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權柄一步跨越八十里，也沒資格說別人。」
林舒不禁吐槽。
臨時創造的士兵走入白霧。
最初幾百米沒有異常。
隨著他深入石林，周圍霧氣逐漸濃郁。
林舒通過共享視野，看到前方出現了一道模糊人影。
那是一名年輕女子。
她背對士兵，站在一塊巨石旁，肩膀微微顫抖，似乎正在哭泣。
士兵按照林舒命令靠近。
女子緩緩轉身。
她沒有臉。
五官位置一片空白。
士兵停下腳步，舉起武器。
無臉女子抬起手，輕輕指向他的眉心。
「把臉給我。」
聲音直接在神魂內響起。
士兵的五官開始變得模糊。
林舒主動切斷共享聯繫。
下一瞬，那隻生長在士兵肩頭的眼睛忽然睜大。
一束金光從瞳孔中射出。
無臉女子發出尖銳慘叫。
整片白霧劇烈翻湧。
「找到了。」
林舒鎖定氣息。
蘇瑾一步踏出。
她與林舒同時消失。
石林深處，無臉女子剛準備逃走，四周空間便層層閉合，將她困在原地。
林舒緊隨其後出現。
破妄金瞳的力量透過臨時造物釋放，雖然遠不如猴哥親自出手，依舊對幻術邪祟有極強克制。
無臉女子體表迅速融化。
白皙皮膚下，露出一面布滿裂紋的青銅鏡。
鏡面中倒映著無數張痛苦人臉。
【神性生物：攝魂鏡靈】
【神系歸屬：未知古神系】
【品質：史詩級】
【等階：半神九階】
【簡介：誕生於古老祭祀銅鏡中的神性生物。它通過掠奪他人面容、記憶與神魂，維持自身存在。
漫長歲月中，它已經忘記最初的模樣。每一張被掠奪的臉，都會成為它的一層偽裝。】
【天賦：千面映照：可讀取目標記憶，變化為目標最信任或最恐懼的形象。】
【技能：攝魂、鏡界、無面之咒、記憶編織。】
【評價：鏡中裝著太多人生，唯獨沒有它自己。】
林舒看到「千面」兩個字，心中泛起一絲波瀾。
暗閣追殺他的起因，正是千面。
這隻鏡靈顯然與千面沒有直接聯繫。
同樣涉及變化與偽裝，它的能力對萬象森羅或許有參考價值。
「先別殺。」
林舒說道。
蘇瑾收緊空間封鎖。
攝魂鏡靈在銀色空間牢籠中不斷變幻。
老人、孩童、士兵、神明。
最後，它化作了林舒的模樣。
「放我出去。」
鏡靈頂著林舒的臉開口。
「我可以告訴你，那些人的神魂在哪裡。」
林舒看著另一個自己，稍微有些彆扭。
「恢復原形。」
鏡靈立刻化作無臉女子。
它顯然擁有不低的智慧，也知道眼前兩人可以輕易殺死自己。
「失蹤士兵在哪？」
鏡靈指向石林更深處。
「鏡界。」
「他們的魂，被守陣者要走了。」
「守陣者是誰？」
「不知道。」
鏡靈身體顫抖。
「他沒有頭。」
「他走過這裡，讓我收集一百道勇士之魂。」
「收集夠了，便可以離開。」
刑天需要勇士之魂？
林舒皺起眉頭。
以他了解的刑天性格，根本不屑於用這種陰險手段收集神魂。
要麼鏡靈在撒謊。
要麼那個守陣者受到某種力量控制。
「打開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