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這一場大戰是不可能避免。」
「不過你可以隨南王一同前去,避免他與楊廣產生衝突。」
「我取出一件東西之後會前往拓跋部相助,儘量避免兩軍大戰,生靈塗炭。」
宇文拓眼眸一轉,有了安排。
「是何物,可要我相助?」
「不必,呂兄還是跟隨南王,免得事情再生變故。」
「也好。」
呂承志沉聲應了。
「既如此,那我先告辭。」
「那一切就有勞宇文兄。」
「無妨,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宇文拓笑了笑,看了看天,直接飛天而起。
隨後天空之中響起一個呼哨聲。
下一刻,城外不遠處的山林中,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緊緊趕上。
兩者相合,往西北方去。
有宇文拓這樣的大地皇者,是人間百姓的福分。
第二日一早。
南王父子押送著糧草、酒水、肉食,前往雁門。
張烈也隨軍而去。
兩地相距不遠,南王帶著呂承志,張烈,和先頭部隊,輕車簡從先去通報。
大隊在後面,由南王府家將押送。
天黑時候,呂開就已經到了大軍軍帳外。
早有斥候發現他們,前來問詢。
「我乃南王呂開,奉命前來接應犒勞大軍,煩請通報晉王殿下。」
呂開說明自己身份。
巡邏的斥候躬身行了一禮,立刻前去通報。
中軍大帳之中,楊廣、楊素正看著地圖研究如何進軍。
旁邊還有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乾瘦男子。
這是楊廣新納的一位人才,名叫宇文化及。
實力不弱,智計百出。
這次進攻拓跋,楊廣也把他帶上,想讓他立上一些功勞,日後也好封賞。
「拓跋現在可有異動?」
楊廣看向宇文化及。
「回稟晉王殿下,拓跋派出許多斥候查看我軍情況,我軍將大部分斥候都已斬殺,不曾叫他們看到本軍情況。」
宇文化及起身稟告。
「做得很不錯,這群草原蠻夷不知死活!」
「讓他們知道我大隋軍威之盛。」
楊廣冷冷一笑,眼神之中的殺氣十分濃郁。
這次他要積攢足夠的功勞,也要奪取足夠多的氣運。
「南王呂開什麼時候到?」
問完軍情,楊廣又看向了楊素。
這一次大軍糧草由呂開接應。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自然要問個清楚。
「回稟王爺,呂開得到消息之後,立刻派出傳令軍士,說他很快就會派人前來犒軍。」
楊素忙是回答。
「嗯。」
楊廣滿意地點了點頭。
幾人正商議著,門外軍士走了進來。
「參見王爺,南王呂開率隊在營外候見。」
「哦,來得這麼快?」
楊廣眼前一亮,略有幾分滿意。
對方也是一位王爺,而且是鎮守邊疆的王爺,實權很大。
這次親自前來,那還真是給他面子。
「楊大人,宇文大人,吩咐下去,開中軍大帳,迎接南王。」
「是。」
楊素、宇文化及應了,退了下去。
隨著楊廣一聲吩咐,軍營之中動了起來。
火把點燃了中軍大帳前的路。
隨後,一個悠長的牛角聲響起,大軍營帳大門緩緩被小兵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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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一人身穿金甲,氣勢昂揚,正是楊廣。
楊素、宇文化及立在他的身後。
還有隨軍將士十數人,都是軍中的領頭人物。
呂開帶著兒子還有手下軍士先下了馬。
楊廣翻身下馬走上前來。
「見過南王!」
「見過晉王殿下。」
雙方各自行禮,打了招呼。
楊廣看著呂開,爽朗笑道:
「這等小事怎能讓南王親自前來,派遣一軍卒即可。」
「晉王是為國征戰,小王理應親自前來,糧草隨後押來,到時請王爺清點。」
呂開表現得十分謙遜。
「南王客氣,快,裡面請!」
「晉王殿下請。」
雙方又客氣一番,這才進了中軍大帳,分主次坐下。
帳內早已擺好酒食。
楊廣揮了揮手,有眾多女子從外走進來。
絲竹聲響,眾女翩翩起舞。
南王見此,眉頭微皺。
軍中竟還帶女子同行,這位晉王殿下還真是……
呂承志這時也掃了晉王一眼,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悅。
軍中還如此兒戲,晉王果然如傳說中一般,是個輕浮自大的人。
「晉王,小王有事想要單獨與王爺商議,不知……」
「既如此,爾等退下。」
楊廣揮了揮手,歌姬退了下去。
楊素和宇文化及卻沒有離開。
呂開一看,也知道這兩人是晉王的心腹。
不過見到呂承志也沒走,楊廣略有幾分意外。
但也沒多想。
誰還沒個親信呢?
「殿下,拓跋大汗拓跋伯雄派出使者想要求和。」
「求和。」
「不錯,拓跋伯雄說,只求大軍可以迴轉,兩方之間不再爭鬥。」
呂開點了點頭。
「那神農鼎呢?」
楊廣冷著臉看過去。
「他們說除了神農鼎之外,別的條件都可以答應,甚至可以臣服。」
「小王以為此事可以答允,免得兩國之間再有死傷,小王會再去京城稟告陛下。」
呂開說出自己的看法,想要勸說楊廣暫且罷兵。
楊廣臉色不好看,沒有說話。
「南王好大的口氣啊!」
「你以為我等大軍出征,就聽南王一句話,灰溜溜地就回去了嗎?」
「大軍靡費百萬,就為一句空談便付諸東流?」
宇文化及了解自家主子的想法,出言譏諷一句。
「此言差矣,大軍靡費雖重,然將士生死更是重中之重。」
「若能避免兩國交戰,生靈塗炭,這點花費又算得了什麼呢?」
呂承志看到宇文化及譏諷自己的父親,忍不住出言反駁。
「你是何人?竟敢在晉王面前大放厥詞。」
宇文化及眯著眼睛看了過去,神情有幾分不快。
「承志,不得胡說!」
呂開呵斥一句。
呂承志只得按捺性子,低頭不語。
呂開起身拱了拱手,「晉王恕罪,這是小兒承志,隨軍前來犒勞大軍的。」
「原來是世子,難怪有此高見。」
楊廣陰陽怪氣一句。
「晉王殿下,犬子淺見,然所說的是實話。」
「大軍花費不少,可軍之生死存亡更為重要。」
「若能使兩國罷兵,彼此修好,那是我大隋之幸,天下之幸。」
呂開還要再爭取一下,言語更加激動。