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等等，什麼玩意？」
孫可法捂著腦袋，直接打住了泡泡的回答，整個人都愣住了。
秦天等人坐在旁邊，也聽得雲裡霧裡。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我就是我對象。」
泡泡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對象就是我，我們是同一個人。」
「我的個fuck！」
孫可法嘴裡直接飆出一句半英半中的髒話。
「你是影分身之術嗎？」
孫可法疑惑地問著，他肯定看過《火影忍者》。
「不不不，我是水仙。」
「什麼？水仙花？」
「不，我就是水仙。」
泡泡解釋著，這說到了孫可法的知識盲區。
他一臉不解，趕緊看向直播間彈幕。還沒等著看直播間的觀眾回答，旁邊的秦天卻冷不丁補上一句：
「就是愛自己。」
「哦。」
孫可法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就是說，你們這個群體愛的都是自己。」
他明白過來後，問向泡泡。
「對。」
泡泡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也就是說，在這個基礎上進階了，分裂出兩個不同性格的人格，跟自己談戀愛。」
「對。」
泡泡點了點頭。
孫可法愣了許久。
突然，他像是有了一個很大的疑惑，問向泡泡：
「我下面這個問題沒有冒犯你啊。我就是想問問，如果你咬到自己，啊，算不算舌吻？如果有個人喜歡你，追求你，他是不是知三當三啊？」
「你這倆問題提得挺尖銳呀。」
泡泡好像在認真思考，最後還是無法給出答案。
「大師，那你說我這到底算什麼呢？「
」你這算是……」
說到這裡，孫可法開始咂巴著嘴巴，不知如何回答。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種雷區了，趕緊朝著旁邊的孫有慶大喊：
「師叔，趕緊過來救我，我覺得有髒東西攻擊我的腦子。」
孫有慶正聽得熱乎起勁，聽到孫可法這麼一喊，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根本就不回答他。
孫可法沒辦法，只好面對著直播間裡的泡泡：
「我能問一下你，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嗎？」
他開始轉移話題。
「這個嘛，說來話長了。得從我前幾年開始，那時候我才18歲，剛成年。」
「當時吧，我爸離世了，我媽給我找了一個後爸。」
「後爸虐待你了嗎？讓你精神分裂了？一氣化三清？」
「沒有沒有，他對我很好。」
「那是怎麼回事？」
「他倆剛結婚沒多久，我媽也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不要你了？」
「不是，就是西天取經了。」
泡泡解釋著。
「哦，你是因為你媽媽離世，傷心過度了，才有這個想法？」
「也不是，我那時候好端端的。」
泡泡也搖頭。
「到後面，我跟我後爸在一塊生活，他對我也很好，又給我找了一個後媽。我那後媽30來歲，比我那後爸小10多歲呢。」
她解釋著。
「那你後媽對你不好？」
孫可法疑惑著。
「沒有，我後媽對我也很好，她還經常找我談心，給我梳理正確的人生價值觀。你看，我至少喜歡男的，我列出來的兩個對象也是男的，我價值觀沒問題吧？」
她問向孫可法。
孫可法不知道如何回答，是點頭啊，還是搖頭？
這事就很離譜。
親媽沒了，跟後爸在一塊；後爸又找了一個後媽。
「然後呢？」
孫可法問向泡泡。
他現在對於這個故事有了更大的興趣，到底想知道為什麼能導致小姑娘變成現在這樣。
「沒過幾個月，我後爸也沒了。」
「沒了？也是去西天取經了？」
「對對對。」
泡泡點點頭。
「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後媽給我找了一個後爸，跟我歲數差不多，比我大3歲。」
「我操！」
孫可法聽到這裡，人都懵了。
「俄羅斯套娃呢？從大娃娃套到小娃娃，越套越年輕。然後你這個後爸又怎麼的了？是不是你後媽又沒了？你後爸又找了一個對象？」
「臥槽，大師，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算我了？」
泡泡驚訝出聲。
「這次他找的對象，比我還小4個月呢，是我高中同學。」
「我的個fuck。」
「過了沒幾個月，我那後爸也走了，就剩下我這個後媽。她又找了一個，給我找了個後爸，竟然是我初中同學。然後他們倆就沒羞沒臊地在一起了。」
泡泡難受到人都快崩潰了。
「就因為這個，你分裂了唄？挺好嗎？你們三個同學在一起，沒羞沒臊地生活著。」
孫可法說道。
「是啊，原本是件高興的事，可是到後面……」
說到這裡，泡泡人都哭出聲。
「怎麼回事？你那高中同學沒了？」
「對啊，這次不僅僅是她沒了，我那初中的後爸也一起走了，還沒來得及給我找個後媽呢。然後我就裂開了。嗚嗚嗚……」
泡泡的哭聲越來越大。
孫可法聽蒙了：
「你真是有點缺愛啊，怪不得你能裂開。對後爸後媽這麼期待，不過說實話，你這多少有點犯克。」
忽然，孫可法冷不丁地說著。
「我跟你算算。」他趕緊掐著手指頭，開始給泡泡算起來。
算完之後，他臉色大變，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鬆隨意。
他手裡念出一個訣，掐出一個指訣，朝著鏡頭中點了一下：
「大膽妖孽，竟敢耍我，給我退！」
這一聲讓直播間的人，還有秦天等人滿是疑惑。
可隨之而來，直播間裡的泡泡不哭了，竟然咯咯笑著。
「你真有點東西。」
可是話還沒說完，「哎喲」一聲，她痛苦哀嚎一聲。
直播間的連麥掛斷了。
秦天等人你看我，我看你，滿是疑惑。
「這是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