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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章 玩牌脫身

2026-08-07 15:25:20 作者: 豌豆日記

  黑白分明的眸子望過來,泛著一層濕霧,驚惶像受驚的小鹿。

  許肆心頭升起愉悅。

  「你過來坐。」他推了身旁雙胞胎女孩中的一個。

  那女孩被推得一個踉蹌,咬著唇側過臉去,讓開一個位置。

  萬藜頓了一秒,順從地上前。

  坐下時,餘光又掃到茶几上那支槍。

  撲面而來的清甜,在這菸酒繚繞的地方,像吹來的涼風,清冽得讓人精神一振。

  許肆勾著唇,坐近了些。

  鼻翼微微翕動,那味道清清淡淡的,倒像是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若有似無的。

  兩個人離得很近。

  萬藜能感覺到許肆,溫熱的氣流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緩緩滑過她的皮膚。

  然後汗毛一根一根地豎起。

  「叫什麼名字?」許肆開口,聲音意外的溫和。

  萬藜對上他那張陰鬱的臉,覺得那聲音都陰惻惻的。

  一旁的李隨笑出了聲:「肆子,你裝模作樣什麼呢?」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浪蕩又刺耳。

  有人接話,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這麼美,肆哥怕嚇著人家。嚇壞了,幹起來就沒那麼爽了……」

  許肆聽著這些話,也一同笑著。

  

  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萬藜的臉,目光不急不慢,像一條蛇在獵物身上遊走。

  等他們都笑完了,包廂里的空氣又沉下來。

  許肆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叫什麼?」

  「萬藜。」她回答。

  許肆其實對她叫什麼並不十分在意。

  紅唇微啟,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甜。

  同雙胞胎女孩袒胸露乳的打扮相比,她穿得可謂嚴實。

  只露出一雙白嫩的小手,十指纖長,青蔥白玉似的,指甲沒塗顏色,乾乾淨淨的。

  還有一小截白藕般的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走動時偶爾露出一線,坐下來又藏了進去。

  可男人偏偏是賤皮子,越是嚴實,越讓人想扒開了,瞧瞧裡面的風情。

  許肆伸手撩起她一縷頭髮,烏黑的髮絲纏繞在他指間,像一段上好的絲綢,涼滑細膩。

  他漫不經心地捻著。

  「認識我?」許肆倒是沒忘記賽車場上她看自己的那個眼神。

  萬藜搖搖頭。

  「撒謊!」他的臉突然板起來,像翻書一樣快。

  萬藜被這副陰晴不定的樣子嚇了一跳,身子不自覺往後縮了縮。

  隨著動作,頭髮被拉扯著,萬藜頭皮一陣痛。

  燈光落在那張小臉上,那吃痛的表情,落在許肆眼裡,有趣極了。

  他覺得心頭一癢,那縷頭髮便從指間滑落。

  萬藜重新坐好,儘量讓聲音平穩:「只是聽別人說過。」

  李隨在一旁揶揄:「你這是惡名在外呀。」

  又是一陣鬨笑,萬藜覺得自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被人圍觀,供人戲耍。

  而且她不知道哪句話會觸怒許肆,他變臉比翻書還快,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就能伸手去夠茶几上那把槍。

  萬藜大腦飛速運轉著,該怎麼辦。

  目光掃過茶几,手槍旁邊散落著一副撲克牌。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形,可她的目光又落在那支槍械上,一時不敢開口。

  許肆看著她垂著眼,定定地望著茶几,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他歪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會玩牌?」

  萬藜的眸子裡倏地閃過光亮,她點了點頭。

  許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浮上一層興味:「會玩什麼?」

  萬藜告訴自己要鎮靜。

  這個時候,應該儘可能讓他有興致,既然結果都殊途同歸,為什麼不賭一把?

  她抬起頭,學著他的樣子歪了歪頭:「比大小怎麼樣?三局兩勝。我贏了,你就放我和我朋友走。我輸了,任你處置。」


  許肆微眯著眼打量著她。

  一旁的錢海生蹙眉看著這一幕。

  他被這個女人折騰過一次,莫名覺得她又在玩什麼花招。

  「任我處置?」許肆幽幽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嘲弄,「可你現在,不就是任我處置嗎?」

  萬藜一怔。

  很快又勾起了笑:「強迫和你情我願……總歸是不一樣的吧。」

  許肆有些意外,也沒有錯過,她臉上那瞬息的蒼白。

  燈光下,那張清純的臉,浮起生澀的媚態,不嫻熟,甚至有些笨拙。

  許肆眯著眼打量她,聲音低下來:「對我來說沒什麼不一樣的,不過都是女人,床上都一樣。還是你自信,你同她們不一樣?」

  話音未落,他的手便掐上了她的臉。

  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皮膚,一陣柔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不禁加重了力道,最後停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

  燈光下,她的嘴唇被他揉得微微泛紅,洇出一層濕潤的艷色。

  萬藜沒有躲,也沒有動。

  她睫毛輕輕顫著,目光卻亮得灼人。

  「還是說,許少不敢?」

  許肆聽到這話,頓了一下。

  李隨眼底泛著興味的笑,有點意思。

  空氣凝滯了半秒。

  然後,許肆忽然笑了。

  知道她在玩激將法。

  可她憑什麼這麼自信?

  在他面前擺出一副賭徒的架勢。

  他鬆開了手,長腿交疊,往後一靠:「好啊,我答應你。」

  萬藜幾乎是下一秒就彎下了腰,去歸攏茶几上散亂的撲克牌。

  許肆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塌著腰,彎腰的瞬間,裙擺繃緊,勾勒出挺翹的臀。

  萬藜笨拙地洗好牌,連切牌都切得歪歪扭扭。

  各自發了三張,然後抬起頭,朝許肆展顏一笑。

  那笑容甚至帶著天真的傻氣。

  「開始嗎?」

  許肆挑了挑眉。

  萬藜翻開自己的第一張牌,梅花五。

  許肆的小弟們笑了起來。

  「就這?隨便一張牌都能碾壓。」

  「到你了。」萬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

  許肆抿了一口酒,一副沒把她當回事的樣子,連眼皮都懶得抬:「你幫我翻。」

  萬藜嘴唇微微撅起:「翻出的牌小你可別賴帳!」

  「不會。」許肆笑得隨意,目光卻一直停在她臉上。

  紅桃A。

  小弟們恭維聲此起彼伏。

  「肆哥,這還用比嗎?」

  「美女,認輸吧,省得浪費時間……」

  萬藜覺得,就算許肆撒尿,他們大概也會在一旁拍手叫好。

  許肆看到那張牌,饒有興致地看向萬藜。

  萬藜賭氣似的,直直翻開自己的第二張牌。

  方塊10。

  身後的小弟口哨聲更響了:「肆哥,這把穩了!我還當她誇下海口真會玩呢。」

  「還不是,得老實躺到肆哥床上。」

  萬藜猛地回頭,瞪了那說話的人一眼。

  旁邊的人被她這情態弄得愣了一秒,隨即又爆發出更肆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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