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南王不必再說此事,本王早有定奪。」
「陛下命我前來是要懲治拓跋,同時帶回神農鼎。」
「拓跋既然藐視天朝,又不願送上寶鼎,那麼就讓他們見識我大隋軍威吧!」
楊廣擺了擺手,此時已經不願再多言。
「晉王殿下,還請三思,若真能說服拓跋臣服,比起大軍攻伐,兩國廝殺要好得多呀!」
呂開據理力爭。
「好了,我大軍在此,豈有不戰自退之理?」
「南王若無別的事情,就請退下吧!」
楊廣不耐煩地擺擺手。
呂承志看到自己的父親還要再勸說,但楊廣已經擺明不願再聽,擔心軍前生變,急忙拉住自己的父親。
呂開一聲嘆息,只得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幼稚。」
楊廣冷嘲一句。
「王爺,這呂開擺明和拓跋有所勾結,您為何不趁機……」
宇文化及略有不解,出言問詢。
他想說的是,為何不趁機把南王拿下。
解決一個邊境的異姓王爺,想必皇帝也會十分高興。
「我大軍糧草還要他來接濟,況且邊軍哪個沒和外族有些聯絡?」
「動了他,便會讓其他人心神不安。」
楊廣對於政治還是有其敏銳的嗅覺。
拿下南王容易,但是其他人會不會兔死狐悲?
他現在還在打仗,需要對方為其提供糧草軍備。
若在這時將其拿下,還需要派人去統屬,反而耽誤他的正事。
這不是楊廣想看到的。
「王爺聖明。」
宇文化及也想明白關鍵,恭維一句。
「不過此人也不可不防,楊素!」
「王爺。」
「你派人盯住他們,避免他們和拓跋有所勾結,通報消息。」
楊廣吩咐一句。
「是,王爺。」
楊素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呂開父子直接離開了軍營。
夜風吹來,讓呂開心頭也有些發涼。
「果如你所說,這位晉王殿下是個聽不進勸誡的。」
「兩國大戰,屆時死傷無數,哎……」
呂開意興闌珊,整個人頗為失落。
「父王,此事你已經盡力,不必再如此自苦。」
「還是先把消息告訴張兄,讓他們早作安排吧!」
呂承志出言勸說。
「也好,你去告知張烈吧,我無顏見他。」
「是。」
呂承志張了張嘴,想要勸說,最後還是只吐出一個字,策馬離去。
張烈與呂家家將在外等候。
「小王爺!」
張烈見到呂承志過來,立刻迎上前來。
「張兄!」
呂承志也是稱呼一聲。
「小王爺,不知情況如何?」張烈急切問道。
「晉王不願答應。」
呂承志略顯慚愧。
「什麼,看來只好戰上一場。」
張烈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表現出特別明顯的情緒。
拱了拱手,就準備離開。
「天黑了,我送張兄一程吧!」
「多謝!」
張烈略有意外,但他也沒有拒絕。
兩人策馬往北走,出了兩三里路,張烈停下。
「小王爺,就送到這裡吧!」
「張兄,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這次我父親雖未曾勸說晉王答允和談之事,但我有一位朋友卻會前來相助。」
「哦,不知是哪方高人?」
張烈情緒不怎麼高。
大軍征戰,而且是兩國之間的大戰,縱使有高人又能如何?
難道還能一人阻擋一軍嗎?
呂承志俯身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張烈瞪大眼睛,有些愕然。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小王爺所說是真嗎?」
「千真萬確,他前去取一件物品,隨後便會前去拓跋。」
「如此,我即刻回去稟告大汗。多謝小王爺,告辭。」
張烈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
而且兩方和談不成,他必須儘快回去告知大汗早做準備。
看著他策馬離去,呂承志深深地吸了口氣,策馬回身。
張烈所騎的馬,是草原有名的千里馬。
一個晚上的工夫便奔回了拓跋王城。
拓跋伯雄站在王殿之中,看著牆上那張巨大的地圖。
上面標註了大隋軍力。
雖然犧牲了不少斥候,但大致已經摸清楚對方的來路。
「父汗,你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喝杯參湯休息休息吧!」
一個身穿白色繡金華服的女子,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身邊還有一個與她身材相差不多,穿著一身暗金色華服的女子,拿著一個食盒。
「月兒、玉兒,你們怎麼來了?」
拓跋伯雄看到來人,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暗金色衣服的是他的大女兒拓跋月兒。
白色衣服的是他的小女兒拓跋玉兒。
拓跋伯雄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
兩人都是草原上一頂一的美女!
「父王一直盯著這張圖看,水米不進,我就和姐姐一起熬了些參湯,做了些菜。」
「父王先吃一點嘛!」
拓跋月兒內斂一些,自顧自將食盒放到了桌上。
「好,我喝!」
面對女兒軟語相求,拓跋伯雄那張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來。
他剛把湯喝完,門外侍衛快步走了進來。
「參見大汗,張烈將軍回來了,正在殿外求見。」
「哦,快傳。」
一聽說張烈回來,拓跋伯雄把那參湯碗一扔,急忙吩咐。
衛士應了一聲,退出去通傳。
拓跋玉兒眼睛放光,看向殿外。
拓跋月兒也是咬了咬下唇,與自家妹妹一般看向門口處。
張烈在衛士的帶領下走到了大殿之中。
先看了一眼拓跋伯雄,行了一禮,又見兩位公主也在。沖她們點了點頭。
「張烈,免禮。」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拓跋伯雄催問道。
「大汗,南王前去勸說隋朝晉王未果,反遭其冷言譏諷。」
張烈將實情告知拓跋伯雄。
「這樣……」
拓跋伯雄眼神驟然一凜,指節在案上重重一叩。
「父汗,他們欺人太甚,我拓跋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拓跋玉兒急聲叫道,恨不得提刀上陣,殺個痛快。
「哪怕是魚死網破,也不能叫他們好過。」
拓跋月兒聲音清冷卻字字如鐵,也是個堅定的性子。
「嗯,如今也只有這樣了!」
拓跋伯雄神情也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