怕什麼？A國人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可是他們的軍事力量確實強大，萬一……」
「萬一什麼？你沒看到龍國人已經把他們的飛機技術都破解了嗎？連鸚鵡螺號的致命缺陷都掌握了，A國人現在自身難保，還有心思管我們？」
「說得對，龍國仿製的飛機性能比A國原版還好，價格只有三分之一，還買一送一。這種好事，錯過了就沒有了。」
「而且，知道了鸚鵡螺號的缺陷之後，我們也有制衡A國潛艇的能力了。以後在海上，不用再看A國人的臉色了。」
「可是A國人已經宣布了，誰買就是與他們為敵……」
「那又怎麼樣？你忘了之前A國封鎖龍國的時候，依舊有人買龍國的東西了？」
說話的人冷笑了一聲。
「我們只需要悄悄派人去，用其他國家的身份購買，誰知道是我們買的？」
其他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這個辦法好。」
「明面上我們遵守A國的要求，暗地裡該買還是買。」
「就算被發現了，龍國的東西確實好，我們買來研究研究，A國人還能真的跟我們翻臉不成？」
「行，就這麼定了。」
類似的情景，在多個國家同時上演。
一個石油大國的王宮裡。
「殿下，A國人發話了，不准買龍國的飛機。」
「A國人算什麼東西？他們賣給我們飛機的時候，價格貴三倍，還附加一堆政治條件。現在龍國人賣得便宜，還不附加條件，我憑什麼不買？」
「可是A國人說……」
「讓他們說去。你馬上派人，用第三國的身份去龍國，把飛機買回來。要快，別讓別人搶了先。」
「是！」
東南亞，某個國家。
「龍國的飛機，我們一定要買。這是我們提升國防實力的最好機會。」
「可是A國那邊……」
「A國那邊我去應付。他們現在自己焦頭爛額，沒空管我們。再說了，我們買的是龍國的仿製版，又不是直接跟A國買，他們憑什麼管？」
「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窮苦的幾個國家更是直接。
他們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直接派代表團飛往龍國。
「A國？A國管不了我們。我們就要買龍國的飛機，又便宜又好，為什麼不買？」
龍國這邊，負責接待外賓的部門忙得不可開交。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詢問飛機購買事宜。
「你好，我們是XX國的，想諮詢一下飛機的購買流程。」
「你好，我們想訂購十架F-22仿製版，十架F-35仿製版，買一送一的話，還能再送十架對吧？」
「那個鸚鵡螺號的缺陷信息，是不是買了飛機就送？能不能多送幾份？」
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短短三天時間，訂單就像雪片一樣飛了過來。
譚蘇看著手裡的訂單匯總，嘴角微微上揚。
「族老，爆單了。」
族老接過訂單，掃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
「這麼多？」
「這還只是第一批。很多國家還在觀望，等第一批交易完成，看到飛機和信息的真實性，後面還會有更多的訂單。」
族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非常好。這一下，A國人該坐不住了。」
A國人的確坐不住了。
情報部門很快就把消息傳了回來。
「長官，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至少有十幾個國家已經派人去了龍國，洽談購買飛機的事宜。」
「十幾個？？」
「我不是說了嗎？誰買就是與我們為敵，他們不怕嗎？」
「他們……他們很多人都是秘密去的，用的是第三國的身份。就算我們知道是他們買的，也沒有直接證據。」
「而且，有些國家根本不在乎我們的威脅。他們覺得，既然龍國掌握了我們的技術缺陷，我們的威懾力已經大打折扣了。」
A國高層猛地一拍桌子。
「混蛋！！一群混蛋！！」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別的消息嗎？」
「有。龍國那邊的訂單已經爆了。初步統計，至少有五百架飛機的意向訂單。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快速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