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你跟許淵說了?」
唐洛洛鬼鬼祟祟跟鍾可可在院子角落裡商量起來。
鍾可可害羞的點了點頭。
「他怎麼說?」
「他說他晚上來找我。」
「加油!」
唐洛洛握起拳頭對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接著兩顆小腦袋就湊到一起不知商量起了什麼事,說得鍾可可臉、耳朵都紅了。
晚飯時。
鍾可可飯都沒怎麼吃,就放下了碗筷。
「我吃好了。」
說完看了許淵一眼,起身跑回了房間。
先將自己洗香香,然後就躺進了被窩裡等著。
躺了一會兒,還揮手將屋裡的燭火都滅了。
左等右等,終於等到敲門聲。
又將半張臉都縮進了被子裡,瓮聲瓮氣道:「進。」
許淵推門進來。
「怎麼還把燈滅了?」
「因為要睡覺呀!」
鍾可可把臉伸出了一些。
許淵這次倒沒有強行將燭火點上。
主要是也沒啥看的。
或者說可可的優點不在身體上。
來到床邊。
在鍾可可主動往裡挪了挪的情況下,許淵也不好將她從被窩裡掏出來,讓她陪自己慢慢玩兒。
自己動手脫下衣服,躺到床上。
手伸向旁邊,觸感滑嫩柔膩,善解人意又無用武之地了。
感覺到可可身體僵了一下後,很快就主動挪了過來,靠在了自己懷裡。
看來,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不至於真把睡覺,當成單純睡覺。
只是她這個懂,最多也就只懂了一半的程度。
靠在自己懷裡後,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許淵便化作導師,開始一步一步引導她。
許久之後。
「許淵哥哥,可可好開心。」
鍾可可眼睛在流淚,臉上卻在笑。
許淵俯身嘗了一下她的眼淚,鹹鹹的。
抓過她的小手,與她十指相扣。
「可可,我們來繼續做些開心的事情。」
……
……
半個月後。
程扶光首次嘗試築基,便成功築基。
還是上品道基!
讓第二天知道的蘇瑾、沈媚卿、鳶白靈等人都很是羨慕。
她們此時也都隨時可以衝擊築基。
只是有蘇瑾連續兩次失敗的教訓,她們都不敢再輕易嘗試了。
又過了一個多月。
所有鍊氣圓滿的人都嘗試過了築基,包括萬寶閣的司裕妃。
結果有喜有憂。
蘇瑾在連續失敗兩次後,總算觸發大保底,築基成功。
司裕妃則迎來了自己的第三次失敗。
而同為四靈根的鳶白靈,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讓許淵都很是意外。
隨著築基成功,這位曾經的雲霧坊外坊第一美女,長相評分也已經來到93分。
就是身材有些拖後腿,總評分僅92分多。
和她一樣四靈根的沈媚卿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預料之中的築基失敗。
同樣築基失敗的還有楚韻、鏡琉璃。
雲想容則成功築基。
之前處處被柳清歌、鏡琉璃壓一頭的她,總算在最關鍵的修為上找回場子,成了三姐妹中第一位築基真人。
而辛苦操勞兩個月的許淵,終於體會到瓶頸是什麼感覺。
辛辛苦苦兩個月,半點靈力沒漲。
有一說一,確實對心態會是一種折磨和考驗。
普通修士靈石不多,突破後,或許也沒靈石繼續往上修煉,遇到瓶頸都會很痛苦。
更別說許淵這種靈石多到用不完的人。
對他來說,只要突破,在元嬰前就不需要有任何操心的東西。
可惜結元丹最後一種材料,也是最重要的一種材料結元果,到現在還沒有一絲消息。
也是因此,面對歐陽霽、季白微的父親上門勸說的,讓自己對玄家取而代之,自己坐那皇位,他也絲毫不感興趣。
之前他或許還有一點這方面的心思。
不是為權,而是為了:選秀!
可現在,在突破至結丹前,修為都不可能再寸進,有再多的女人又有什麼用?
這兩位「岳父」這個時候提出這事,顯然是玄家又多出一位丹境,讓兩位心裡沒底了。
又一個月。
結元果仍舊沒有任何消息。
好在許淵除了靈力,還有妖力和法力可以增長。
目前妖紋煉體已經快到三階中期。
願力修煉法也已經快到二階。
《周天星斗萬劍歸墟經》第二層也已經小成。
靠著妖丹境的境界,槍意還達到了槍意通玄的小成階段。
且已經能輕鬆催動噬靈槍的噬靈效果。
結合吞天蟒的天賦神通虛空吞噬,還領悟到一絲可吞噬他人靈力的法則神通。
實力算是在穩步進步。
幾個月後。
仍舊沒有結元果的任何消息。
哪怕實力在穩步提升,許淵也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差的材料很多,他或許還能耐心的慢慢等。
可只差最後一樣,還是在他結丹瓶頸問題已經完全解決的情況下。
可以說,萬事俱備,就只差結元果了。
卻一點結元丹的消息也沒有。
讓他都想親自去據說各種修煉資源都更豐富的中洲去看看了。
與此同時。
夜色下的九幽教。
一道人影一臉驚恐的逃了出來。
絕美的臉龐上,還帶有血漬。
不顧靈力消耗,以遁術和靈符逃遁了數千里,才終於找了個隱蔽的山林停下。
拿出本就不多的靈石治療了一番傷勢,恢復了一些靈力。
目光茫然的發呆了一陣後, 她看向天玄仙朝仙京的方向,毅然決然的起身往那個方向飛去。
冠軍王府。
許淵正在為沈媚卿二次衝擊築基而努力。
臉上卻突然閃過一道異色,連帶動作也是一頓。
「怎麼了?」
沈媚卿睜開一雙帶著迷茫和疑惑的水潤潤眸子看過來。
「沒事。」
許淵搖了搖頭,繼續幫她衝擊瓶頸。
沈媚卿也沒多想,或者說沒精力顧其他了。
很快就再次完全沉浸在衝擊瓶頸的修煉之中。
就在這時。
砰!
窗戶忽然打開。
一道黑色人影突然飛了進來。
「啊!!!」
沈媚卿被嚇得失聲驚叫。
心裡還忍不住閃過一個念頭:怎麼又來?
許淵對此倒沒有什麼反應,待沈媚卿平靜下來後,用被子蓋住她,大大方方面向這位一襲黑紗的不速之客。
「聖女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
來者絲毫沒有因為此場景而表現出害羞忸怩,臉色帶著著急與恨意道:「許淵,海岐國的天將已經半步元嬰,你可有辦法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