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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章 覆蓋上自己的氣息

2026-08-07 09:52:16 作者: 豌豆日記

  萬藜和秦譽在塞納河坐了船,又去了一旁賣可麗餅的小店。

  鹹的甜的都有,兩個人分著吃。

  秦譽矯情不吃,被萬藜逼著塞了好幾口,也不知道回去會不會拉肚子。

  「那個英國管家說,前面有個小酒館,當地人經常去的。」秦譽給萬藜擦了擦嘴,「要去看看嗎?」

  萬藜揚起臉:「好啊。」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國,當地人都會去的地方,是感受風土人情的好去處。

  只是席瑞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過來。

  萬藜垂著眼,沒有忘記樹林裡他那冰冷的眼神。

  她以為隨著時間推移,他會慢慢冷靜下來。

  這一路,他都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他確實沉默的有些奇怪。

  席瑞這個人做事沒個章法,萬藜猜不透他會做什麼。

  他現在找來,一氣之下,會告訴秦譽嗎?

  萬藜仰頭看著秦譽。

  兩個人湊得很近,近到她能聽見電話那頭席瑞的聲音。

  秦譽掛完電話:「席瑞哥心情有些不好,你先去找秦真,我們明天再去,或者我晚上回來陪你睡?」

  聽起來像是要出去喝酒的樣子。

  

  萬藜轉過身子:「誰要跟你一起睡。」

  回到莊園時,天已經黑了。

  傅逢安和席瑞在沙龍里等著秦譽。

  萬藜與他們對了個照面,便轉身上了樓。

  她在二樓的窗邊站定,垂眼望去。

  管家正在樓下招呼司機和男侍,一群人前呼後擁。

  席瑞忽然抬眸,目光直直望向二樓的方向,但那個方向沒有著力點,只是漫無目的地掃過。

  萬藜還是被驚了一下,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她看著他鑽進車裡。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了莊園。

  萬藜垂下眸子,心裡泛起一絲無所謂,隨便吧,席瑞愛告訴就告訴。

  她意識到自己一直陷入了思維誤區。因為用手段勾引過秦譽、簡柏寒,她做賊心虛,總覺得自己是個「勾引者」。

  可席瑞喜歡她,她什麼都沒做,她沒必要心虛。

  從前秦譽對她的感情不確定,如今她並不懼怕攤牌。

  女傭端著托盤經過,告訴她秦真和容嫣、白悠然去了附近的一家貓咖。

  萬藜怕貓,便也歇了去找她們的心思。

  回到房間,想洗個澡。

  化妝檯上多了一朵白色的玫瑰,旁邊還有一個絲絨盒子。

  萬藜一怔,走近了些。

  那朵白玫瑰斜斜地倚在盒邊,像是特意擺了角度。

  她打開盒子,是一條梨形切割的鑽石手鍊,中間點綴著立體的花葉和蝴蝶造型,燈光下每一顆都折射出細碎的光。

  不知道為什麼,萬藜知道這是席瑞送的。

  她把盒子合上,又將臥室門反鎖。

  咔嗒一聲,鎖舌落入門框,像把什麼東西也一併關在了外面。

  ……

  威士忌吧燈光幽暗。

  空氣中瀰漫著煙燻、橡木和淡淡的泥煤氣息,混在一起,厚重而沉鬱。

  傅逢安靠在沙發里,手指捏著杯沿,目光落在自顧飲酒的席瑞身上,語氣漫不經心:「最近是怎麼了?」

  秦譽聽罷,也抬眸看向席瑞。

  席瑞一怔,扯出一個微笑:「公司的事,沒什麼。」

  秦譽拍了拍席瑞的胳膊,語氣輕鬆:「席瑞哥,出來玩就別想了,都不像你了。」

  席瑞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又看到秦譽那張臉。

  他怔了兩秒,拿起酒瓶給秦譽添滿:「那你陪我喝兩杯。」

  傅逢安抿了口酒,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間。

  他隔著杯壁,看著推杯換盞的兩人,眼底映著搖曳的燈光,看不出什麼情緒。

  最後是席瑞扶著秦譽回的房間。


  他將秦譽安置在床上,垂眸看著那張醉意沉沉的臉,看了良久。

  秦譽睡得毫無防備,眉頭微微舒展,呼吸裡帶著酒氣。

  席瑞站在床邊,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投在床尾。

  他盯著那張臉,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有嫉妒,有苦澀,還有一絲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羨慕。

  秦譽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用知道,就能擁有他求而不得人。

  席瑞直起身,走出房門。

  走廊里,萬藜的房門緊閉著。席瑞腳步微微一怔,停在了那扇門前。

  昏黃的壁燈將走廊照得幽暗,他站在門邊,影子落在門板上。

  他抬起手,手懸在半空中,正要叩下去。

  走廊對面,傅逢安房門打開了。

  一個女傭端著托盤走出來,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席瑞的手放了下去,他偏過頭,投下一個警告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像一把無聲的刀。

  那女傭忙垂下眼,端著盤子加快腳步往樓下走去。

  「等一下。」席瑞用英語說,聲音不大。

  女傭腳步一滯,微微蹙眉,停在原地。

  席瑞走近,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遞了過去。

  燈光下,紙鈔的邊緣微微捲曲。

  那女傭驚詫地抬眸,對上席瑞似笑非笑的眸子。

  「先生,需要我做什麼?」

  ……

  萬藜正在房間裡琢磨著傅逢安,忽然被一聲敲門聲打斷了思緒,她心猛地提了起來。

  她剛才其實聽到了車聲和上樓的動靜,知道是秦譽他們回來了。

  這敲門聲有可能是秦譽,也有可能是秦真,但更可能是席瑞。

  她沒有忘記樹林裡席瑞那個眼神,也沒有忘記桌上那個來路不明的絲絨盒子。

  她知道席瑞不會就此安靜,於是她選擇了裝聽不見。

  敲門聲只響了一下,便再沒了動靜。萬藜恍惚間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過了許久,沒了動靜,她安心起來,迷迷糊糊地陷入睡眠。

  睡夢中,她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只是睡夢中,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背後一陣涼意。

  她猛地睜開眼睛,轉身,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床邊,輪廓隱在黑暗中。

  萬藜驚得直起身子,可那聲輕呼還沒出口,整個人就被按回了床上。

  男人身手敏捷,嘴唇覆上她的。

  粗壯的腿強硬地抵入她雙膝之間。

  鐵藝的床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

  萬藜瞪大了眼睛,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清楚了身上的人。

  是席瑞。

  這個神經病!她用力推拒著他。

  可席瑞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大手在她脖頸若有似無的摩挲著。

  黑暗中,萬藜心驚。

  舌頭在她嘴裡肆無忌憚地掃蕩,凌厲而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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