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和師婉清築基了算嗎?」
姜玄素想了一下道。
「不算。」
「那就沒什麼事了。」
許淵聞言也是徹底放心下來。
又詢問了一下府里的情況,除了仍卡在鍊氣圓滿的蘇瑾,沈媚卿、鳶白靈、楚韻、雲想容、鏡琉璃、程扶光也都已經鍊氣圓滿。
急需自己幫她們突破瓶頸。
其中沈媚卿、鳶白靈都和蘇瑾一樣,都主要是靠吃丹藥把修為提升上來的。
兩人還都只是四靈根。
築基前景可謂非常不樂觀。
蘇瑾連續失敗兩次,給她們三次機會,都不一定能成功。
不過好在許淵築基丹足夠多,有的是試錯機會。
將從秘境中新獲得的妖獸肉、靈果、靈蔬拿出交給蘇瑾,晚上飯桌上的菜就變得愈發豐盛了。
和姜玄素小別勝新婚一晚後。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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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淵來到萬寶閣。
「公子,你需要點什麼?」
侍女沒認出他,眼睛發亮的迎了過來。
許淵:「我找司裕妃。」
侍女眼中閃過失落,語氣都低落了幾分:「你有預約嗎?沒有預約,我們司掌柜可能沒空見你。」
看來是經常有人糾纏司裕妃啊!
許淵瞭然:「你就說許淵找她。」
「哦。」
「許淵。」
「是那位冠軍王許淵嗎?」
侍女難掩激動,把店內其他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了。
看到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她才後知後覺,連忙捂住嘴,小跑著跑去傳話。
不多久,司裕妃急急忙忙跑出來,將許淵親自領進了自己房間。
看得一幫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羨慕誰。
房間內。
「你又築基失敗了?」
許淵摟住主動投懷送抱的司裕妃,能清晰感受到她那豐腴曲線。
司裕妃可憐巴巴看著他:「我是不是很沒用?又浪費了你一顆築基丹,還有那麼多靈石。」
許淵對此倒是不意外。
三靈根的蘇瑾都連續失敗了兩次,四靈根的司裕妃失敗兩次不是很正常?
若不是自己修煉的是能彌補靈根缺點的《五行混元寶典》,又集齊了五種築基靈物加持,想築基恐怕只會更難。
拿出兩顆築基丹交給司裕妃。
「靈石和築基丹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安心突破就是。」
「許淵……」
司裕妃痴痴看著她,主動送上香吻。
很快便一發不可收拾。
等到無力趴在許淵身上,司裕妃才從儲物戒里拿出其中結元丹材料。
「總號的材料已經送來了,你委託要搜集的另外兩種材料,其中千年凝元參已經到手,正在送來的途中。」
許淵收下材料,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那位神秘傳訊女是效率高還是效率低。
之前收集了幾個月沒收集到,剛好在自己進秘境這段時間收集到了。
還好自己現在不缺那點靈石。
從萬寶閣回來。
「許淵哥哥,你可以跟我來一下嗎?」
鍾可可難得一臉嚴肅的樣子。
許淵便跟她去到了她的房間。
「怎麼了?」
「我,就是,那個……」
鍾可可紅著臉,對戳著手指道:「可可已經成年了。」
許淵聞言一時間都不禁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都已經好幾年過去了嗎?
掃了一眼鍾可可的面板。
【姓名:鍾可可】
【年齡:20】
【資質:五靈根】
【好感度:99】
【長相:90】
【身材:84】
【氣質:88】
【聖潔:100】
【總評分:90.4】
總評分已經超了90一點。
細分的小分已經超了兩分。
應該是已經達標了有一段時間。
只是幾年相處下來,自己早已把她當成了妹妹般看待。
就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現在看可可的意思,顯然是不滿足只當妹妹。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的情況你也清楚,你想好了嗎?」
「我想好了!」
鍾可可目光堅定:「爺爺說了,讓我一輩子跟著你!」
見此,許淵也沒再多說。
伸手將鍾可可摟入懷中。
能感覺到她跟司裕妃簡直是兩個極端。
青澀的身體完全沒法跟司裕妃比。
但少女的神態又是司裕妃所不具有的。
一番淺嘗輒止後。
「晚上我來找你。」
低頭在鍾可可耳旁耳語了一句,許淵放開她。
鍾可可差點沒站穩,眼神迷離,臉頰坨紅,雙腿發軟……
似乎還有些沉浸在剛才的親熱中。
只能說,不愧是少女。
這種程度的親熱,都能讓她心神迷醉,不可自拔。
等反應過來後。
她「嗯」了一聲後,直接羞得撲到了床上,拉著被子一滾,就將自己裹在了被子裡。
「別悶壞了。」
笑著提醒一句後,許淵出門。
一番權衡。
先去了程扶光的房間。
作為長老團成員,一直是鍊氣修為總不是個事兒。
而且她雙靈根的天賦,也是成功突破概率最高的。
「你怎麼來了?」
開門看到門外的許淵,程扶光臉上閃過喜色。
許淵進入房間,隨手關門。
「怎麼?我不能來嗎?」
「不是,只是你剛回來,府里又有那麼多姐妹,我以為很久才會輪到我。」
「你就這麼不自信?以你相貌,就算是在這府里,也沒幾個人能在你之上。」
許淵伸手摸向她光潔的臉蛋兒,同時掃了一眼她的面板。
【姓名:程扶光】
【年齡:23】
【資質:雙靈根(冰、風)】
【好感度:90】
【長相:94】
【身材:88】
【氣質:93】
【聖潔:100】
【總評分:93.8】
無論是長相,還是總評分,在府里還未築基的人中,都可以排第一。
程扶光微微搖了搖頭:「哪有?府里各個都各有各的美,而且我來的時間還很晚。」
許淵聽了倒沒有違心的說她在自己心裡分量有多重多重的話騙她,而是如實道:「事有輕重緩急,你現在要築基,那你的事就要排在前面。」
程扶光沒有在這個問題糾結,紅著臉看了看窗外:「可現在是白天。」
「又不是沒有過,現在開始害羞了?」
許淵笑著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白天才好,能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