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法淡淡一笑,翹起二郎腿,開始講述為何百年後,墳頭要種這六種植物。
孫可法在開說之前,還拿出另一個手機,搜了一下大葉百合。
圖片是大葉百合長成熟後的樣子,
一根粗杆有一米多高,跟個麻杆一樣,上面結了十幾個跟罌粟種子一樣的果實,
扒開果實,裡面出現一圈圈種子。
種子的樣子跟紙錢一模一樣。
層層疊疊的鋪在裡面。
手一搖,裡面的紙錢種子迎風飄揚。
孫可法展示了一番大葉百合的果實後,淡淡說道:
「這果實成熟後,會自動裂開,風一吹種子就像紙錢一樣四處飄散。」
「讓你的墳頭瞬間墳圍感拉滿。」
「完美解決了怕沒人給你燒錢的煩惱。」
「它的辨識度極高,種在旁邊,你就是墳地裡面的顯眼包。」
他這麼一說,視頻這麼一播放,他所在的直播間瞬間蕪湖起來,紛紛彈幕,
連線的一隻小鯊魚也哇塞一聲,十分激動期待。
【真實墳圍感拉滿啊!】
【禁止使用假幣!】
【真糊弄鬼是吧?多少錢一棵,這項目我王多錢投了。】
「那下面的那什麼花呢?」一隻小鯊魚聲音已經不似人聲,顫抖著,
「什麼花?那叫環形彩鸞花!」孫可法又打開手機,搜索到環形彩鸞花的圖片,
只見,
在地上,出現一個個巨大的花束。
花束是圓形的。
周邊是粉色的環邊,中間則是;綠油油的植株,從上面俯瞰,像是一個個大花圈躺在地上。
光是這麼一眼,就讓人挪不開眼睛。
孫可法又咳嗽一聲,清好嗓子繼續高亢地介紹著,
「它是大自然親手編織的花圈。」
「從地里生長出來就自帶儀式感。為了防止死後沒人送你花,它的出現提供了完美的解決方案。」
「來,想像一下。」說著,孫可法自己率先閉眼,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
直播間的觀眾還有一隻小鯊魚跟著閉上眼睛,跟著孫可法開始暢想,
「花期一到,它們一圈圈準時地開在你的墳前。」
「並且,它們一年能開好幾茬,讓你的墳前,永遠花團錦簇。呈現出跟其他墳與眾不同的高級感。」
「隔壁鄰居看到直接羨慕死了。」
孫可法的聲音像是中央電視台主持人的高質量播音,極有洞穿力。
一隻小鯊魚在直播鏡頭那邊,哇塞哇塞的一遍遍高叫著。
「那我百年後,絕對是個網紅打卡點。大師,我已經期待起來了。」
「還有呢!還有呢!」
「下一個就是澳洲草樹。」孫可法拿出手機搜索到澳洲草樹的模樣,
澳洲草樹整體發白。
枝幹粗壯,像是一根根巨香一樣,插在地上,
「花兒都有了,怎麼可能少的了香?」
孫可法指著手機屏幕繼續惡魔低語。
「每當它開花的時候,地上就像插了一株株香。」
「它長相粗壯,繼承了香的特點,極其易燃。」
「但外表卻有著一層隔熱保護。」
「對山火有著極高的適應。如果被燒了,它還會繼續增長。」
「這樣,隔壁香火太旺,燒了過來。」
「你也完全不必擔心。」
「不過,不建議多種。墳前三根就夠了。」
說著,孫可法還找到一個澳洲草樹燃燒的視頻,
視頻播放著,
一棵棵澳洲草樹燃燒起來,大煙裊裊。
真的像是巨香燃燒。
不僅可以上達天庭,還可以直穿地獄。
在十八層地獄,估計都能收到老家來的香火快遞。
完美解決了00後等後生的後代,遠地外地,不能回家上墳祭奠,又思念自己老爹老媽以及爺爺奶奶的思念之情。
「臥槽,這可真是祖墳冒青煙啦!這個好,我這就給我爸媽安排上。」一隻小鯊魚嗷嚎喊著,
「不是,你是孤兒?」孫可法有點心疼地問道。
有點不想說下去了。
「沒有啊!你這有點罵人了!」
「那你怎麼給你爸媽安排上?」
「我是跟我爸媽商量一下,等他們百年後,我這套澳洲草樹大香可不可以給他們送過去,一根頂十根。」一隻小鯊魚解釋著。
孫可法嘴唇哆嗦了一下。
有本事你就去商量。
你爹能給你嘗嘗狼的誘惑!
瞬間,孫可法沒了負擔,繼續介紹著,火焰樹。
「這是火焰樹!」
孫可法搜出火焰樹的照片,
一棵高大的綠植出現在圖片中,枝葉茂密,上面開著無數紅花,極其鮮艷。
「這個怎麼說?沒有墳圍感啊!」一隻小鯊魚疑惑地問著。
「這個跟大葉百合一樣。」
孫可法笑了笑。
「墳頭種上一棵就行。」
「每年,它都會自動撒錢。」
「自動撒錢?」
「對哦!你看它開出紅色的花是吧!?在枝頭上像火焰一樣耀眼。」孫可法指著圖片說道。
「大師,你的意思是當彼岸花嗎?」
「等它花期結束後,種子也會開裂,像紙錢一樣四處飄散。而且,最為讓人愛的是,它的種子是愛心型的。」
「你想想,愛心型的紙錢,迎風飄揚,即使你在十八層地獄,正遭受油鍋烹煮,刀山火海,來自家鄉的愛飄了過來,你會怎樣?」孫可法傾情描述著。
「那可太帶派了。炸油鍋我也不覺得疼了,我會唱著歌,在油鍋中蹦迪,會對鬼差喊一句,你這油鍋也不行啊!給爺再加點火候。」一隻小鯊魚大叫著。
「開花時候驕陽似火,成熟以後飄滿愛心,非常適合我那個缺愛的閨蜜。這就給她安排上!」一隻小鯊魚在直播鏡頭那邊搓著手,期待著。
「操你大爺。我還沒死啊!」就在這時,在一旁出現一個粉拳,砸在她腦袋上。
「大師,馬尾松又是一個怎樣的額說法?」鏡頭中出現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她主動問向孫可法。
「不能光是她給我安排,我也得給我這一輩子最好的閨蜜安排上一個逝後大禮!」閨蜜摟著一隻小鯊魚的脖子,幾乎快要勒死她了,滿眼放光地看著孫可法。
「馬尾松是吧?這個更有說法!」孫可法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