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蘇看著手裡厚厚的訂單，忍不住笑了一聲。
「看來不僅僅是我們想讓A國人出事，其他人也想啊。」
族老坐在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是啊，牆倒眾人推。A國人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現在有機會落井下石，誰都不會客氣。你放出這個消息，他們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譚蘇把訂單放下，正色道。
「既然爆單了，那也該公布賣戰機的事了。還有A國鸚鵡螺號潛水艇的致命缺點，也該放出去了。」
「你打算怎麼公布？是直接通過官方媒體，還是有其他的安排？」
「不光是公布致命缺點，我還要公布他們潛水艇的一部分信息。具體的參數、結構圖、動力系統的布局，我都會放出去一部分。」
族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還要公布一部分信息？」
「對。我要讓他們鸚鵡螺號潛水艇，徹底變成廢銅爛鐵。不光是讓它變得不安全，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A國人的所謂核心技術，在龍國面前就是一張透明的紙。」
族老沉默了一會兒，這個決定不小。
公布致命缺陷是一回事，公布技術信息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只是讓鸚鵡螺號變得脆弱，後者卻是直接把A國人的底褲都扒了。
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
「行。雖然這樣會加快一部分國家潛艇研發的進程，但他們潛艇的先進程度，也不可能追上我們的潛艇。這一點，你有把握嗎？」
「族老放心，這一點我有把握。我們的潛艇技術在鸚鵡螺號的基礎上做了至少三代的升級，就算把鸚鵡螺號的全部圖紙送給他們，他們造出來的東西也比我們落後至少十年。」
「那就按你說的辦。什麼時候公布？」
「現在就可以。」
消息很快就通過龍國官方媒體傳了出去。
龍國正式宣布，所有購買飛機的國家，將在交易完成後當場獲贈鸚鵡螺號潛水艇的致命缺陷信息，以及一部分相關技術資料。
這個消息一出，原本還在觀望的國家徹底坐不住了。
當天下午，就有一個國家的代表來到了龍國負責接待的辦事處。
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身後還跟著兩個助手，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公文包。
「你好，我們是來洽談飛機購買事宜的。」
中年人的態度非常客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歡迎歡迎，請問貴國想要訂購多少架？」
「先來五十架吧，我們挺喜歡這個飛機的！！」
「好的，按照買一送一的政策，您一共可以得到一百架飛機。請問是現在就簽合同嗎？」
來人點了點頭，很爽快地簽了合同，付了定金，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一切手續辦完之後，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壓低聲音問道：
「那個……A國鸚鵡螺號潛水艇的致命缺陷，到底是什麼？能不能現在就告訴我？」
接待人員笑了笑，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來人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這……這是真的？這個缺陷真的存在？」
「千真萬確。我們龍國人說話，從來不騙人。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接待人員說完，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密封的文件袋，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額外附贈的一部分鸚鵡螺號潛水艇的技術信息，請您收好。這裡面包括了鸚鵡螺號動力系統的核心參數和部分結構圖紙。」
來人接過文件袋，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文件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種數據和參數，還有一些結構示意圖。
他雖然不是什麼技術專家，但以他的見識，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信息的含金量有多高。
「這……這樣的信息，你們竟然免費送？？」
接待人員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這是我們龍國的誠意。來買飛機的都是朋友，對朋友，我們從來不吝嗇。」
來人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文件袋收好，貼身放著，彷佛那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
他連聲道謝之後，快步離開了辦事處。
剛出門，他就給自己國家傳信了。
「是我。東西拿到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詳細。立刻再派一個代表團過來，我們要追加訂單。對，越多越好，不惜代價！」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其他國家的代表紛紛打聽，龍國人到底送了什麼樣的信息。
當得知信息的真實性和詳細程度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龍國人瘋了嗎？這樣的信息也免費送？」
「這可不是一般的資料，這簡直就是鸚鵡螺號的設計圖紙啊！雖然只有一部分，但已經足夠讓人吃驚了。」
「不行，我們也要買，越快越好！」
當然，也有人不以為然。
「只是一部分信息而已，能有多大作用？信息太少了，根本拼不出完整的東西來。龍國人這是在吊胃口，別上當了。」
這樣的話傳到接待人員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而是在第二天的一次公開場合，當著十幾個國家代表的面，不經意地說了一句話。
「我們是對所有前來購買飛機的人都贈送信息的，而且，每個人拿到的信息都不一樣。」
這句話一出，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在飛速運轉。
每個人拿到的信息都不一樣？
那是什麼意思？
如果每個人拿到的是不同的部分，那是不是意味著……
有人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把所有人拿到的信息湊在一起，就有可能拼出完整的鸚鵡螺號潛水艇技術資料？」
接待人員笑而不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但那個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在各國代表中間炸開了。
「天哪，龍國人這是要把整個鸚鵡螺號送給全世界啊！」
「就算不能湊出全部，能湊出一部分也夠了！一部分就足夠讓我們國家的潛艇技術上一個台階了！」
「買！必須買！快讓我們的人再買！現在就買！」
「之前買十架的，再加二十架！」
「我們也要加單！我們加三十架！」
「別擠別擠，排隊排隊！一個個來！」
龍國的接待辦事處，瞬間被各國代表圍了個水泄不通。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嗓子都喊啞了。
「你好，我們追加三十架！」
「我們追加五十架！錢不是問題，信息我們要最新的！」
「我們……我們能不能多買幾份信息？不要飛機也行？」
「不好意思，信息只隨飛機贈送，不單獨出售。這是規定，沒辦法改。」
「那行，我們買飛機！最便宜的就行，信息我們要了！你們最便宜的飛機是哪一款？」
短短兩天時間，原本已經爆單的訂單量，直接翻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