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感覺他整個人都有些熱的過分了。
迷迷糊糊起來,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味和手臂抱著自己。
再往下......
西弗勒斯還有些迷茫的意識瞬間清醒,有些不可置信。
有關於生理問題,在之前差點分房睡那件事以後,梅維斯拉著兩人很嚴肅的科普過。
「無論怎麼樣,你們都不可以不經過同意,觸碰任何人的隱私部位。」
梅維斯的話語,縈繞在西弗勒斯此時此刻有些宕機的腦袋裡。
西弗勒斯感到彆扭和一絲微妙的生氣。
「加布里先生,我想你應該清醒一點。」
西弗勒斯抱住加布里埃爾的一隻手臂,掐了一下。
「嗯?」
加布里埃爾迷迷糊糊睜開眼,掛著傻笑看著懷裡臉不知道為什麼通紅的西弗勒斯。
「早啊,西弗。」
加布里埃爾蹭了蹭西弗勒斯的頭。
「......你冷靜一下,我先去洗漱,我想我今天要在寢室多背會兒書。」
西弗勒斯說著,移開視線迅速起身,踉踉蹌蹌的逃離了溫暖的被窩。
萊瑟安和埃斯特里,已經被兩個主人的動靜弄醒,迷迷糊糊下床了。
加布里埃爾有些奇怪,但也沒想那麼多,一翻身......
「......」
加布里埃爾臉上鬆弛消失,有些面無表情。
接著,他拉著被子完全蓋住了自己,看起來有些不願意面對現實。
————
「我出門了,西弗。」
「嗯。」
「......西弗記得按時吃飯哦。」
「好。」
「......西弗要記得想......」
「好了,快去訓練。」
經過早上的事情以後,西弗勒斯對加布里埃爾的態度就有些微妙。
他總是有意無意的不再看加布里埃爾。
加布里埃爾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委屈,那個東西,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咔噠
加布里埃爾委屈的離開了,西弗勒斯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拿反的書。
只有等到加布里埃爾離開了,西弗勒斯才感覺自己的臉重新歸自己控住了。
西弗勒斯感覺他的心臟跳的好快,快到他的耳朵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他害怕加布里埃爾,他名義上的弟弟聽到。
至於結果,西弗勒斯或許猜到了,但他不敢往那個地方想。
[我是一個噁心卑劣的......我這是喜歡上了.......]
西弗勒斯看著手邊上,放在兩張桌子中間的那本筆記本。
那是他們兩個人思維和情感碰撞的載體,他們都很愛護它。
加布里埃爾甚至為它特意用了鍊金道具,它永遠能夠記錄,永遠都不會變髒......
[我什麼都護不住,連這一份親情......]
西弗勒斯眼底閃過一絲苦澀,隨後,變成了決絕。
他的弟弟以後會是了不起的繼承人,他不能夠阻攔他的路。
他會儘自己所能,回報家族,他不能把他的埃爾......拉入地獄。
————
「嘿!亞伯哈特,小心!」
在訓練場,加布里埃爾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以至於鬼飛球飛到他臉上了,他都還沒反應。
和他一起訓練的隊員就眼睜睜看著,鬼飛球像砸蘋果一樣,把那個蒸蒸日上的家族唯一繼承人砸到地上。
相處的前四年裡,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見識過了亞伯哈特家族的護短。
儘管也知道亞伯哈特家族不是不講理的人,但現在斯萊特林魁地奇球員們,還是為自己捏了把汗。
「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好痛啊。」
加布里埃爾回神,就發現自己怎麼躺草地上看天了。
等到隊友們都擔憂的向他飛來,加布里埃爾才意識到他被球砸了。
加布里埃爾想見到西弗,很強烈的感覺。
剛好現在這個情況,怎麼都需要裝一下受傷。
索性,加布里埃爾就毫無感情的捂著腿,回憶著那些受傷者的語氣,敷衍幾句。
「梅林的極速爆破鬼飛球!快去叫院長!」
「梅林!你是不是傻,快叫斯內普來!」
斯萊特林們一看加布里埃爾捂著腿「哀嚎」,嚇的有些六神無主。
但好在,總體素質還算強,大家迅速分好工,準備把加布里埃爾先送醫療翼。
有幾個跑得快的,已經跑著去找院長和西弗勒斯了。
————
「沒什麼大礙,只是骨頭可能有些開裂?」
龐弗雷夫人看著「奄奄一息」的加布里埃爾有些不確定。
看著加布里埃爾的模樣,感覺就是痛到面色蒼白。
可是......
龐弗雷夫人又仔仔細細把人翻來覆去檢查了一下。
除了有些焦慮以外,其餘沒什麼症狀了啊。
聽著小巫師們的敘述,以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擔憂,龐弗雷夫人覺得十分不放心。
哪次因為魁地奇進來的小巫師不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可能是摔到了內臟,現在還看不出來。需要留在這裡觀察一周。」
龐弗雷夫人說完後,對著加布里埃爾說道「你好好休息,等你的朋友來看望你,讓他記得幫你帶點你的生活用品。」
「謝謝您,夫人。也謝謝院長,還有大家。」
加布里埃爾躺在床上,金色的頭髮散落在純白的有些刺眼的白色枕頭上,顯得有些異樣的美。
「好了,好好休息吧,加布里先生。你的哥哥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和他好好說說話,你多注意休息,下次小心些。
這件事情我會和你的兩位父親說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安撫的拍了拍加布里埃爾,就示意斯萊特林們一起離開。
斯萊特林們會意,跟隨著教授一起離開了。
醫療翼一下又變得冷清清的了。
「埃爾先生就這麼著急為他的哥哥在快要O.W.L考試前做準備嗎?」
加布里埃爾自己呆呆的還沒有待多久,西弗勒斯焦急的聲音就從敞開大門傳來。
「西弗,我疼。」
等到西弗勒斯來到了加布里埃爾床前,加布里埃爾委屈的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蹭了蹭。
「......好了,不要再對著你的哥哥撒嬌了,加布里先生。」
西弗勒斯到嘴邊的話一頓,彆扭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怎麼回事?加布里先生真的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