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股至高本源的衝擊下。
連一息時間都沒撐住,便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破碎!
咔嚓。
仿佛有一道清脆的鎖鏈斷裂聲,在九天十地所有生靈的心頭同時響起。
那扇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大門,被葉楠一腳踹開。
准仙帝!
他終於踏足了這個足以俯瞰諸天萬界的禁忌領域!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身上的光芒。
那不再是單一的帝金色。
而是一種由三種無上色彩交織而成的全新神輝。
威嚴霸道的帝尊金。
以及系統賦予的那一抹象徵著絕對起源的鴻蒙紫!
三色光芒化作實質般的法則光帶,在葉楠身周緩緩流轉,散發出一種鎮壓萬古歲月的無敵氣息。
隨著這股氣息的徹底爆發。
周圍的空間仿佛凝固了。
緊接著。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衝擊波,以葉楠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出。
那些剛剛還兇悍無比、試圖分食葉楠血肉的幽冥。
在這股准仙帝的威壓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殘葉。
毫無抵抗之力。
數以十萬計的幽冥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它們那堅固的身軀在半空中如同瓷器般寸寸碎裂,狠狠砸在極遠處的黑暗中,砸在同類的身上,砸出漫天的黑色血霧。
連那隻仙王巔峰的變異幽冥,也被這股氣浪震得渾身骨骼盡碎,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女帝呆呆地靠在葉楠的懷裡。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此刻瞪得滾圓,紅唇微張,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葉楠體內那股正在瘋狂涌動的新生力量。
那力量層次之高,甚至讓她這個仙王都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她那原本因為劇痛和絕望而顫抖的身體,此刻依然在發抖。
但那絕無半分恐懼。
唯有無以復加的震撼!
她仰著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盯著他那張重新恢復了紅潤與冷峻的年輕臉龐。
盯著他那雙流轉著三種恐怖色彩的深邃眼眸。
盯著他此刻那副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平靜神態。
「你……」
女帝的聲音乾澀得厲害,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突破了?」
葉楠低下頭,迎上了女帝那滿是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身上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收斂了幾分。
那張冷硬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極淡、極淺的笑意。
「嗯。」
只有一個字。
卻重若千鈞。
女帝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行將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壓了回去。
她看著眼前這個被三色神輝籠罩的男人,看著他身上那股真正屬於「帝」的無上氣度。
心中五味雜陳。
有劫後餘生的狂喜。
有對強者的由衷敬佩。
也有著一絲她絕不願意向外人承認的、身為絕代天驕卻被遠遠甩在身後的苦澀與失落。
「你這個怪物。」
女帝咬了咬下唇,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嗔與幽怨。
「每次都是這樣,非要把人逼到絕路,才肯在最後關頭突破。」
葉楠沒有去反駁她的抱怨。
他只是溫柔而又不容抗拒地將女帝從懷裡扶正,讓她穩穩地站在自己的身側。
心念一動。
流轉著三種色彩的准仙帝法則迅速擴張,化作一個絕對安全的領域,將兩人完美地保護在內。
這三色神輝的強度,遠非之前的帝光可比。
周圍那些悍不畏死的幽冥再次撲了上來。
它們的利爪和毒牙瘋狂地啃咬著三色光幕。
「噹噹當!」
一連串打鐵般的清脆聲響傳出。
那些足以撕裂仙王肉身的爪牙,別說在光幕上留下缺口了。
反而是那些怪物自己的爪子被當場震斷,滿嘴獠牙崩碎成渣!
這就是准仙帝的絕對防禦!
葉楠緩緩轉過身,目光冷漠地掃過前方那依舊無窮無盡的黑色海洋。
在那雙三色眼眸的注視下。
那些沒有靈智的怪物,竟然本能地產生了戰慄,齊刷刷地往後退縮了半步。
那是低維生物對高維存在的血脈壓制。
「剛剛,打得很爽是吧。」
葉楠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方圓百里。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遙對前方。
沒有蓄力。
沒有怒吼。
只是平平無奇地,向下輕輕一按。
「轟!」
一隻完全由三色光芒凝聚而成、龐大到幾乎遮天蔽日的恐怖掌印,瞬間在黑暗大軍的上空成型。
掌印之中,流轉著毀滅與創生的至高真意。
隨後,猶如天罰降世,轟然砸落!
那是一種毫無懸念的降維打擊。
掌印落下的瞬間。
方圓十里之內的所有準仙王級幽冥,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接被磨滅了存在的痕跡。
徹底從這世間蒸發。
而那些生命力極其頑強的仙王級幽冥。
它們的身體雖然依舊炸成了漫天的黑色血肉。
但這一次,詭異的重組沒有發生。
那三色掌印中蘊含的准仙帝法則,如同最無情的審判之火,直接點燃了它們的本源核心。
嗤——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灼燒聲。
那些試圖蠕動的碎肉被法則之火徹底燒成了虛無,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一擊之下,清空十里!
這就是准仙帝的威力!
葉楠緩緩收回手。
他的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就像是剛剛隨手碾死了一窩微不足道的螞蟻。
「走吧。」
葉楠淡淡地說了一句。
邁開長腿,踩著一地的黑色粉末,繼續向著裂痕的最深處走去。
女帝緊緊跟在他的身側。
看著他那寬闊挺拔的背影。
看著那些縈繞在他身側、如同朝聖般溫順的三色法則。
看著前方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在葉楠的掌印下如同割麥子般成片成片灰飛煙滅的恐怖幽冥。
她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那裡掛著一柄備用的防身短劍。
但她沒有拔出來。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的身後,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傷到自己分毫了。
她只需安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以無敵之姿,踏平這片死亡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