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立刻看出不同。
畫面中的天柱更加古老，也更加殘破。
黑衣神明的力量恐怖至極。
他一劍斬出，數十名真神級天使同時隕落。
可下一刻，更多天使從虛空中降臨。
金蟬子說道：「天國稱那尊神明為洪荒遺民。」
林舒沉默了。
他此前已經知道洪荒上界遭遇諸天神系圍攻。
可親眼看到這段畫面，依舊讓他心中生出一股難以言明的沉重。
洪荒神系並非沒有強者。
它曾經擁有足以斬殺數十名真神的恐怖存在。
可諸天神系聯合之後，洪荒依舊被打碎。
那尊黑衣神明最終會是什麼結局，金蟬子的輪迴審訊中沒有答案。
天國俘虜只知道，天柱附近存在一個通向下界的缺口。
天國懷疑，林舒正是通過那個缺口獲得了洪荒傳承。
所以它們想先毀掉林舒的神域，再逼出他身後的洪荒強者。
林舒終於明白了天國聖裁大君最後那句話。
它們感興趣的確實是自己。
卻沒有真正確認千面，也沒有確認洪荒上界是否還存在倖存者。
這一戰，既是襲擊，也是試探。
天國想用遠征軍團逼他暴露底牌。
結果它們算錯了。
花果山的底牌遠比它們預想得多。
「它們還會再來。」
韓冰晶站在旁邊說道。
林舒點頭。
「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是天國真正的主神。」
章校長神情沉重。
「天國主神不會輕易下界。」
「我知道。」
林舒看著手中的聖裁神格碎片。
「可這次遠征已經讓它們看到了希望。」
他轉身走向神域核心。
「那就趁它們下一次來之前，把花果山變得更強。」
林舒的神念傳遍神域。
「所有高階戰團進入修整期。」
「紅蓮，全力解析天國神國。」
「楊戩，重新整編九萬天兵，建立四大主戰軍團。」
「敖丙，修復四海水脈，擴充龍族水軍。」
「猴哥，繼續訓練洪荒神猿。」
猴哥立刻問道：「訓練什麼？」
「訓練戰陣。」
「俺老孫更喜歡單挑。」
「天國有數十萬軍團。」
猴哥沉默片刻。
「那就先訓練戰陣，再找機會單挑。」
「可以。」
「能不能給俺老孫安排一個看起來像樣的對手？」
林舒看向遠處正在被輪迴審訊的天國聖裁大君殘餘神魂。
「有一個。」
猴哥眼睛亮了。
「什麼時候放出來？」
「等你把戰陣訓練好。」
猴哥頓時覺得這個條件有點難。
林舒又看向韓冰晶。
「你負責建立寒冰防線。」
韓冰晶點頭。
「我會把東海到花果山之間的區域全部凍結，構築三重冰界。」
「蘇瑾。」
蘇瑾立刻看向他。
「空間支援軍團交給你。」
「我知道。」
「還有，你的本命神性生物柳樹芽。」
蘇瑾的神情頓時變得警惕。
「你想做什麼？」
「它的空間天賦很強，可至今沒有長大。」
「你能幫它進化？」
「變化權柄可以嘗試。」
蘇瑾沉默片刻。
「別亂來。」
「我會先徵求它的意志。」
蘇瑾的表情緩和一些。
她伸出手。
掌心浮現一枚小小的柳樹芽。
那株柳樹芽看上去平平無奇，只有兩片嫩葉。
可周圍的空間卻在不斷摺疊。
它的根系仿佛扎在虛空深處，每一次輕輕晃動，都能讓附近的空間產生波紋。
林舒以萬靈圖譜解析。
大量複雜空間結構映入腦海。
他很快發現，這株柳樹芽並非成長緩慢。
普通的神力、資源和血脈都無法滿足它。
它需要一處真正穩定的高階空間作為根基。
林舒看向蘇瑾。
「你的本命神性生物，適合紮根在神域核心附近。」
蘇瑾有些意外。
「花果山神域願意接納它？」
「它本身就是空間生命。」
林舒伸手，一縷變化權柄落在柳樹芽上。
柳樹芽輕輕晃動。
眾人的視線出現一陣波動。
周圍的空間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